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姓周的,你還真敢相信我啊?(1 / 1)
“姓名?”
遊醉聽到問題愣了愣,這是在審問我?
他感覺很新奇,畢竟已經有千多年沒人這樣跟自己說話了。
膽子很大,但經驗不足,即便我受傷很重,也不是幾條繩子能困住的。
他準備掙脫開來,再給周南北一個教訓,讓他學會尊重前輩。
運力一掙。
嗯?沒斷?
再運力一掙……
行,膽子很大,也挺有經驗。
“前輩不用再掙扎了,您受傷太重,上元三十六符中禁錮、封印的符籙不在少數,我都利用上了,還得感謝您的厚賜。”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沒有傷害你的想法,只不過想問些問題。”
周南北不是愣頭青,沒點把握他也不敢留下來“審問”,早就風緊扯呼了。
封印、禁錮的符是他的手段,真正的底氣是他的羅天真氣。
系統出品的羅天道法具體位階他不太清楚,但衍生的羅天真氣功能多樣。
比如:注入羅天真氣的繩子就不再是簡單的繩子,韌性與強度都得到極大增強。
還有一點,遊醉給他的觀感很不錯,首先送了他一本上元三十六法。
現在回想,遊醉以那麼快的速度砸向安北鎮,能夠中途強行調轉方向,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極有可能對方是為了不波及普通人,砸落在野外便是一個證據。
也就是說,遊醉大機率是個好人。
即便自己“審問”翻車,大不了納頭便拜,遊醉應該也不會幹掉自己。
這有點欺負“老實人”的嫌疑。
好吧,就是欺負“老實人”。
“小子,你膽子很大。”遊醉仍是那副吊兒郎當模樣,好像被捆著的不是他。
周南北道:“沒辦法,前輩不告而入,我謹慎一點也是沒辦法。”
“若是前輩不配合,為了安全,我只能將前輩丟下能跑多遠跑多遠了。”
遊醉反而露出了一絲讚賞。
“算你情有可原,好了你問吧。”
還成,如果對方真的不配合,他真的準備馬上走開不再回來。
“前輩姓名?”
“遊醉。”
“年齡。”
“一千六百歲多點,具體的忘了。”
臥槽,一千六百多歲,沒想到真是老東西。我有系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攢到一千年壽命!
周南北繼續問道:“性別?”
話剛出口,周南北突然身上一陣冰寒。
遊醉冷聲道:“周小子,是不是我太好說話讓你有了錯覺?”
“抱歉前輩,問習慣了,下一個問題。”
周南北明智的轉換問題,以對方展現的威勢,他現在對剛才的手段有點不自信了。
遊醉的實力似乎已經完全超出他能理解的範疇。
“為什麼會追殺?”
遊醉不在意道:“人在江湖飄,哪能沒幾個仇家,我混跡修行界多年,仇家多的是,也忘了當初是怎麼得罪的了。”
周南北好奇道:“追殺您的都是哪些人?”
遊醉面上生出怒氣。
“一個禿驢、一個死道士、一個劍法垃圾的劍客、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醜老太婆,還有一個躲在陰溝的老鼠。”
“一群老東西不講武德,群毆我!”
“這次是我運氣不好,被堵住了,等我養好傷找上門一個個收拾他們!”
這種回答顯然是不想明說,周南北也順勢揭過
對遊醉的遭遇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被五個同等層次的強者圍攻,既是實力強大的證明,也代表他人緣實在不好。
周南北不再多想,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前輩之前說我回來了就走不掉了,不知是什麼意思?”
周南北迴憶之前遊醉所說的話,覺得應該不是威脅,而是一種切實存在的情況。
遊醉道:“也沒什麼,我不是逃了嘛,那五個狗東西不可能放過我,現在肯定將這一片全都封住了。”
“只要我現身,十成十要被圍攻。”
“或許明天就有仙宗弟子前來搜查,咱們可得躲好。”
仙宗弟子?搜查?封印一地?
周南北又生起了抓緊跑的念頭。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遊醉繼續說道。
“別想著跑了,他們幾個狗東西雖然都是垃圾,但現在的你更垃圾,不可能躲過他們的探查離開。”
“要是想要強闖,只是找死,他們可沒我心善。”
“你在他們眼裡比不上螞蟻,隨手捏死不會在意的。”
對於遊醉所說,周南北毫不懷疑。
他親眼目睹遊醉逃遁時的動靜,要不是遊醉強行躲避,現在的安北鎮還在不在都得兩說。
能把遊醉打得這麼慘的,實力不會更差!
“那前輩可有破解之法?”周南北問道。
解決這個問題於周南北已經超綱了,小學生做高考題,弄死他都做不出來。
最好的方法還是求助遊醉這個當事人。
遊醉輕蔑一笑,“簡單的很。”
周南北頓時升起希望,看來對方是有後手的。
只聽遊醉繼續道:“為師好好在你這待著,你多孝順我幾日,等我傷勢恢復一些,帶你闖出去。”
周南北:“……”
對方五個,你一個。
相信你能闖出去,還不如把你賣了,說不定還能給我點獎勵呢。
遊醉眼神危險起來,“周小子,你別動什麼歪心思,那五個狗東西個個貪婪。”
“你要是出賣我,我就跟他們提條件,宰了你就把畢生珍藏送給他們,你猜猜你下場如何?”
周南北訝異地看向遊醉,老東西真毒!
“前輩這是說哪裡的話,我周南北以義氣聞名安北鎮,誰不知道我俠肝義膽!打死我也不能出賣朋友!”
遊醉:“你最好是。”
知曉事情的大概,周南北也不想其他了,為今之計只能將希望放在遊醉身上。
把他賣了只是隨便想想而已。
相比於五個修為高深不知好壞的陌生修行者,遊醉明顯更可靠些。
最起碼他有意識地避免波及安北鎮,這證明他並不是視凡人如螻蟻。
心念微動,繩索裡的羅天真氣抽離,繩索自動脫落,遊醉恢復了自由。
略微活動身軀,遊醉立馬被身上的創傷影響的眉頭輕皺。
身形一閃,在周南北還沒反應過來,出現在他身後。
冰冷的手掌按在周南北頭上。
“哈哈哈,姓周的,你還真敢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