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佛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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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賜在書房接待了陳元太。

陳元太激動的都要跳起來了,要知道書房可是私人地方,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通常情況下,只有主人貼身的人或者關係比較好的人才有資格進入。

一般接待客人的話在客廳,能夠在書房見面那就說明柳天賜沒拿他當外人。

“小的陳元太見過二公子。”

陳元太也很懂規矩,沒有稱呼官職,而是稱呼二公子。

這裡面可是有講究的,畢竟人家都在私密性很強的書房接待你,而不是在正式接待客人的客廳見面。如果你在傻乎乎的稱呼官職,那就顯得不合時宜了。

柳天賜笑了笑:“陳少東家坐吧!”

居然讓座?

陳元太想起臨行之前老爹的話,他心中不禁又是一陣狂喜。

“來人,看茶!”柳天賜話音未落,尤大檔頭雙手端著一個描金烏木托盤走了進來。

兩杯沏好的茶,分別給了柳天賜和陳元太。

上了茶之後的尤蓉垂手低頭侍立在側,一副隨時聽候差遣的樣子。

別忘了她的使命,保護加監視。

反正現在她的身份是柳天賜的貼身丫頭,站在這裡也不會引起懷疑。

她現在沒有一點的思想負擔,因為老夫人從雞鳴寺還願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提及柳天賜納妾的事情。

她知道那封信起作用了,老夫人信佛,而大師利用雞鳴寺主持的口,藉機道出自己的生辰八字和柳天賜不合。

以夫人對雞鳴寺主持的話那是百信不疑的,肯定不會讓一個八字不合的女人成為孫子的妾侍的。

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陳元太只瞥了一眼尤蓉,頓時驚為天人,手一抖差點把茶盞給弄翻了。

他心中佩服萬分,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柳二少爺,果然是花中老手啊!

難怪最近秦淮河沒有了他的訊息,感情人家現在是佳人在側,樂不思蜀呢。

試想,有這麼一個身材惹火,長的又傾國傾城的小美人陪著,鬼才願意去秦淮河玩那些庸脂俗粉呢。

柳天賜抿了一口茶,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多謝你了陳少東家,你送來的佛像祖母她老人家很是喜歡。

那尊佛像不便宜吧,多少錢說出來,我雙倍補償給你。”

啊?陳元太嚇的一哆嗦,差點沒尿咯。

“額,柳二少爺,您說的哪裡話來。

那佛像是一個相與欠了我家的酒錢用來抵賬抵,不值幾個錢。

再說了,小的父親也信佛,聽聞老夫人也是虔誠的香客,所以真心獻給老夫人,權當是結了佛緣了。怎麼能要錢呢!?”

尤蓉知道這尊玉座金佛,要說不值錢,那簡直是胡說八道。

這尊金佛流傳已久,據傳說是東晉劉裕的鎮宅之寶。一直是宮廷珍藏,後來元末動亂之際,流落民間。

被陳記酒坊的老東家陳祖蔭花費重金購入,一直視若生命。

可是現在卻慷慨的獻出,如果說沒有事情相求柳天賜這小子,打死她也不相信。

“不,無功不受祿,你還是把價格告訴我,你可不要讓我為難啊!”柳天賜笑吟吟的一臉堅持。

陳元太快速的思量一下,然後陪笑說道:“二少爺我還真不知道價值幾何,給你說了那是抵賬抵來。”

“哦?抵賬抵了多少錢?”柳天賜繼續追問。

“額,這個嘛,也就幾十兩銀子的事情。”陳元太信口胡謅了一個價格。

柳天賜開啟抽屜,取出一沓寶鈔:“這裡有大約兩百貫的寶鈔,多出來的錢權當是給你的辛苦費了。”說著,塞進陳元太的手中。

陳元太剛要推辭,可是柳天賜突然道:“陳少東家,如果你還想做我的朋友,就請手下這些錢。我從來不欠人家的人情。

你收下,咱們就兩清了。聖人云君子之交淡如水,莫要讓你我之間的情分被黃白之物左右。”

柳天賜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元太聽柳天賜口中說出“朋友”二字,心中狂喜。

趕緊收下然後笑著道:“對對,二少爺說的對極。是我疏忽了,君子之交淡如水,淡如水。”

尤大檔頭偷眼瞧了一下柳天賜,這小子是真的不知道那玉座金佛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嗎?兩百貫寶鈔就收了,這跟搶有什麼區別?

大師果然是好眼光,這小子還真有貓膩。別看他平時表現的人五人六的,可是內心極其貪婪。

看來錦衣暗衛的存在還是很有必要的,這要不是自己監視這小子的話,怎麼可能知道他是一個如此齷齪的小人呢?

這件事先給你記錄到小本本上,哼,到時候就夠你小子喝一壺的。

柳天賜此時呵呵一笑:“陳少東家今天不單單就為了佛緣而來吧?你如果有什麼事情就直說當面。”

尤蓉頓時豎起了耳朵,生恐怕漏掉一個字。

陳元太牢牢記住老爹的叮囑那天的事情提都不要提,只要能被接見,賜座看茶這就足夠了。

老爹還是高明的,第一次見面,就提要求那是大忌。

畢竟初次相交,混個面熟即可,多說無益啊!大家都是聰明人,那天的事情雙方彼此肯定都是心知肚明的。

自己已經表明了態度了,人家要追究就追究,如果不追究那也就不追究了。這不是他能左右的了的。

想到這裡,陳元太趕緊起身拱手:“二少爺玩笑了,小的真沒有要求您辦事的意思。

額,天色已晚,家父還等著小的回家吃飯呢。我就不多待了,告辭,告辭。”

柳天賜早就猜到他來的目的了,可是自己真沒有要為難他的意思,這小子還真是想的有點多了。

之所以接見、賜座、看茶,就是表明自己不會追究的意思了。

這小子也算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

其實柳天賜真想給他道個歉,把為什麼炒作價格的原因告訴他。

可是他知道這絕對不行,朝廷財政捉襟見肘這是國家機密,朝中無關緊要的大臣都不知道,怎麼能告訴一個與之毫不相干的平頭百姓呢?

索性,當一回惡人就當一回惡人吧,嚇一嚇唬這些商人,敲打一下他們,讓他們知道知道錢在權利面前就是個渣渣,以後做事有所收斂也是好的。

誰讓你們商人佔了國家稅收政策的大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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