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姚和尚,拉郎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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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寧說完就意識到不妥,慌忙自圓其說:“柳夫子身負皇孫學業重任在肩,怎麼能做你的弟子去禮佛唸經呢?”

徐皇后很無奈,這個死丫頭八字還沒一撇呢就護上了。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婚事得趕緊操辦起來了。

太子朱高熾沒多想,他認為妹妹所言甚是有理。

自己的兒子以前是個什麼德行他太清楚了,可是到了柳天賜手裡才沒多久,就被調教的服服帖貼,關鍵的是學業精進飛速。

單衝這一點,柳天賜功莫大焉。他是支援皇妹咸寧的。

所以,柳天賜絕對不能剃度出家去唸經。這不是暴殄天物浪費人才嗎?

姚和尚跟徐皇后四目相對會意的一笑:“公主殿下誰告訴你老衲的弟子一定要剃度出家?難道天下佛門那麼多俗家弟子都是擺設不成?”

咸寧的俏臉緋紅,衝動了!

大師是何等人物?在大明永樂朝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雖然是僧人,但確是父皇的左膀右臂。明裡不問世事,實則替父皇運籌帷幄。

這些,外人或許不瞭解,但是她作為永樂兩口子最疼愛的小女兒,怎麼會不知?

俗家弟子貌似還能接受,反正只要不是剃光頭當和尚都可以接受。

咸寧老老實實坐了下來,低頭臉紅不語。

徐皇后打哈哈接話道:“大師從不收徒,敬誠,大師能夠看上你,說明你的機緣到了,還不趕緊叩謝恩師?”

額,這事兒還有強求的?

好傢伙,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就把這事兒給定了,問過人家的意見嗎?

......

拜師?姚廣孝?黑衣宰相!一連串的詞彙突然湧現在柳天賜的腦海裡。

這可是一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言一行影響大明國策的無冕之王啊!

如果成了他的弟子,那豈不是說可以借用他的力量?

那再去鬥漢王一黨,幫狄如海脫罪就不再是孤軍奮戰了。

柳天賜深感很有必要,不就是拜師嘛!又不是什麼刀山火海,喊一句師父又不會掉一塊肉,反而還會有強大的助力,傻子才不幹呢。

“大師,弟子柳天賜願拜入門下。”

看柳天賜答應的很乾脆,姚和尚不禁愣了一下,這臭小子笑呵呵的樣子很欠揍。

根據自己對他的瞭解,他肚子裡肯定沒憋好屁。

果不其然,柳天賜行了拜師禮後話鋒一轉:“師父和徒弟衣缽傳承一脈相連本為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以後弟子要是惹了什麼麻煩,或者捅了什麼簍子師父不會看著弟子跌入深淵不管不問吧?”

這一軍將的姚和尚面部表情很豐富,誇張一點的說臉上的肉都要舞蹈起來了,那是相當精彩。

臭小子在這等著老衲呢?就說嘛,他怎麼這麼痛快的就答應了,感情是想讓老衲給他兜底。

想的倒是挺美的,想要利用老衲也沒那麼容易。

姚和尚哈哈大笑,笑的都能看到嗓子眼裡的晚飯了。

笑個毛線啊!老子有那麼可笑麼?

柳天賜也陪著笑,不過卻笑的很收斂,只是抿嘴一笑,連潔白的牙齒都沒露出來,相比姚和尚的笑遜色的不是一星半點。

一大一小兩狐狸,相顧無言唯有笑聲的場面,看的在座的人有些不解。

不過,為了烘托氣氛,徐皇后掩口葫蘆,咸寧羞澀莞爾,太子朱高熾呵呵笑了一下隨即就收了笑容。

倒是小傢伙朱瞻基看著大傢伙都陪笑,他也傻不愣登的嘿嘿笑個不停,儘管他不知道大傢伙為什麼要笑。

好半天,姚和尚捋了一下白鬍子:“只要不違綱常,不違道德,不違大明律,相信老衲的些許薄名還是管些用的。”

日,柳天賜很想按住姚和尚的禿腦袋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一番,做還是能摩擦出火花來,如果能把老傢伙的腦漿子摩出來更好。

這不是廢話嗎?不違綱常,不違道德,不違大明律,老子還要你這個師父兜個屁的底?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老奸巨猾說話是滴水不漏。

“不過嘛,你若是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老衲倒是可以給你指點一二。

若是不能獨自做主的事情,作為師父可以代替你的父母替你做主。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徒父子這是天道。”

柳天賜的心情就好像是坐過山車似的,忽高忽低,被老傢伙完全拿捏了。

現在柳天賜有一種老傢伙似乎知道自己即將要做什麼事情的想法。

而且這種感覺非常強烈,人有時候的第六感是很準確的,這一點柳天賜是深信不疑。

其實說白了第六感就是直覺,一個自詡為聰明人的直覺是基於職業、閱歷、知識和本能存在的一種思維形式。

柳天賜兩世為人,頭腦裡有著豐富的知識儲備和豐富的人生閱歷,基於此之上的直覺,柳天賜覺得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

不過新的疑惑也湧上了他的心頭。

老傢伙既然知道這件事,為什麼放任事情的發生而不管不問呢?

漢王私造弓箭這就是包藏禍心啊!還有利用林長霆弄了十萬庫銀做了什麼難道就不該去查問一下嗎?

柳天賜覺得百思不得其解,老傢伙究竟是何意思呢?

還有,他幹嘛要費勁巴拉的跟皇后一唱一和的非要收自己為徒呢?

既然沒打算給自己兜底,那收自己為徒這件事就說不過去了。

不會是老傢伙玩的什麼陰謀手段吧?

一個連天下都能暗室策劃謀取的人,玩起手段來,那是相當可怕的。

別掉進老傢伙的坑裡,把自己賣了還幫他數錢,那就慘了。

柳天賜腦海裡極速飛轉,估計就連CPU的運轉速度都攆不上。

可是假設了一百種之後,柳天賜放棄了。

老傢伙從自己身上得不到半毛錢的好處,那應該就不是坑。

只要不是坑就好,柳天賜的心稍微平靜了下來。

“敬誠,你今年十八歲了吧?”

老傢伙貿然的問這做甚?這天上一腳地下一腳的,搞的人摸不著北呢。

“是的!”

“尚未婚配?”

“弟子年紀還小,加之父親常年不在身邊,無人做主所以未婚。”

老傢伙這是要查戶口?不應該啊,自己家裡什麼情況老傢伙肯定知道。

“哈哈,無人做主?為師就是給你做主來的。

你聽好了,老衲手上有一樁好姻緣,欲做牽線月老你不會拒絕為師吧?”

額......

日你個大禿頭,拜師的原因找到了,感情在這等著老子呢?

拉郎配?虧你還是個吃齋唸佛的出家人呢。

哦......貌似老傢伙酒肉不忌,就是個花和尚,出家人跟他半毛錢都沒關係。

徐皇后此刻則是會意的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盛了:“知我心者,大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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