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拜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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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蓉覺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紀綱,不過被姚和尚給否決了,聲稱給其一個教訓。

尤蓉不知怎的下意識的感覺紀綱這廝肯定哪裡得罪了姚和尚,要不然大家同為自己人幹嘛不提醒一下?

所以,一個膽敢得罪姚和尚的人,那就是整個錦衣暗衛的公敵,不管你是不是當今陛下面前的紅人。

今天她是藉著陪老太太來雞鳴寺上香的機會,偷偷的見姚和尚,順便彙報一下近期對柳天賜的監視成果。

沒想到被姚和尚好一頓訓。

其實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因為她不想把他說的太過於優秀,這是出於她的一點點私心。

因為她知道被姚和尚看重的人,早晚有一天是要被委以重任的。

至於這個重任是什麼,要看姚和尚的需要。

或許一輩子待在金陵平安無事,當然也或許遠赴漠北再或者去那遙遠的西域。

跟她一起訓練出來的人,早已經沒有了訊息只是風聞有人去了西域,有人下了南洋,也有人混入漠北。

這些人甚至死了都不一定被人記住,就好像他們從未在這世上來過。

她真的不想柳天賜有朝一日也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儘管她知道柳天賜如今的身份地位是不可能跟她們這些人一樣的命運,可是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讓他跟姚和尚有交集。

外界只其一,不知其二。

別人都道姚和尚功成名就退隱修身,可是誰知道他雖然置身暗室,但是卻謀劃千里,一刻也未停歇呢?

就比如這次永樂陛下御駕親征,就是他的主意。

“春泥,你在想什麼這麼的出神?”柳老夫人不知何時已經拜佛出來,此刻正手拄著藤杖站在她的面前。

“額,老夫人,沒什麼,婢子扶您下山。”

柳老夫人嘆了口氣:“唉!多好的丫頭,可惜沒那個命。以後啊,你就服侍在老身的左右。”

尤蓉心中暗自失落,很顯然,柳老夫人聽信了雞鳴寺主持的話,認為自己和柳天賜的八字不合,是會克她的寶貝孫子的。

這樣雖然能夠解圍,不用成為柳天賜的妾侍,但是也遠離了柳天賜的身邊。

不過,這對她來說沒什麼關係,只要自己還在柳府,就可以隨時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跟任務沒有什麼衝突。

......

紀綱很煩躁,他的表情跟憋了一泡屎拉不出來似的。

隨著情報一點一點的彙總上來,林長霆和狄如海的資料他已經做到心知肚明。

狄如海既然沒有貪墨那筆十萬兩的銀子,他為什麼要承認?

還有,林長霆這廝為什麼要把狄如海往死裡整?難道真的是因為狄如海發現他貪墨的證據了嗎?

應該不會是這樣,因為官員交接的時候不揭穿,那就說明他們私下裡已經達成某種共識。否則的話,林長霆不可能安然無恙這麼多年。

可是為什麼他們倆突然又反目成仇,林長霆一定要搞死狄如海呢?

還有那個廢棄宅子是怎麼回事?那個軍隊制式箭頭又是怎麼回事?

儘管現在紀綱心中有了自己的猜測,但是他知道猜測永遠都不能成為證據。

要想徹底的搞清楚怎麼回事,看來有必要見一見狄如海了。

“來人,拿上我的帖子去一趟刑部。”

紀綱突然又揮了揮手:“算了,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

......

紀綱一個頭兩個大,可是柳天賜卻是沒事兒人似的趕來赴何捕頭的約。

一大早的柳天賜就去了牛市街的鋪子,買了幾盒上好的糕點,又買下一匹絹布,外加一罈好酒。

本來他想買昂貴的綢緞,可是細思之後還是買了普通人常用的絹布。

絲綢太過於奢華,尋常百姓家怎麼可能穿的出去?還不如絹布來的實惠。

糕點買的是那種軟糯香甜的,方便牙口不好的老人家用。

至於酒,則是準備跟何捕頭共享的。

來到何捕頭家門前的時候,柳天賜打量了一下小院。

籬笆牆,土坯房,雖然噗通,但是好在收拾的倒也乾淨利索。

院子裡種的有各種蔬菜,還有一個兩層的養雞籠子,不時傳出咯咯的雞鳴之聲。

見慣了帝都的繁華,猛然間來到這樣清靜且頗有生活氣息的地方,柳天賜覺得整個人一下子昇華了。

或許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

叩響房門:“何捕頭在家嗎?”

時間不大,院子裡有了動靜。

門開啟,一個農家婦人用圍裙擦著手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柳天賜帶著的禮物,不由得就是一皺眉,有些不耐煩的道:“辦事就去衙門口,那死鬼今天不在家。”

說著,咣噹一聲把門關上了。

這下尷尬了,吃了個閉門羹。

看樣子這婦人誤會自己了,以為自己是找何捕頭辦事的。

不過柳天賜心裡卻也不由的對何捕頭的老婆敬佩起來,自己可是帶著厚禮來的,可是她連個進門的機會都不給。

這說明何捕頭不管在外面怎麼樣,可是回到家裡卻也保持了家風不墮的。

試想,這要是貪官汙吏的家,怎麼可能會放著這麼多禮物不收?

院裡一個蒼老的婦人聲音響起:“老大家的,外面誰啊?”

“娘,別管了,找你兒子辦事的,帶了厚禮,讓我給打發了。”

“嗯,做的好,你男人在衙門口做事要注意影響。太祖皇帝嚴令官吏不得貪汙受賄,否則就剝皮實草。”

多麼樸實的老人!柳天賜看著一堆禮物感覺有些燙手,或許自己真不該帶這些東西來。

何捕頭粗壯的嗓門響起:“家裡的剛才誰啊!”

“誰知道,一個不認識的人,帶了厚禮應該是找你辦事的,讓我給忽悠走了。”

“哦,魚殺好了沒?我那朋友出身高貴,對於吃的想必講究。不管味道怎麼樣,一定要收拾乾淨,這是對客人的尊重。”

“知道了,也不知道又是什麼狐朋狗友,每次都這樣說,可是三杯酒過後原形畢露,滿嘴的下流話,哪裡像是貴人?

以後啊,你要是想在家裡宴請朋友也可以,不過就不要用這樣的藉口誆騙我們。”

婦人有些抱怨。

“你這頭髮長見識短的婦人家,懂個屁。告訴你,這次來咱家吃酒的真是貴人家的公子哥。”

“公子哥?是不是皮膚白白的,看起來很精神的年輕人?”婦人聲音有些慌張。

“昂!你怎麼知道?”

婦人一拍大腿:“壞了,剛才門口那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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