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不是針對你 我是說在座各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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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沙幫。

蘇信正在翻看著孫長老送來,蒼巖城和飛龍城治下,發生離奇事件的摺子。

距離謝巡說的江左盟攻打上門還有半個月時間。

如果能在半個月內找出幾隻妖魔殺掉,他的實力又可以增長不少。

如今蘇信的實力增長完全建立在了妖魔的性命之上,他不得不動用了大量的幫眾去調查打探妖魔之事。

只要有一絲的懷疑都必須記錄在案,然後再派人詳細調查。

妖魔雖然偽裝的很好,但它們想要提升實力,勢必會朝人族下手,吸食人族的血肉,一旦人族失蹤數量或離奇死亡過多,那麼基本可以判定那處地方存在偽裝的妖魔。

不過大部分的失蹤兇殺案都是人為的,鐵沙幫這些時日也收到了不少百姓報案的事件。

鐵沙幫已經取代了官府的職能,所以這些失蹤兇殺案都由鐵沙幫派了人去調查。

為此鐵沙幫又吸納了不少原先官府的衙役作為編外幫眾。

只有失蹤或死亡人數達到十人以上,才會呈到蘇信的案牘上。

蘇信翻閱過後再從中挑選,親自去調查。

或許是他殺的妖魔太多,妖魔也學聰明打一槍換一處地方。

這半個月來,蘇信跑了好幾處失蹤人數十人以上的地方,但都沒有發現妖魔的蹤跡。

不過沒有發現不代表就沒有。

蘇信還是不厭其煩地繼續親自查探,因為妖魔關乎到他的實力之基。

挑選了一處離奇死亡了十七口人,一個名叫流沙鎮的地方。

蘇信便吩咐鐵沙幫幫眾將流沙鎮的詳細資料送來。

流沙鎮,位於蒼巖城和飛龍城的交界處,人口約莫有上萬人,不屬於蒼巖城管轄,也不屬於飛龍城管轄,乃是一個三不管地帶。

不是以往的官府不想管,實在是流沙鎮大多都是窮兇惡極之徒,而且實力又強。

由於沒有一個強大的勢力約束,流沙鎮十分的混亂,每天都有仇殺或搶劫的事情發生。

這次一下死了十幾個人的事件,就發生在流沙鎮一個小幫派內。

幫派的幫主和十幾個幫眾全都在一夜之間變成了枯骨。

雖然流沙鎮每天都死人,但一下死了十幾口人,而且死亡方式還如此詭異,即使是流沙鎮這樣的混亂無序之地,也是十分勁爆的一個訊息。

流沙鎮不屬於鐵沙幫治下,這條訊息之所以被收錄到摺子裡呈給了蘇信,是因為孫長老在飛龍城一處客棧吃飯時,意外所探聽到的訊息。

孫長老經歷過好幾起的妖魔事件,他也知道蘇信對妖魔之事十分的重視!

十幾口人變成了枯骨,這種情形存在妖魔的可能性很大。

於是他便叫人記錄了下來,一併呈給了蘇信,至於流沙鎮有沒有妖魔,孫長老不是太在意,那處地方又不是鐵沙幫的地盤。

蘇信叫來了何長貴,告知他自己去了流沙鎮,便離開了鐵沙幫。

流沙鎮建立在一個荒漠之中,最初乃是一個驛站,後來驛站廢弛,加之此處沒有人管轄,不少罪犯便逃到了此處。

後來逃到此處的罪犯越來越多,這裡逐漸淪為了罪犯們的樂園,不少膽大自忖有幾分實力的商隊,看到了此處的商機,也都跑到這裡做起了生意。

如此便形成了一個畸形的小鎮,一度達到上萬人。

這些罪犯來自天南海北,不是手裡有命案,就是得罪了人。

表面看來此地沒有人主宰此地,但蘇信吩咐人暗中調查過,得知此處有一個宗師境的高手隱藏在幕後,還成立了一個組織。

七殺堂就是這個組織的名字。

刺探情報,殺人越貨,暗殺他人,只要你出得起錢,七殺堂就有人會替你解決問題。

蘇信還得知有人出了銀子,想要七殺堂的人盜取鐵沙幫斬殺的一隻妖魔屍體,但七殺堂好像並沒有接此任務,不知道是顧忌鐵沙幫有自己這個宗師境還是另有緣由!

騎著馬匹趕了半天的路,蘇信終於來到了流沙鎮。

這一路走來,蘇信遇到了不下五次的打劫,但這些搶劫之人很快就發現自己踢到了鐵板上。

他們無一例外都跟蘇信求饒起來,求饒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門,什麼生存不下去迫不得已,家中還有八十歲的老母,上有老下有小。

對於這些強盜的求饒,蘇信一概沒有理會,揮手便將他們斬殺了事,打劫本來就是一件收穫與危機並存的事情。

運氣好被你打劫之人沒有反抗之力,你就可以大獲豐收,運氣不好,遇到像蘇信這般實力高強的江湖中人,那麼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流沙鎮外,蘇信坐在馬背上,望著一根枯木上懸掛著的一塊破爛飽經風霜,上書流沙鎮三個蒼勁的大字的牌子目光微凝。

他竟然從這塊破敗的牌子裡面,流沙鎮三個大字中,感受到了一股蒼茫冷冽的刀意。

這塊牌子上的字毫無疑問是宗師境高手所留!

有意思!蘇信目光微閃。

蒼茫冷冽的刀意很有可能是七殺堂的宗師境所留!

蘇信看了一會牌子便收回了目光,騎著馬匹慢悠悠走進了鎮子中。

剛走進鎮子,他便感受到了不下十道帶著明顯惡意的目光。

他此刻身著一身青褐色長袍,穿著打扮不俗,一人一馬輕裝從簡,實力看起來也只是三流之境。

這些帶著惡意之人難道都這麼直接,毫不掩飾的嗎?難道就因為自己顯露出來的三流之境的實力,就讓他們生出了搶奪之心?

蘇信不明所以,這裡並沒有鐵沙幫的人員,所以蘇信進了鎮子並沒有到處閒逛,而是準備直奔七殺堂接收任務之處,查探十幾人變成枯骨之事。

想必此事七殺堂應該知道一些詳細的情報!

只可惜他在街中騎著馬匹走了幾步,就有一個臉上有一條刀疤,面容兇惡的壯漢手握著一柄寒光閃爍的斧頭攔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趕緊從馬上滾下來,你的這匹馬,大爺我看上了!”

蘇信坐在馬背上眉頭微皺凝神望著攔住自己去路的刀疤壯漢,只見他頭頂上的血氣值為63,儼然是一位一流高手!

一流高手竟然如此不要臉當街打劫?

果然這裡就是惡人的世界,也是實力至上的世界。

街道上因為刀疤壯漢的攔路,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群。

一個長相猥瑣,腦袋狹長,腰間掛著一把彎刀的瘦小男子道:“這新來的小子長得不錯,就是不知道規矩,三流之境實力竟然敢大搖大擺走進鎮子中,讓刀疤白撿了一匹駿馬。”

瘦小男子身旁,一個面容蠟黃,身著一襲短袍的中年男子神色懊惱道:“格老子的,本來還想觀察一會,沒想到卻被刀疤搶了先!”

流沙鎮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一旦有人先動手搶奪新來之人,那麼後面之人就不得再動手!除非先動手的人不敵搶奪之人!

這條不成文的規矩,乃是流沙鎮唯一一條得到所有窮兇惡極之人遵守的規矩,因為你想要搶奪來流沙鎮的新人,那一定是要冒風險的,因為你不知道新來之人有何來歷!

面容蠟黃中年男子在流沙鎮呆了好幾年,這裡面的大部分人他都認識,蘇信這種敢大搖大擺騎著馬匹進入流沙鎮之人,一看就是初出茅廬的小子,且實力也只是三流之境,可謂是肥羊!

這樣的肥羊無疑是流沙鎮一眾惡人爭先搶奪的物件!

本想觀察一會再動手,沒想到卻被刀疤壯漢搶了先。

這讓面容蠟黃中年男子十分的懊惱。

端坐在馬背上,望著攔住自己,索要自己馬匹的刀疤壯漢,蘇信面無表情道:“你確定?”

“嗯?”刀疤壯漢見蘇信面對自己這個一流高手竟然絲毫沒有慌亂,面容悄然一變,難道這小子是個高手?

但他左看右看也只能看出蘇信的境界只是三流之境!

“嚇唬我?”刀疤壯漢冷笑道:“小子,大爺我只要你一匹馬,你別不識抬舉,換作是其他有特殊愛好之人,不但要你的馬匹還要你的人!”

“刀疤,這小子生的俊俏,我看比馬匹還值錢,要不你要他的人,馬匹讓給我如何?”圍觀人群中,一個身材高大,禿頭,滿臉橫肉,袒胸露乳的大漢哈哈笑道。

“嘿嘿馬匹倒是無所謂,刀疤,馬匹歸你,這小子歸我了!”一個滿臉麻子,手背生瘡的佝僂著身子的男子一臉猥瑣地笑道。

刀疤壯漢掃了滿臉麻子一眼,神色略顯忌憚冷哼道:“瘋麻子,這小子可是大爺先看上的,你畏手畏腳不敢先出手,想要這小子,待爺爺完事後,自己動手。”

說完刀疤又看向蘇通道:“小子,你自己看吧,大爺在這群人中算好說話,只要你的馬匹,瘋麻子這個喜歡龍陽之好的禽獸看上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被刀疤壯漢稱為禽獸,瘋麻子冷哼了一聲,並沒有過多的動作,他和刀疤實力相差不大,如果為了口角相鬥,在這惡人滿地的流沙鎮無疑會讓別人有可乘之機。

蘇信凝神望著滿臉麻子手背生瘡的男子,贊同地點了點頭道:“長的這麼噁心,還喜歡那事,禽獸都抬舉他了,應該是垃圾!”

見蘇信竟然敢罵自己,瘋麻子面容陰翳道:“小子,你敢罵我垃圾?”

“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蘇信朝瘋麻子微微一笑,然後又環顧了一圈在座的眾人,包括刀疤壯漢,

清澈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蘇信話剛出口,圍觀人群便紛紛叫囂起來。

“小子,你敢罵我們都是垃圾?”

“刀疤趕緊動手,再不動手我們就要動手了!”

“自大的小子,待會爺爺就讓你知道誰才是垃圾。”

“都別跟我爭,這小子我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叫囂的人群大多都是長相猥瑣五大三粗,歪瓜裂棗的中年男子。

人群中還是有很多人並沒有開口,只是冷眼旁觀望著蘇信。

要知道圍觀人群中可是有好幾位一流高手,其餘之人大多數都是二三流之境,不入流的基本沒有。

他們都想要看看蘇信有什麼底氣敢同時開罪在座這麼多的高手。

刀疤壯漢見蘇信一開口就得罪了這麼多人,神色也陰沉不定起來,他不知道蘇信是真的有底氣,還是在唬自己。

瘋麻子見刀疤遲遲不動手,神色不耐道:“刀疤,你再不動手這小子可就歸我了!”

瘋麻子雖然長相噁心,但也是一位一流高手,他頭頂的血氣值為64,圍觀人群中他的實力也算排進了前幾。

刀疤壯漢也知道自己既然已經出手了,就沒有退縮的道理,況且他怎麼看也覺得蘇信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初出茅廬的年輕人。

即使他真的大有來頭,但自己也只是搶一匹馬而已。

刀疤壯漢不再猶豫,神色猙獰道:“小子,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去死吧!”

說完刀疤壯漢舉起寒光逼人的斧頭,用斧背砸向了蘇信的胸膛。

刀疤壯漢並不想殺死蘇信,只是想將蘇信從馬上擊落。

見蘇信面無表情地坐在馬背上沒有動作,眾人都以為他已經被刀疤氣勢所奪,畢竟刀疤是一流高手,這小子才是三流之境!

刀疤只是用了三成的力氣,還是用的斧背,就是怕把蘇信打死。

此刻見蘇信竟然一動不動沒有躲閃,刀疤連忙又收斂了一分力氣,只用了兩分力氣打向蘇信的胸口。

只是眾人想象中蘇信被擊飛的情形並沒有出現,只聽見‘鐺’一聲震響。

刀疤只覺得自己打中了一堵透明的氣牆,手中的斧頭差點都握不住,瞬間便被震飛了出去。

幸好他只出了兩分的力氣,若不然他就不是被震飛這麼簡單。

說不準會身受重傷!

饒是如此落地後,刀疤又連退了五六步,才勉強站住了身子。

刀疤看得一清二楚,在他的斧頭擊中馬背上俊朗年輕人的瞬間,俊朗年輕人身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透明的氣體抵擋住了自己的斧頭捶打。

宗師境!一瞬間,刀疤腦海中就劃過了一個詞語,整個人忍不住誠惶誠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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