第183章 復起(1 / 1)
白馬非馬?
這是戰國時期公孫龍提出的一個哲學問題。
“白馬非馬,白馬是馬。”顏及說道,在這個問題上,公孫龍辯倒了很多大儒。
甚至於昔日的孔家人,都有口難辨。
而這個命題,也在小聖賢莊上辯論過多次了。
“趙兄,你選擇白馬非馬,還是白馬是馬?”
“我當然選擇白馬是馬。”趙元說道,“不過今日我只是觀看的人,你們加油!”
顏及笑了笑,看了眼公羊,自己的老師怎麼可能然趙元袖手旁觀?
果不其然,公羊珏說道:“小友,今日你也要離開了,怎麼能不留下一個深刻的記憶?”
深刻的記憶?
趙元心想這話狗聽了都要搖頭:“還是不用了,我看你們辯論也是忘不掉的。”
公羊珏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了一枚玉佩:“若是趙小郎君參與,那麼無論輸贏,這枚玉佩便給了你。”
趙元本想拒絕,畢竟他又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
卻感受到了張良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說道:“少主,這是好東西。”
能讓張良說是好東西的,那肯定還有更深層次的意義。
趙元點了點頭,伸手:“行,我參與了,你把玉佩給我吧。”
公羊珏倒也痛快,直接將玉佩給了趙元。
趙元落座:“今日的辯題是白馬非馬,但我的仍然認為白馬是馬。”
“哦?”其中一個學生看了眼趙元手裡的玉佩,眼中閃過一抹嫉妒,“白馬非馬乃是數十年前公孫先生所提出,馬自古來都是有顏色,白色馬不等同於馬,所以自然白馬非馬。”
趙元皺了皺眉,感受到了對方的敵意,看來這枚玉佩的確不簡單:“馬,包含了黃色的馬,黑色的馬,和白色的馬,這些顏色的馬都是馬,除了顏色不一樣之外難道能說它不是馬嗎?”
學生笑了笑,站起來拱手說道:“老師,還請借一下你的馬匹。”
公羊同意了,很快就有人牽來了兩匹馬,一黑一白。
“按照小郎君所說,今日吾欠你一匹白馬,卻把這一批年老力若的黑馬贈你,你也同意嗎?”
趙元:“這不是一種情況,就算是你欠我了一匹白馬,卻還我了一匹年老力弱的白馬,我也不會同意。”
學生擺了擺手:“所以,既然小郎君承認了白馬,黑馬,年老力弱的馬,和馬都有區別,那麼為何還會說是白馬是馬呢?”
趙元心中惱怒:“如此說來,男子和女子也有區別,難不成你就不是人嗎?”
學生也生氣了:“小郎君,咱們好好的在辯題,你這麼侮辱我作甚?”
“哼,白馬非馬,你也不是人。”說完,趙元撲了上去。
兩人頓時打作一團。
雖說辯論賽辯著辯著就會打起來,可是這兩人還沒有說幾句吧!
在場的大儒,尤其是公羊珏臉色都黑了。
這小子,心可真黑!
周圍坐著的學生們連忙開始拉架。
“砰!”
一聲響動,小聖賢莊的大門很快就關上了。
趙元站在門外,跳著說道:“我的行李,我的家當還在裡面。”
忽然,大門又開啟了一條縫隙,從裡面探出了公羊珏的腦袋,將一包東西扔了出來:“滾,滾得越遠越好!”
說完,又關上了門。
趙元接住了自己的行李,無奈地說道:“這又是怎麼了?”
張良咳嗽了兩聲,沒想到少主竟然會選擇這麼一個“無恥”的辦法,的確是打斷了辯論賽,而且還是第一次中途結束的。
醫聖無奈地說道:“小友,我這還是第一次被趕出來。”
趙元拍了拍包袱上不存在的灰塵,說道:“好了,這些都是小時,不足以掛齒。咱們現在也該去河西了,大哥和三弟都等著我呢。”
被人丟出來的確是有些丟人,但好歹揍了人家的弟子一頓,也算是報仇了。
河西。
胡亥和趙高二人在這裡混的風生水起。
這裡,有大秦的軍士戍守長城,如果有什麼事情,直接去找他們便是。
“不過老師,最近你和那些家族走的很近啊。”胡亥看向趙高,說道。
趙高目光一頓:“公子,怪不得二公子非要到河西發展,河西的確是快寶地。”
這裡雖說是有著大大小小的幾個國家,但其實都不足為懼。
包括這裡的商人,又是富得流油。
鐵礦,銅礦等交易不勝列舉。
“我聽說,李信要來了。”胡亥沒有再關注生意的問題。
趙高點了點頭:“是,聖旨已經下來了,若是李信來了,讓他先跟在公子元的身邊學習兩天。”
“一個天子驕子,願意跟在一個,咳我二哥身邊?”胡亥多少有點了解李信,這位將軍雖然失利國,但也曾是王翦看好的武將繼承人。
要知道,王翦連自己的兒子都沒有賦予過那麼高的期望,足以證明李信的天賦實力!
“李家,又要崛起了?”胡亥皺著眉說道。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
如今父皇看重長公子扶蘇,讓他監國,更是讓昔日的孟西白這些老氏族安定下了心,包括蒙恬蒙毅更是忠心輔佐。
和扶蘇做對了那麼多年,胡亥起碼智商和情商還是有點的。
當然,歷史上也是扶蘇離開之後胡亥開始降智。
但現在在河西磨練,胡亥要是在不長點心思,恐怕真的會被吃定。
“父皇的心,胡亥不懂。”胡亥慢慢地坐了下來,“但是扶蘇的能力,和仲兄還是差了一截,父皇怎麼也該選擇仲兄啊。”
若是扶蘇幾位,他胡亥恐怕會被老氏族們攻訐。
但是趙元不一樣了,他們兩兄弟的感情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點,趙高倒是看得分明。
“公子元從未在朝堂立足,如今雖然有徹侯等人,但終歸是武將一脈,大儒方面,恐怕無人看得上公子元。”
簡單來說,就是朝堂之上沒有人會去支援趙元。
就算是和趙元有點關係的王翦,也是獨木難支。
王翦的勢力的確是很大,但一來他一心要歸隱,雖說算是歪打正著被綁上了趙元的船隻,二來,武將裡面多了韓信,李信又開始復起,王家就不是獨一無二的了。
“公子元吉人有天相,公子何須擔憂。”趙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