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大師有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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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讓國子監第一監生劉文海低頭認輸的人,誰還敢小覷?

原本自以為是的那些國子監監生此刻紛紛收起輕視之心,正視起柳天賜。

就說嘛!黑衣宰相和當今陛下雙重加持力挺之人豈是尋常之輩?

有了敬畏之心,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編班入學,按照後世的經驗實行封閉式軍事化管理。

有姚和尚坐鎮,這些人儘管怨聲載道可是也不得不服從。

國子監派的也有管理人員,照顧這些人的衣食起居,也有國子監教諭過來講授儒家經典。

柳天賜其實一開始是不同意的,既然講授變化之學,那就把四書五經統統撇開。

為此他跟姚和尚險些翻臉。

“大師,既然讓我主講變化之學,何故又參雜儒家學說?”

“要懂得變通,你根本不知道推行你的變化之學阻力有多大。朝廷非議的聲音不小,陛下無奈也只能選擇妥協。”

“又不是我非要推行,是你和陛下力主推行,把我趕鴨子上架的。這些善後的事情你們不應該搞定嗎?”

“老衲承認你所言甚是,但是你要體諒陛下的難處。朝廷需要的是穩定,需要的是平衡。這是無奈之舉。”

柳天賜氣鼓鼓的還要反駁,卻直接被姚和尚一句話給堵死了:“你要為你的父皇多考慮才是啊!”

考,好吧。

父皇,多麼高大上的稱呼!

一個女婿半個兒,當半子的是應該給老丈人分憂解難,哪怕是自己受了委屈也得忍著。

不為別的,只為了心愛的女人——咸寧公主。

......

學宮的日子其實一點兒都不好玩,準確的來說甚至有些枯燥無趣,尤其是柳天賜要求這些學子們每天都要出操。

命令一下來,反對者雲集。

“我等乃國子監儒生,豈能跟大頭兵似的做此體力軍操?”

“就是,此乃羞辱斯文也!”

“誤人子弟,我要告之於陛下面前。”

“對,罷免這個出餿主意的人,最好是革職查辦下大獄。”

直到黑衣宰相出面眾人才平息了這場騷亂。

“出這個主意的人正是老衲,瞧瞧你們一個個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就算是頭腦聰慧一些,能從學宮畢業也不能稱之為國家棟梁。

沒有一個好的身體,怎麼能為陛下分憂,怎麼能夜以繼日的為朝廷操勞?

在此老衲鄭重宣告,體能考試作為能否從學宮畢業的硬性考核標準。

到時候,即便是學業透過,體能不達標準也是無法從老衲手中拿到畢業證書的。”

有了姚和尚的力挺,所有學子們才老實下來乖乖的俯首聽命。

柳天賜編寫了物理、化學、數學等教材,雖然他是大學畢業可是好多內容都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不過點燈熬油,搜腸刮肚的好歹算是湊出來個大概的綱要。

透過一段時間的教學,柳天賜挑選了幾個學習較好的人,親自教導,然後讓他們在分別帶領一些學生。

總而言之就是傳幫帶,很快一套教學骨幹就顯現出來。

這些人其中就有張氏兄弟、劉文海,還有另外的兩個民生學子。

一個叫汪竣來自廣東,一個叫李泉來自福建。

有了他們的帶動,柳天賜就清閒了很多,當然也能抽出更多的時間陪新婚妻子,過一過二人世界的甜蜜生活。

......

六月的天,孩兒的臉那是說變就變。

剛剛還是晴空萬里,眨眼間就烏雲壓頂,轉瞬之間就狂風大作電閃雷鳴,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砸。

只一盞茶的功夫,地上的雨水就能沒過腳脖子了。

咸寧緊緊的摟著柳天賜,把腦袋靠在丈夫的肩頭,身子都有些顫抖。

沒想到嬌滴滴的小嬌妻竟然還有怕打雷的毛病,柳天賜輕輕撫摸著咸寧的後背安撫道:“打雷有什麼好怕的。

打雷是一種自然現象,下雨時,天上的雲有的是正極,有的是負極。

兩種雲碰到一起時,就會發出閃電,同時又放出很大的熱量,使周圍的空氣受熱,膨脹。

瞬間被加熱膨脹的空氣會推擠周圍的空氣,引發出強烈的爆炸式震動。

這就是雷聲。”

柳天賜喋喋不休的給咸寧做科普工作。

咸寧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夫郎,柔若無骨的小手迅速的捂住了柳天賜的嘴:“夫君,你可不要亂講,小心得罪了上天。

一旦上天發怒,就會派雷公電母降下懲罰的。

人家小時候就曾經親眼見過被雷神劈死的人,整個人都成了焦炭了,所以人家打小就害怕,想起來那人焦炭的模樣,就心生恐懼。”

額,到底該怎麼給小嬌妻解釋呢?

科普都不管用,她心裡的陰影太重了,加之封建迷信的影響恐怕一時半會兒的改變不了她的思維。

“駙馬,姚大師請你過去,說有要是相商。”小宮女如畫氣喘吁吁的一頭紮了進來。

當她看到此刻公主和駙馬正緊緊的抱在一起,趕緊低下頭去,嚇的後脊樑都發涼。

打擾了公主殿下跟駙馬的濃情蜜意,駙馬還好說,可是公主殿下一旦惱怒起來倒黴的可是她哦!

不過,這一次咸寧公主破天荒的沒有發脾氣。

“夫君,大師找你,應該是大事兒,你去吧不用擔心人家。”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柳天賜趁機在咸寧粉面上香了一口:“為夫去去就來,你若是害怕就讓如畫陪著你。”

咸寧羞紅了臉,只是點頭嗯了一聲。

柳天賜換了衣服,帶上雨傘一頭扎進暴雨之中。

也不知道姚和尚這麼急著找自己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穿過月亮門,來到學宮區域。

張輗早就在這裡披著蓑衣帶著斗笠等候了,儘管有避雨裝置,但是張輗的長衫和靴子也早就溼透了。

一看到柳天賜,張輗上前道:“駙馬爺,請隨我來。”

張輗帶路,直奔學宮後花園。

姚和尚喜歡清淨,又喜歡擺弄一些花花草草的,所以,他的禪房就設定在這裡。

遠遠的就看到禪房裡燈火通明,等進屋看到姚和尚的時候,柳天賜不禁就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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