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秘密安置(1 / 1)
劉季看著朝著自己奔來的黑衣人,一咬牙指著一個方向大吼出聲:“看,那裡有人。”
烏漆嘛黑的夜裡,儘管是視力良好的殺手也會有錯覺,比如聽到成為待宰羔羊的劉季說後面有人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往後看去,雖然他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但是在他的心裡,比他身手高強的殺手多的是。
看到殺手轉頭的瞬間,劉季七手八腳地爬了起來,朝著頓一的方向瘋了似得跑去。
殺手轉過頭,看到空空如也的草地,頓時瞭然,是那人耍了自己,連忙追了上去!
大概是生存的希望給了劉季的力量,在殺手到的那一刻,劉季來到了頓一的面前。
“鏗鏘!”
頓一的刀劃過了追著劉季的殺手的脖子,真不知道那群殺手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竟然只派了一個人去追殺劉季。
劉季癱軟地倒在了草地上,一旁是睜著眼睛卻了無生息的殺手。
“你無事吧?”頓一想到自家少主對劉季的特殊關照,立馬擔憂地問道。
劉季搖了搖頭:“快,快去救他們!”
頓一深深地看了劉季一眼,隨後帶人去找了呂雉等人。
另外一邊,樊噲等人也快力竭,若只是他們三人,那麼很容易逃出去。
可偏偏,身後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和兩個嬰兒!
“啊!”夏侯嬰大吼一聲,將已經被切了一般的大刀狠狠地朝著黑衣人的一雙手砍下!
兩隻手從空中崩裂,血水濺了夏侯嬰滿臉,就連衣服上也是如此。
呂雉站在夏侯嬰的身後,捂著半張臉哭了,看著眼前高大的脊背,呂雉忽然明白了一些道理。
“哇——哇——”
“哇——哇——”
不知何時,天空竟然開始下雨。
雨滴滴醒了兩個娃娃,他們開始哭泣。
頓一趕來的時候,看到夏侯嬰護著呂雉和兩個孩子,而樊噲和曹參,則是在解決另外一邊的黑衣人,給夏侯嬰分擔了大部分的阻力。
“看來,少主的眼光不錯。”頓一一揮手,身後的手下立馬用了上去。
他見過劉季等人粗俗的行為,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過幾人這麼配合,讓他有了欣賞的心思。
殺手們見到頓一等人前來,十分驚訝,沒想到他們已經分了一大部分人去解決這些黑衣人,竟然讓他們完好無損地過來了!
殺手們立刻放棄目標,開始逃跑。
頓一也沒有去追蹤,現在的情況對他們十分不利:“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劉季拖著受傷了的腿走了過來,說道:“剛才我在那裡發現了一個山洞,快過去吧。”
呂雉看到劉季受傷的雙腿,眼眸微微一閃,撲到了劉季的懷裡:“郎君,嗚嗚嗚,我好怕!”
劉季拍了拍呂雉的背部,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一夥人來到了一處山洞裡,點火以後勉強舒服了點。
但是有女人又有男人,所以只有兩個孩子換了衣裳,別的都是靠近火源來烘乾自己身上的衣服。
“頓一,我們明天恐怕都要生病,到時候那群殺手要是回來了可怎麼辦?”劉季開口說道,這不是危言聳聽。
頓一淡淡地說道:“我已經將這裡的情況報給少主了,他很快就會派人前來。”
劉季微微皺眉,趙元他們離這裡可不近,就算是快馬加鞭也要些時日,難道這期間他們就只能等死了嗎?
趙元看著胡亥和王大,揮了揮手,說道:“我在家裡等著你們,記得一定要全部把人帶回了,就算是屍體,也要帶回來!等你們回來,我會親自煮好菜等你們!”
一說到吃的,王大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恨不得以頭搶地得給趙元保證:“放心吧少主,我一定把所有人都給帶回來!”
旁邊的胡亥到是聽出了些意思,他雖然年幼,但是多年的宮廷生涯造就他察言觀色的能力,點頭說道:“二哥放心,我會把人帶回來的。”
說完,兩人點了一些人便離開了。
趙高看著胡亥離去,心裡有些著急,走來走去地說道:“少主啊,小郎君這麼已離開,萬一出事了我們怎麼和主人交代啊。”
要是胡亥出事,趙元肯定沒事,可是他這個在胡亥身邊的老師,鐵定會被問責!
被嬴政問責,光是想到那個畫面,趙高的雙腿都開始顫抖起來。
趙元沒想到管家竟然這麼害怕自個兒的爹,拍了拍胸脯保證道:“趙管家,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三弟雖然年幼,但也聰慧,更何況還有王大在身邊,不必擔憂。”
趙高點了點頭,心中卻是覺得趙元說的太容易了。
趙元見趙高的臉色,微微搖了搖頭,招呼著王翦走到了一邊,說道:“王管家,我記得鬼谷子的那兩個徒弟去了匈奴的地盤,可有回來過?”
王翦搖了搖頭,面色嚴肅起來:“未曾。少主,那兩人可要解決?若是他們出賣了我們,對我們很不利。”
也不怪王翦會懷疑,畢竟鬼谷子的那兩個徒弟和趙元發生過矛盾。
趙元搖了搖頭:“不用管他們,王管家,你幫我去找幾個人。一個是周勃,沛郡豐邑人,是個做養蠶器具的,有時候也會給辦喪事的人家做吹鼓手。另外一個人是奚涓,此人和劉季交好,並且善謀且武功高強,而且我猜測此人是個地方豪強之類,總之很富足。”
王翦第一次收到這種命令,不過既然少主發話了,他也只有同意的份,並且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少主這麼謹慎的模樣。
這待遇,就連張良都沒有得到過。
“喏。”
奚涓也是“十八侯”之一,二十四功臣裡排名第七,比張良樊噲還要靠前,顯然不是一位平庸的人物!但就是這麼一位功臣良將,後世卻沒有他的記載,就連死因的猜測都沒有,是在是太神秘了!
“王管家,帶回來之後秘密安置,若是可以收服,那便收服。”趙元的語氣依舊平靜,“若是不是真心實意臣服的,那麼也沒必要留著了。”
“對了,奚涓此人有一位老母親,但是來到沛縣應該親戚不多,子嗣更少,甚至親戚和子嗣都沒有,這點需要注意一下。”
“喏。”王翦領命,大刀闊斧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