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吃席(1 / 1)
趙元向前伸頭,仔細地看了看說話的男子,長得不錯,一看就知道是個渣男,說甜言蜜語捏手而來,發誓言良心不痛。
昨天唱完歌之後還對自己很不屑,今天就願意對自己馬首是瞻了?
真是把自己當成傻子了。
“這……貴人還是不要強人所難了。”趙元連連擺手,“來來來,不說這些了,還是喝酒吃菜。”
眾人舉起酒杯,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心中卻比來時沉重許多。
宴會結束之後,趙元眨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醉酒後來到了廚房。
“仲兄,你這是在做什麼?”胡亥打了個哈欠看著在廚房裡找東西吃的趙元。
趙元眼角沁淚:“有點餓了,對了,劉叔他們如何了?”
胡亥說道:“沒有辜負仲兄所託,沒有一個人傷亡。”
趙元點了點頭:“那就好,你也回去休息吧。”
胡亥遲疑地說道:“仲兄可知,大兄前去蒙將軍的軍隊裡了。”
趙元好笑道:“這件事情趙管家已經和我說過了,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大哥在軍隊裡能有威信,那麼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胡亥皺眉,他有些擔心了:“可如今父親是秦國的高官,大兄又是蒙將軍軍隊的人,他日若是不想造反,那麼仲兄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白費了?”
趙元微微打量了下眼前這個少年,看來不管是現代人還是古代人,都喜歡爭權奪利啊。
“你不用擔心,造反是必須的,頂多遲個幾年而已。”趙元完全不擔心,反正嬴政遲早要死,他也是打算等嬴政死後在造反。
胡亥看著趙元一副不關心的模樣,氣的想把真相說出來,他想說嬴政不會那麼早死了,可想到父皇的龍威,他還是閉上了嘴巴。
趙元從鍋裡摸出一個餅:“三弟,你吃嗎?”
胡亥搖了搖頭。
趙元拿了兩個餅就打算離開,剛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住了腳步。
胡亥有些驚喜地問道:“仲兄,你是覺得?”
趙元趁著月光,看了眼胡亥的嘴唇,問道:“小弟啊,你最近刷牙了嗎?”
“啊?”胡亥有些不明所以,刷牙是什麼?
趙元擺了擺手,哭喪著臉出去了。
第二天,趙元早早地就起來了。
“少主怎麼起得這麼早?”劉季一邊伸懶腰一邊走了過來。
趙元說道:“我想做個東西。”
看著劉季一口大黃牙,趙元又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古人還是很厲害的,光靠漱口牙齒也不會爛完,但是在現代,光靠漱口恐怕不到而立之年你就可以鑲一口金牙了。
“什麼東西,某來助你。”劉季躍躍欲試。
趙元卻是擺了擺手:“劉叔,這件事情我自己來就成。你幫我去邀請一下一些此地的商戶,讓他們今晚前來赴宴吧。”
劉季一愣:“可不是已經接連邀請了兩回了嗎?”
他雖然是昨晚宴會結束才到,可也聽說了這兩日少主經常宴請他人作客。
而且少主的吃**細,一開宴會就要幾十兩的金子,就算他們家大業大,也擱不住這麼糟蹋啊。
趙元寂寞望天:“這裡的天空沒有咸陽的藍,夜晚也沒有咸陽那麼熱鬧,所以我想請他們過來一塊兒吃酒。”
劉季看的有些眼眶通紅,是啊,少主也不過十幾歲罷了。
“給劉肥那小子買點稀罕玩意兒吧。”
劉季捏著一塊金子,含淚點頭:“少主放心,這事某絕對給您辦的漂亮。”
看著劉季離開的背影,趙元收回了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孤獨,劉季在歷史上知人善用所以成為了一任帝王,那麼這樣的人如果成為他的管家,會不會更有意思?
趙管家這人有別的小心思,手還伸到了他三弟的手中,這讓趙元有些不能忍。
但是想到此人是父親派來的,他擔心私自解決會讓父親生氣。
畢竟看年紀,這趙管家在他爹手底下辦事的時間說不定比自己的年紀還要大。
為了一個管家,兩父子反目這就玩笑大了。
所以,還得讓老爹回來看看再說。
趙元拿了一塊木頭在那裡削了半天總算是有點模樣了,看上去像是後世的牙刷。
“仲兄,你這是在做什麼?”胡亥一開門,就見趙元蹲在那裡削木頭,而且還是四不像。
趙元擺了擺手:“你要是無事的話,和趙管家去外面走走,看我們日後幹什麼勾當。”
“啊?”胡亥走了幾步,又退回到了原地,“仲兄,不然這樣吧,你我也去蒙將軍手下做事?”
趙元搖了搖頭:“不了不了,你趕緊去吧。”
趕走了三弟,趙元總算是做好了牙刷的柄,接下去應該找幾根馬鬃按上去。
趙元看著馬廄裡的汗血寶馬,兩雙銅鈴大的眼睛瞪著自己,不禁寒意四起。
“小雪啊,我現在也不騎你,給我幾根毛就行。”趙元弱弱地伸出手。
烈馬哼出鼻息,朝著另一邊走了幾步,又看了趙元一眼,隨後低下頭吃草。
趙元總覺得這匹馬太烈了,竟然還敢用不屑的目光看著自己,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少主,您在這裡幹什麼呢?”頓一走了過來,看著一人一馬僵持著,忍不住過來問問。
趙元說道:“頓一,正好你給我拔幾根馬鬃下來,我做個東西。”
頓一自然無所不應,小雪掙扎幾番無果之後也只能憋屈地接受了。
趙元將馬鬃截斷,然後將其放到了木頭上。
劉季在這時候也回來了,臉上滿是汗水,臉上也有些薄紅。
“如何,他們來嗎?”趙元低頭安著馬鬃。
劉季笑了笑:“有劉叔出馬,他們怎麼敢不來?”
趙元輕笑:“那就好。”
“不過……”劉季咳嗽了兩聲,“還有幾家小門小戶的說要去親戚家吃席,今天晚上來不了了。”
趙元微微蹙眉,停下了手中的活動:“劉叔可有記下來是那幾戶人家,要去哪裡吃席?”
“啊?”劉季怎麼可能記下來。
趙元嘆了口氣,抬頭四五十度望天,寂寞無比。
“唉,真是富有遠親,窮無近鄰啊。”
劉季不明白,這句話和那些人有什麼關係?
少主的宴會辦的很豪華,那些人為了面子也要給一些能拿的出手的禮物,可這一連三天下來,那些小門小戶的自然是吃不消了。
“罷了,頓一你去調查一番吧,如果是真的去吃席那我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就把它弄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