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這,就是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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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莊外面多了幾個生面孔,夏原吉的神經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敬誠,莫不是有人打錢莊的主意?咱們可得做好防範啊!”

柳天賜呵呵一笑:“打錢莊主意的人不在少數,防範也要做,但是沒必要驚慌,更不必要亂了陣腳。”

胡廣揹著手來回踱了幾步:“敬誠,我看你胸有成竹的樣子,是不是猜到是誰派的人?”

“我看胡大人好像也猜到了什麼,不若我們各自寫下來,請夏大人評判一下如何?”

胡廣笑著點頭:“你個臭小子,這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玩鬧。”

兩個人寫好之後,交給夏原吉。

張輔饒有興致的也湊過來看看二人到底寫的什麼。

等夏原吉開啟之後,柳天賜寫的是幕府,胡廣寫的比較直接足利義持。

大家看到之後哈哈一笑,心照不宣。

夏原吉笑過之餘,有些擔憂的道:“如果足利義持那老小子發現我們偷偷的往外面運銀子,會不會對我們下手?”

張輔一拍桌子,眼珠子一瞪:“敢動手,老子叫他有來無回。”

夏原吉憂心忡忡:“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能不衝突就不衝突的好。我還是擔心銀車的安全。”

柳天賜拱了拱手道:“夏大人儘管把心放在肚子裡,就算是發現也跟我們沒有半文錢的關係。要知道我們用的是足利家給我們運送後勤給養的車,在京都這一畝三分地上誰敢查足利家的車?

所以,夏大人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好了。”

胡廣手捻鬚髯笑著道:“老夏,敬誠辦事向來謹慎,我勸你還是把心放在肚子裡,該吃就吃該喝就喝。

如果你還是不放心,那麼老夫問你一句,假如這件事情放在咱們京師帝都,你覺得有那個不開眼的傢伙敢查皇家的車嗎?”

夏原吉點點頭:“那是不敢,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畢竟我們不是在大明的國土上。”

胡廣無奈的搖搖頭:“好吧,你個勞心的命就擔驚受怕去吧。我是得趕緊補一覺了,這一夜沒睡,光顧著清點銀子了。”

說完,胡廣邁著四方步,揹著手,哼著小曲兒悠哉悠哉的回房休息去了。

張輔:“老子忙活一宿,餓了,吃了再睡。”他也走了。

夏原吉一屁股坐在銀庫門口的椅子上,兩眼中的紅血絲密佈,不過他的精神頭倒是挺足,看不住睏倦的樣子。

“夏大人,銀子是陛下的,身體是自己的,我勸你還是趕緊休息休息在來清點裝車。”柳天賜真有些擔心夏原吉扛不住,萬一來個猝不及防那就慘了。

畢竟上了歲數,跟年輕人沒法比。

夏原吉剛坐下,又站了起來:“敬誠,你給我交個實底,你到底有沒有後備手段。說實話,老夫看著這麼多錢沒運上寶船,心裡不踏實啊!”

柳天賜也是被夏原吉給弄的敗了,為了讓夏原吉安心,早點去休息,他決定合盤托出。

“夏大人實話告訴你,大師在京都早就備好了人手,供我調遣。”

這下輪到夏原吉吃驚了:“姚大師?”

柳天賜點頭:“這下你放心了吧,趕緊休息去。”

夏原吉長出了一口氣:“有姚大師的佈局,那本官沒什麼說的了。不過我還是有些顧慮,萬一足利義持發現了怎麼辦?”

“短時間內他發現不了,等他發現了也晚了,我們早就把銀子運走了。”

“那他要對我們下手呢?”

“你以為他真能活到那個時候嗎?我且問你,自從上岸之後,你還見過梅川小老頭嗎?”

夏原吉搖搖頭:“沒見過,他在哪裡?”

說到這裡,夏原吉頓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激動的道:“莫不是你把他送回關東聯絡舊部去了?”

“哈哈,夏大人猜對了一半,他是回關東了,但不是我送他回去的,而是他主動請纓自個兒回去的。”

夏原吉一拍手有些懊惱的道:“我早就該想到這些的,你把梅川小老頭救下來恐怕就盤算著利用他對付足利義持了吧?”

柳天賜笑而不語,這也相當於是預設了。

夏原吉這次總算是輕鬆了心也放了下來:“你小子放走老的,留下小的,這一手玩的漂亮啊!”

“夏大人注意保密!”

“哦哦,你什麼都沒說,我也什麼都不知道。”夏原吉邊說邊往外走,走出銀庫門口抬頭看了看天:“今天風和日麗,是個好天氣。”

看著夏原吉離去的背影,柳天賜招了招手,高魁就像是鬼魅一般現了身:“駙馬爺,有何吩咐?”

“群子怎麼樣?”

“她很好,吃的好,睡的也很好。就是有些孤單寂寞,她總是向我問及駙馬何時再去見她。”

“雞湯還是照舊喝嗎?”

“是的,按照您配的方子我親手熬製送過去。”高魁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柳天賜嘆口氣:“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陰損?”

“卑職不敢!”

“其實我也沒辦法,如果不阻斷她受孕,我是不會碰她的。可是不碰她,梅川小老頭就不會對我徹底放心。

這裡面不單單是男歡女愛那麼簡單的事情,你能理解嗎?”

“卑職以為駙馬爺做的無愧於大明子民,無愧於皇帝陛下,無愧於中華民族。倭國,狼子野心,只能利用不能真心交往,否則遺患無窮。”

“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你說了兩個無愧於,但是無愧於心你沒說。

是的,我是內心有愧。梅川三郎是個人精,可是涉世未深的群子姑娘是無辜的,這也是我一直不去見她的原因。

因為,我無法面對她的眼睛。”

沉默,良久的沉默。

高魁拱手抱拳道:“駙馬爺,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都是自己人,我拿你當兄弟,有什麼話直說當面。”

“我發現群子姑娘好像愛上你了,說到你的時候她總是眉飛色舞眼中流露出的是濃濃的愛意。可是知道你忙沒空去見她的時候,她眼中總是哀怨的落淚。

所以,我每次去送飯,都是放下就走,儘量不給她談到你的機會。”

“她,是個好女孩,可惜,生錯了國度。這,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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