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託梁換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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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幹什麼的。”

登雲山做的是半黑不白的生意,警惕性很高。

解珍道:“是我,不認識了?”

“解珍兄弟自然是認識,只是這三位面生的緊。”

“這位是鄆城縣晁保正,前來拜訪鄒莊主,還不快去通報。”

“好嘞,你們在這等候著。”

莊丁撒腳如飛跑了進了莊子裡,鄒淵、鄒潤叔侄二人正在那安排整理打包海帶呢,這是他家做的海貨生意。

這二人兩人年紀相仿,叔叔二十五六,侄子也就小了一兩歲,平常也沒個正經,嬉鬧玩耍,更像是兄弟。

“莊主,解珍帶來個人,說是濟州晁保正。”

鄒淵一想:“晁保正?那不是咱們的大客戶嗎,要定上萬棵大樹的那個?”

鄒潤一拉鄒淵的胳膊:“就是晁蓋哥哥啊,快去迎接。”

兩人整理了衣衫,帶了十幾個弟兄,出門迎接。

遠遠的就看見解珍解寶兩兄弟帶著三個大漢過來了,為首一員大漢身高體大,身穿勁裝,腰間掛著八面金鐧,威風凜凜鐵塔一般。

旁邊一個紅髮漢子,也是高大魁梧,長得稍微有點醜。

“哈哈哈,晁保正,歡迎歡迎啊。”

鄒淵緊走兩步,上前施禮。

旁邊鄒潤埋怨:“解珍解寶,你兩個小子不夠意思,晁保正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

“我兩個也是中午才見面,哥哥說要來你們這裡看看,我就帶過來了。”

鄒淵是叔叔年紀稍大一點,鄒潤是侄子,稍微年輕一點。

登雲山這個莊子和正常的莊子不一樣,其實更像一個山寨,他沒有老弱,基本都是壯丁和他們的媳婦一共百十戶,四百多人。

光是能打能拼的就有一百多號,一個莊也不種地,全靠木材、乾鮮海貨等過活。

晁蓋造大船主要的木料是從鄒淵這裡訂購的,過來了自然是要看看木料場,海邊木料堆放場上分批堆放的木材小山一樣。

鄒淵指著木材:“這些有一部分是登雲山自產的,也有從對面遼東運來的,遼東有大樹,但是不好運。”

“哦,沒想到鄒莊主遼東的路子還挺野,那可是金人的地盤。”

“對,不過金人能有幾個,大部分還是漢人、契丹人、還有一些小部落。”

“木材能搞到,那人參之類的藥材也能搞到?”

“那是自然,只是我這銷路不廣,偶爾弄些過來。”

“這樣,等回去之後,我安排商行對接,把人參的生意做起來。我那在濟州、在東平、在東京附近有些門路,能賣一些。”

鄒淵高興壞了,人參那玩意是暴利,在遼東收貨白菜價,過來之後加價賣給晁蓋,晁蓋再加價零售,主要是運輸成本低,利潤就高了。

叔侄二人路子挺野,家裡有三條平底沙船,能裝運不少的貨物,跑沿海,進入運河都是妥妥的。

不過賺的多,開銷大,幾年下來也沒多少錢,遠遠比不了柴進這樣世代積累的土豪。

正談著,忽然有莊客跑的氣喘吁吁的,“莊主,莊主,不好了。”

鄒淵挺生氣:“這裡有貴客,雞毛子喊叫個什麼勁。”

“兄弟們在山上砍樹的時候,一棵大樹突然倒下,壓住了李老漢的腿,十幾個人抬不動那大樹。”

鄒淵一聽,人命關天,施禮賠罪:“晁保正,對不住了,我失陪一會,去看看什麼情況。”

“鄒莊主不用客氣,都是自家兄弟,我跟你們一塊去,看看能否幫忙。”

一行人快步往山上就跑,很快來到一片山坳裡,這裡是登雲山的伐木場。

亂石堆裡有一棵大樹倒下了,樹下面壓住了一個人人的腿,一個五十來歲的漢子,疼的滿頭大汗。

這棵樹可粗了,兩人合抱粗,想鋸開都不趕趟。

想抬開更不容易,沒地方下腳。

鄒淵、鄒潤帶領十幾人也上去了,二十多人愣是沒抬動這大樹,紋絲不動。

晁蓋見狀過來:“這裡不好施展,人多也用不上力氣,你們散開我來試試。”

鄒淵心說,你這牛吹的有點大啊,這麼大一棵,好幾千斤,你一個人能行嗎?

不過面子總是要給的:“保正小心,不行的話就上大鋸。”

晁蓋把兵器短刀迅雷銃都取了下來,勒緊褲腰帶,雙臂一較勁,樹幹紋絲不動。

晁蓋深吸一口氣,雙臂較勁,上次跟魯達打都沒用上這麼大力,就感覺雙臂發燙,血管暴起。

那巨大的樹幹竟然被硬生生抬了起來。

壯丁眼疾手快,把人從樹下救了出來。

骨折了,擔架抬去救治不提。

鄒淵、鄒潤、解珍、解寶等一行人敬若神明。

鄒淵一拱手:“保正神力,堪比那紂王託梁換柱,一個人趕得上幾十個人的力量。”

旁邊解珍道:“也不能這麼形容,紂王無道,但是咱家哥哥義薄雲天,救人危難。上午的時候,有一人倒臥在市場,無人敢扶起,哥哥絲毫沒有考慮,上去就把人救了,品德之高尚,無人可及。”

鄒潤挑大拇指稱讚:“這年月家裡有礦的都不一定敢救人,晁保正不愧是江湖上的頭號大哥,人品高尚,讓人欽佩。”

“眾位過譽了。”

一行人邊走邊聊,登雲山的生意還真不少,以木材為主,海貨為輔。

主要是海帶、蝦皮、乾魚之類的。

這年月沒有冷凍裝置,內地能吃到的海鮮基本都是風乾的。

一聽說晁蓋要造大船,鄒淵提議:“幹嘛不在登州這建造個船塢,就地建造,能節省很多的運輸費用。”

“這個提議很好,不過要等沂州的船塢建造好了之後再考慮登州的建造船塢。兩位兄弟一定要把木材給我辦好。”

鄒潤、鄒淵那是沒得說,晁蓋給的錢到位,大鋸都能幹報廢。

樹木砍伐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官府要核准收稅,砍伐的新鮮樹木太過笨重沒辦法運輸,等乾透之後才能裝船運輸。

鄒淵抬頭看了看西下的紅日:“時間不早,咱們回莊子吃酒。”

晁蓋也有些餓了:“走,回去吃酒,不過海鮮就不要吃了,中午顧大嫂那吃了滿滿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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