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偽裝(1 / 1)
中年男子名為折行角。
本是猛虎幫的人,在此次事件中當上了狗腿子。
遊醉闖出安北鎮之後,萬魂宗的人又回來了。
安北鎮中有往日遺留下來的魂力,對於南審、衡論等人,是肯定不願放棄的。
由於鐵晨利用周南北給的藥丸,鎮子裡的人大部分倖存下來。
但死去的人也足以用於煉製魂丹。
主要材料是地下法陣裡的魂力,新增的魂力只是作為其中一味藥引。
鎮子裡剩下人的性命便可有可無。
修行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圍剿上元魔尊的動靜這麼大,安北鎮發生的事情必然會傳出去。
萬魂宗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可非常不光彩。
所作所為根本稱不上名門正派,稱之為邪魔外道一點不委屈。
幾位元神真人身處其中,要不冷眼旁觀,要不就是直接參與。
誰都不比誰乾淨。
對於他們而言。
有利益時臉可以不要,過後能撿起來還是要適當撿起來。
如此,安北鎮發生的所有惡事便只能是遊醉所為。
反正上元魔尊都能夠將自家宗門滅了,再幹出什麼事都不稀奇。
潑髒水的手段很簡單。
找幾個“懂哥”,預設虛假的前提,以虛假的證據得出虛假的結論,哄騙鎮子的民眾即可。
反正大部分人都是無知之人,說什麼信什麼。
折行角在猛虎幫是個小頭目,有些地位。
因為“能說會道”被挑選出來,成為了“懂哥”頭頭。
他將手下幾人“培訓”後便散到鎮子裡,進行宣傳。
於是,一番言論下,鐵晨城主雖然散發救命藥,但他是壞的。
只是為了與妖物合作矇騙百姓,然後再害了他們。
折行角見周圍之人的認知在自己的三言兩語之下,已經被帶歪了。
嘴角露出了笑容:“一群蠢貨,活該被我騙的那麼慘。”
他掃視一週,轉身離開此處。
周南北目光陰沉,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
荒郊野外。
此處已經遠離原本鎮子封印地界。
陰氣深重,不知道有多少人沉睡在這塊地界。
折行角走在道路上,走走停停,時而折一段樹枝在手裡揮舞,時而身形輕快跑了起來。
終於,他在一塊空地上停了下來。
“出來吧,跟了那麼久也不知道累嗎?”
折行角語氣平淡,似乎一切盡在掌控。
周南北略微驚訝,他察覺到我的跟蹤了?
他自信以自身手段對方是絕對不可能察覺。
若不是想知道這狗東西想往哪去,是否有同夥,他早就動手把人拿下了。
莫非是唬老子的?
正在周南北猶豫間,一道身影從不遠處走來。
見到來人,周南北卻是真的驚訝了。
這人他算陌生,正是他去猛虎幫解救方百壽時,遇到的趙年。
趙年此時狀態不好,他雙目佈滿血絲,身上更是帶著不小的傷勢。
不過他堅定地站在折行角面前,氣勢不減。
周南北不知是何情況,準備聽一聽再做決定。
趙年狠狠盯著對方,張口便罵:
“叛徒!你不得好死!沒想到老子養了一條白眼狼!”
折行角猖狂大笑,滿臉的不在乎。
“我的趙大堂主啊,我承認你對我還行,你給我修煉的武道功法,帶我進入幫派,沒有就沒有我的今天,按說我該感謝你。”
接著他話鋒一轉。
“不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些仙長們顯然更厲害啊,我不跟他們,跟你跟李奎一起去死啊?
別做白日夢了!”
趙年怒到了極點。
自己滿腔真心對待的兄弟、小弟,不僅直接背叛了自己,還大言不慚,一點臉都不要了。
他十分後悔,為什麼當初沒有看清此人的真面孔,一巴掌拍死就好。
不過現在也不晚,今天他就是來清理門戶的。
“姓折的,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汙衊老幫主和鐵城主,他們都是真正的俠士!”
折行角冷笑一聲,“我管他是好是壞,擋了仙長的路就是擋了我的路,老子不僅要汙衊他們,還要傳得遠遠的。
不止讓鎮子上的人知曉他們是惡人,還要讓其他地方的人都知道他們是惡人。
你奈我何啊?”
“那你就受死吧!”
多說無益,趙年已經完全領教了對方的無恥嘴臉。
唯有將其殺掉才能洗刷恥辱。
趙年一掌劈出,強大的勁力將荒草都卷飛幾層。
裂碑掌!
他從李連山那裡學來,剛猛、爆裂,是一門強悍的武道功法。
配合趙年內勁境的武道修為,一掌打中,裂碑碎石不在話下。
折行角臉上露出驚慌,完全不敢接下。
只能依靠身法不斷躲避。
趙年掌法越來越疾,折行角躲得也越來越吃力。
似乎趙年已經完全壓制住了對方,隨時可能將其擊斃於掌下。
周南北卻皺起了眉頭。
在他的感知中,折行角的武道修為不比趙年差,甚至因為趙年身上的傷勢,氣血方面還勝出一籌。
按說應該是折行角壓住趙年一頭。
可目前場景卻反了過來。
而趙年攻的大開大合,完全不是應對同等武道強者的做法。
他似乎不知曉對方的情況。
“堂主饒命。”
折行角終於躲不過去捱了一掌,他飛出數丈之遠,躺在地上。
嘴角一抹血跡,好像受了不輕的傷勢。
趙年慢慢逼近。
以他的估計,折行角捱了自己一掌,已經完全喪失戰鬥力。
望著躺在地上的前手下。
趙年滿是殺意,“做了錯事,就要做好丟命的打算,今日你必死!
放心吧,妻兒老小我不會動的,你放心去吧。”
折行角嚇得往後爬了幾步,嘴裡不停求饒:
“大哥,我真的錯了,我十幾歲就跟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饒了我一次吧!”
趙年面露痛苦之色,他不禁想到以往之事,思緒紛飛。
就這一分神,胸前猛然受到重擊。
內勁境!
趙年腦海中閃過這三個字。
他只覺五臟六腑彷彿移位了一般,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躺在地上,嘴裡滿是鮮血。
“咳咳,叛徒!小……人!”
他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事已至此,他深受重創,生機幾乎被這一拳全部斷絕。
他哪還不知道上了對方的惡當。
折行角不知何時突破了內勁境,實力早已高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