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何捕頭巧搭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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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天知府孫成宗腦袋瓜子都大了三圈,牙疼的厲害,半拉臉腫的跟氣蛤蟆似的。

上火的厲害,西寧侯府家奴殺人案還沒有塵埃落地,這又冒出來一個西寧侯府的小侯爺殺奴的案子。

他能做到天子腳下的知府這個位置,自然也不是光靠著趙王朱高燧的推薦,自然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的出來,這兩樁案子的苦主出自同一人。

之前他雖然有些懷疑宋二狗殺馬伕李毅肯定不是什麼賭博耍錢那麼簡單,可是沒有證據他不敢妄下斷言。

不過現在好了,宋瑛也要殺李毅。

那事情的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了。

就是用他第三房小妾的小腳指頭想也能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李毅定是掌握了什麼秘密是讓宋瑛忌憚的,否則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下手呢?

西寧侯府的秘密,究竟是什麼呢?能讓堂堂的小侯爺都動了殺心的秘密肯定不會是小事件。

俗話說好奇害死貓,他雖然有好奇心,想弄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麼要殺李毅,但是他也明白知道的多了不好的道理。

尤其是像西寧侯府這樣的公卿權貴之家的事情,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話說回來,不管又不行。

大名鼎鼎的黑衣宰相的名帖就放在他的案頭,燙手啊!

姚和尚在當今陛下面前幾乎是說一不二的大人物,帝師一樣的存在。

他交辦的事情如果沒有下文了,那自己的這個知府也甭在幹下去了。

現在的孫成宗就好像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他一頭也不敢得罪,急的他都要撞牆了。

何捕頭來到的時候,孫知府就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了似的,趕緊給何捕頭讓座看茶。

這一套殷勤獻的,何捕頭頗有些受寵若驚。

“何捕頭,何老弟你辦案經驗豐富,地頭也熟悉,人頭也熟悉。各大公頃權貴之家你都有結交。本官剛剛上任不久,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啊。

這事情該如何辦理,本官想聽聽你何老弟的意思。”

“額,這樣不好吧!屬下人微言輕,怎能替您做主?”

“何老弟見外了不是?我可是一直拿你當自己人,你可不能看著為兄遇到難題了袖手旁觀啊!”孫知府忍著牙疼,儘量的在臉上擠出笑模樣。

“那好,既然您這麼看的起屬下,那我就說說?”

“說,儘管說,不管對錯只管說來。”

“我是這樣想的,你看,西寧侯府咱們得罪不起,如果您要是升堂問案的話,萬一審出個好歹的,那就等於是跟西寧侯結下了樑子。

這對您未來的前程大大的不好~!”

“對極,為兄也是這樣想的。”

“可是呢,您不審不問總不是個事情。姚大師那邊您總歸是要有個交代的。”

“誰說不是呢,為兄我發愁不就是為了這嗎?”

“您不是牙疼臉腫嗎?所以,屬下覺得您不妨就先稱病告假,先拖上一段時間。”

“不不不,這樣總不是個辦法,早晚有一天還是需要面對,總是拖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要不就是您乾脆一推二六五,把這件案子甩出去讓別的衙門口頭疼去。”

孫知府眼前一亮,不過卻仍是搖搖頭說道:“你是衙門口的人,不會不知道案子發生在應天府的管轄區域,況且人又是咱們抓的,壓在咱們的大牢裡。

咱們是沒辦法甩出去的。”

“所以啊,大人您這牙疼病來的很是時候。你想啊,那苦主現在肯定是心中惶恐至極。一連兩次的殺他,他能不心驚肉跳嗎?

您稱病不審不問,他肯定著急。到時候只需要屬下點撥他幾句,把他支使到刑部衙門口,他要是敲響了鳴冤鼓,刑部的老爺們接下了狀紙,那不就沒咱們什麼事情了嗎?”

“何老弟啊何老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有才的一個人,讓你幹捕頭真是屈才了。要不你來給我當幕賓吧?”

何捕頭嘿嘿一笑:“您可真是高抬屬下了,我可沒那本事,要說偵緝破案還行,可是要做您的幕賓我就沒那個水平了。”

“何老弟不要謙虛啊,本官看你絕對能勝任。”

“關鍵是屬下識字不多,勝任不了那麼多的案牘工作。”何捕頭極力推辭。

要說他哪裡有這個頭腦啊,這都是尤蓉尤大檔頭教給他的說辭,真要是靠著他的頭腦哪裡會想出這樣的主意?

孫知府點頭說道:“也對,幕賓的工作是需要識文斷字的,你是有些不太合適。不過,你幫了本官這麼大的忙,總得讓本官對你表示一二吧。

這樣好了,我這裡有十兩紋銀你拿著。”

說著,從荷包裡掏出一錠銀子塞到何捕頭的手裡。

何捕頭剛要拒絕,孫成宗拍了拍何捕頭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拿著,何老弟要是拒絕就是不給本官面子。這些錢權當是本官請你和弟兄們吃酒了。”

話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何捕頭要是在不是抬舉就是真的不識抬舉了。

何捕頭滿臉堆笑一副歡喜的樣子點頭哈腰的收下銀子:“那我就替兄弟們多謝您了!~”

孫知府說道:“今天的事情,你要做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本官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何捕頭自然明白孫知府的意思,這麼大的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那些御史言官可不會放過他。

“屬下明白,屬下今天沒有來見過您,也更沒有在您面前說過什麼。”

孫知府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嗯,懂事的人才能活的長久,活的滋潤。你很不錯,很懂事,以後本官會報答你的。”

......

尤蓉帶著春泥、高魁、齊大壯等人一直在刑部對面的茶樓等候著。

一壺茶已經喝的沒了顏色,可是仍舊不見苦主李毅前來擊鼓。

高魁有些焦急:“尤大檔頭,我看那苦主李毅不會不來吧?”

不等尤蓉發話,倒惹得春泥一臉的不快:“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就這麼不相信我家大檔頭的話?

她說來,那必定是要來的。你最好閉上你的嘴巴耐心的等待,茶壺裡的茶沒色了,你下去讓夥計換一壺。”

面對春泥這個快嘴的丫頭,高魁還真是不敢跟她掰扯。

這妮子伶牙俐齒,總是跟他作對。

說實話,自從柳駙馬吩咐他配合尤蓉,認識了春泥以來,在口頭功夫上他就沒佔過便宜。

每一次都是被春泥懟的一愣一愣的。

尤蓉笑了笑:“春泥,你說話客氣些。高侍衛是柳駙馬的人,跟咱們不是一個衙門,你是無權命令他什麼的。”

春泥嫣然一笑:“大檔頭,您就別管了。他是很樂意為您效勞的,對吧高侍衛?”說著她看向了高魁。

高魁羞赧的一笑,趕緊低下頭去,不敢與春泥對視。

就在他們鬥嘴的功夫,刑部大堂門外的傳來一陣咚咚咚的鼓聲。

高魁當即深情振奮:“來了,大檔頭,他來了!”

尤蓉說道:“可以發訊號,通知柳駙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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