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沒有兇手(1 / 1)
“壽命和羅天道法進度都增加的一點,僅僅是吸收溢散能量就有如此效果。”
“要是全部吞了,我的羅天道法恐怕最差都會跳過精通,達到下一個階段--大成。”
周南北感覺全身細胞都在渴求這顆丹藥,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克服吞噬慾望。
想了想,周南北翻手用羅天真氣再次裹住丹藥。
這次裹了十層,確定肯定不會有一點洩露,才放心收起來。
動心倒是動心,但周南北可沒冒險精神。
不是不敢冒險,而是沒必要!
系統在身,只要老老實實苟著,靠著算卦,照樣長生久視逍遙自在。
一絲丹藥藥力蘊含如此強的負面情緒,要是都吞了,天知道會不會直接瘋掉。
不過,周南北也不會空懷寶山而不用。
整顆丹藥蘊含的負面力量大,他分開多次使用便是。
拋開劑量談毒性,等於耍流氓。
只要控制劑量在承受範圍內,以羅天真氣對負面力量的天生剋制,風險接近於零。
至於在這個過程中損失掉的藥力,是完全不用在意的代價。
反正都是白撿的,還要什麼腳踏車?
……………………
郊外小樹林。
兩道身影同時現身,兩人衣著華貴,外表年輕卻有著上位者氣勢。
他們是師兄弟,師兄柳恆,師弟楊莊。
“來晚了,甲四的氣息完全消失,應該是被殺掉了。”
師兄柳恆皺眉說道。
“怎麼辦?要不要傳訊宗門?”楊莊語氣低沉,深感問題嚴重。
“暫時不要,事沒辦好驚動宗門,會降低宗門對我們評價,下一任真傳就沒咱們份了。
先瞞下來,處理不了再往上報。”
環顧四周,以兩人為圓心,樹木好像被野豬糟蹋過一樣,亂糟糟一片。
柳恆眉頭反而舒展不少,“甲四靈智受到重創,連腦子都沒有,能收拾它的強不到哪去。”
女鬼在周南北面前單純捱揍,對樹木毀壞很少。
樹林的毀壞反而是閆成這位內氣境武者“功勞”最大。
兩人由此產生誤判。
“甲四身上的秘密會不會......”
柳恆沒有猶豫,直接擺手:“不會,甲四是失敗品。”
“產生的意識也被長老擊散,沒有大量魂力補充,只能維持本能,產生魂丹連一絲可能都沒有。”
“不過,謹慎起見此地見過甲四的人還是都要滅口。”
師弟點點頭,對師兄的想法認同。
兩人是萬魂宗嫡傳核心,僅次於掌門候選的真傳,這個事情才能落到他們身上。
甲四的事情要是被其他修行宗門知曉,萬魂宗必然淪為眾矢之的。
有些事情,能想能幹不能說,更不能傳得天下皆知。
哪怕實力第一,也得否認過後再滿世界耍流氓。
萬魂宗強歸強,但還不具備耍流氓的實力,更要小心。
“楊師弟,你測算一下兇手為何人?”
“好。”
楊莊取出八卦盤,玉質的八卦盤流光溢彩,不時流出的黑氣增添了邪異氣息。
手握八卦盤,楊莊唸唸有詞,身周浮現迷濛黑光,顯得高深莫測。
柳恆看的羨慕不已,楊莊掌管萬魂八卦盤,通曉測算之法,非常厲害。
雖然修為比他低上不少,但物以稀為貴,對方在宗門受重視程度不比他低。
楊莊眉頭越皺越緊。
“楊師弟,怎麼了?”
楊莊滿臉疑惑,“測算結果顯示沒有兇手。”
“沒有兇手?”
鬼都沒了怎麼會沒兇手,這不扯淡嗎?難道甲四想不開自殺了?
柳恆很快做出反應,“測算甲四狀態。”
楊莊撫動八卦盤,不多時。
“甲四確實魂飛魄散,死的不能再死了。”聲音中多了一些莫名情緒。
“再測算兇手。”
楊莊繼續測算,中間有幾次停頓,然後快速投入測算。
他臉色越來越蒼白,直到握著八卦盤的手開始顫抖,整個人站立不穩。
終於,楊莊滿臉懷疑人生,彷彿受到了巨大欺騙。
“不可能啊,為什麼測算的十次結果是劉長老、掌門……為什麼特麼的每次都不一樣!”
“我就不信了!”
法力順著手掌洶湧流入八卦盤,黑氣陡然升高,楊莊唸唸有詞速度提高一倍。
而後。
“嘭!”
八卦盤炸飛,楊莊一口鮮血噴出,直挺挺倒地。
柳恆大吃一驚,連忙上前檢視,發現人還活著,但神魂萎靡不知何時能恢復。
麻煩了……
……………………
另一邊的周南北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收穫不小的他,晚上睡得十分香甜。
要是知道有人測算他測的吐血,他肯定要笑楊莊的不自量力。
玉虛神算系統帶個玉虛宮的名頭,玉虛宮是元始天尊的道統。
元始天尊號稱諸果之因,萬物之始,那是什麼?所有算卦的祖宗!
即便現在周南北玉虛神算的等級還低,但位階在那擺著,哪是楊莊能夠窺探。
非要強行測算,落個反噬重傷的下場已經算是運氣好了。
再測算下去,小命能不能保住都得兩說!
清晨,薄霧瀰漫。
因昨日下了雪,溫度又降低幾度。
走在路上,見到兩具凍死路邊的屍體,身上埋著雪,渾身赤裸帶著詭異笑容。
滴水成冰的天氣,凍死人再簡單不過,而像這樣的酷寒還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周南北不是第一次見到凍死的人,繼續走著。
他今天不急著去四方街算卦,而是想先去書鋪,看看是否有機會測試“事不過三”的效果。
又走了二里路,路過一處大宅院,門口兩個石獅子建的頗為氣派。
這是城主府。
後門處,十幾個窮苦流浪漢圍著。
臉上長著黑痣的管事正在分發剩飯剩菜。
“李爺,怎麼肉是臭?”瘦骨嶙峋的流浪漢問道。
其他的流浪漢也跟著嚷嚷,“是啊,李爺,臭的肉怎麼吃啊?”
被稱作李爺的管事斜了一眼,從喉嚨吐出不屑。
“一群該死的賤骨頭,不臭的肉輪到你們吃?你們也配?”
“把東西給我倒在地上!”
“想吃就趴在地上吃,不然以後連剩飯都沒有!”
有幾個流浪漢眼中閃過屈辱,更多的則是真的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吃東西。
李管事看到“賤骨頭們”如此聽話,頓時有種生殺大權歸於自身的錯覺,心情大好。
“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
一個黑乎乎的異物從遠處飛來,剛好落在他嘴裡,堵住了難聽的笑聲。
“呸呸呸~噦~”
李管事連忙吐出,發現是一條黑乎乎還冒著熱氣的物事,濃烈惡臭直衝腦門。
似乎是某種糞便?
“噦~”
一瞬間李管事心理、生理受到了雙重打擊,早上的飯白吃了,全吐了出來。
“哪個找死的狗東西?!有本事出來!老子嫩死——”
嘭!
地上的石頭突然飛起,剛好重擊腦門,李管事直挺挺倒下。
不遠處的周南北看著從牆角走出來的阿黃,斥責道:“阿黃你素質太低了,怎麼能隨地大小便?”
“這次李管事心善幫你收拾了,下次我看你怎麼辦?”
阿黃一臉無辜。
不遠處的李管事已經被抬回去救治,倒在地上的腐臭食物仍有流浪漢在撿食。
周南北搖頭嘆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今日算是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