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談判(1 / 1)
“救命啊!衡師兄!”
宋大項像個小雞一樣被周南北提了起來。
他身材較周南北矮小不少,又是被捏住了脖子,直接兩腳懸空,想要蹦躂都無處借力。
剛要伸手去抓周南北衣服,一把冰涼的長劍貼上脖子。
“再動,我把當雞宰了!”
青色的劍鋒哪是一個鋒利能夠形容,剛接觸到脖子,凌厲的劍芒跳動。
一縷鮮血順著劍鋒落到地上,而劍鋒之上沒有絲毫殘留。
絕世之寶,殺人不沾血只是基礎!
宋大項瞬間不敢動了,雙手往後一背,生怕周南北認為他搞小動作,直接下了殺手。
他身上有保命之物,但他只是修為低腦子沒壞。
知道那些保命之物即便拿出來,在一把靈寶級別的長劍面前,大機率也沒啥用。
就算有可能起作用,他也不想冒險賭一把。
畢竟,賭的是他的命,要是賭輸了,他就沒了。
宋大項看向衡論,語帶哭腔:“衡論師兄,救我啊!”
衡論已經來到了李奎面前,一腳踩在李奎的腦袋上。
力道不小,直接將李奎踩得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
嘴角、鼻子開始湧出血液。
以衡論的實力,只要他再用一點力,腳下的腦袋絕對會直接爆掉,李奎死的不能再死了。
周南北沒有說話,以行動回應。
劍鋒在宋大項脖子上輕輕一劃,頓時血液噴了出來。
宋大項差點嚇尿,連忙喊了出來:“冷靜啊,好漢饒命!衡師兄,趕緊放開,我小命在人家手裡捏著呢!”
脖子上的血還在噴湧。
這對於普通人是致命傷,但對於修行者卻不是,因為修行者能夠以法力止住血液,強行癒合傷口。
可宋大項現在被周南北攥在手裡,他哪敢有什麼動作。
生怕對方急了,直接給他腦袋砍了。
砍了腦袋對於他這種修行者可是致命傷啊!
衡論臉上怒氣明顯,但看到他那飆血的師弟,還是選擇將腳收了回來。
只是李奎接連遭受重創,此時已經出氣多進氣少,隨時可能死去。
周南北冷漠道:“李奎死了,他也死。”
說著,手上用力一捏,血又飆了出來。
衡論站立不動,他看不起周南北這個比他修為低了很多的人。
更看不上李奎這個螻蟻。
“你可以試試,本仙長保你命喪在此!”
周南北嗤笑道:“隨便,李奎一個凡人,用他換你師弟的命怎麼都是我賺。
就算他醒了,想來也是同意的。”
周南北沒有開玩笑,他想要救李奎,但救人的前提是保證自身安全。
真到了萬不得已,他不介意用手上這個玩意的命為李奎償命。
大不了回去之後努力修行,以後再宰了衡論,徹底把仇報了。
兩人相互放著狠話,“談判”似乎陷入僵局。
宋大項急了。
再流血流下去,他就沒命了。
“衡論!你想幹什麼?我曾爺爺是長老,我要是死在這裡,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事關生死,也由不得宋大項跟衡論兄弟情深了。
直接開始扯關係。
“快點把那個什麼李奎救下來,特麼的,我一條命還比不上一個螻蟻的性命嗎?!
趕緊的!”
宋大項已經有些歇斯底里。
衡論離得還遠點,他可是能清晰感覺到生命的流逝。
周南北對他下手沒有一絲手軟。
他十成十肯定,一旦李奎死透了,他下一秒就得跟著死透。
衡論差點氣得罵人。
他實際上沒想犧牲宋大項,不說對方的身份背景,就算對方一手煉製怨魂的本事,對自己助力也是不小。
他只是儘量擺出輕視的態度,減小對方所握住的籌碼。
無論是換人還是他趁機偷襲拿下對方,都是有好處。
只是現在,都被宋大項幾句話毀了!
“愚蠢的東西,老子真想一巴掌打死你!”
很輪心裡暗罵,但還是選擇先將李奎救下,以免周南北真的給他來了極限一換一。
那他就要血虧了!
隨著一縷縷精純的法力進入身體,李奎體內的傷勢逐漸緩解不少。
不過衡論雖是金丹期修行者,但就治療傷勢而言,給周南北當徒孫都不夠格。
一番折騰之後,李奎緩緩睜開眼。
略微動了動,頓時被痛的直哼哼。
衡論所謂的治療,只是維持了李奎的生機,讓他一時半會死不掉,距離痊癒不知差了多少萬里。
周南北看到如此場景,還算滿意,手上的力道略微鬆了些。
“自己療傷吧。”
宋大項如蒙大赦,這才有精力運轉法力、搬動氣血,將脖頸處的傷口彌合,使之不再流血。
只是做完這一切的他也是臉色慘白。
這過程中喪失的氣血不是現在能恢復的。
只能等待他之後服用丹藥再做彌補吧。
“周仙長!你不用管我,直接離開吧,如果可以,你把手裡的畜生殺了就成。”
李奎睜眼看到眼前場景,倒是頗為硬氣。
他根本沒想逃命,反而想跟宋大項一換一。
宋大項剛鬆口氣立馬又把心提到嗓子眼了,特麼的,這個狗東西想跟我一換一!
老子大好年華還沒享受呢!
他慌忙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李幫主,你還有妻兒,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雖是如此肅殺的場合,周南北仍是頗為認真地看了幾眼手中的“小雞”。
這個傢伙倒是挺會勸人。
周南北語氣平和、搖頭道:“李奎,你跟這個畜生換命太不值,我爭取帶你闖出去。
要是實在走不了,我一定把這個小子送下去給你陪葬。”
衡論冷哼一聲,暗恨周南北一個煉氣築基的小修口氣太大,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嘴角輕翹,手裡握著一枚傳訊令牌。
他已經通知了南審,現在南審隨時可能到來,只要南審現身,以他的法相期修為。
兩者相差兩個大境界,對方有靈寶仙劍在手都不可能是對手。
完全能夠將宋大項救出來。
現在他要做的,便是儘可能拖時間。
“你放了我宋師弟,我保證不殺你們兩人。”
衡論隨意說著,反正也沒打算遵守。
“呵,萬魂宗出來的都是什麼玩意,我還是聽說過的,留著你的謊話騙你自己玩吧。
別廢話了,撤了法陣!”
周南北冷冷道。
只要撤了法陣,他可以直接以催發符籙帶走李奎。
衡論滿是殺意地看著周南北:“我要是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