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觸即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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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啊,你看你身上的傷口流出來的血都有點黑色了,該不會是中毒了吧。”

“要不……我幫你吸一吸,犧牲一下,幫你自己排排毒?”

蕭良臣看著王柳青,左胸的傷口發黑,不禁嘿嘿笑著,關心的問道。

“滾開,是不是又皮癢癢了?”

王柳青沒好氣的白了蕭良臣一眼,心裡想道。

“這傷口結了痂之後,上面殘留的血液停留久了,可不就會發黑嗎?我又不是三歲稚童,還想佔便宜,呸。”

經過全縣最好郎中的治療,和一小段時間的修養,王柳青身上的傷,已經是好了六七成。

其實吧,本來吧,到這時間,是可以全好的,可是那蕭良臣的,不知道什麼心理在作祟。

那郎中說要脫了王柳青的衣服,為她拔箭上藥的時候,蕭良臣怎麼都不肯答應。

畢竟一來,讓一個郎中,佔了王柳青的便宜,還是這麼的義正言辭,順理成章,蕭良臣心裡是真的不爽。

二來以王柳青的那規模,平時能掩蓋住,那也是因為他不經常在眾人面前出現,最多是單獨跟著蕭良臣。

可是如今這脫衣服上藥,那可就藏無可藏,什麼都暴露了呀。

此時,嚴老摳正左手抓著一隻雞,右手提著一籃子的雞蛋路過。

聽到了蕭良臣說的血液發黑,就是有可能有毒,這時候,嚴老摳略有些慌忙的扭過頭,看了看自己屁股上的傷。

“黑,黑了?”

嚴老摳瞪大眼睛,自己全身上下除了屁股上這一刀,其他地方都沒有刀傷啊。

而且這還是別人打鬥的時候,不小心殃及池魚,被劈的一刀,怎麼就這麼倒黴。

“少……少爺。”

嚴老摳看著蕭良臣,支支吾吾的開著口。

“哦,老摳啊,怎麼了,有事嗎?”

蕭良臣轉過頭,見是嚴老摳來了,左右手還提著雞和雞蛋。

蕭良臣不禁在心裡感嘆了一句,看來在縣裡面,又有哪戶人家倒了黴了。

“老摳啊,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人家大爺大媽養雞不容易,你要是想吃就從府上的帳去支吧,咱們不缺這點錢。”

“呃,少爺,我來找你,不是為了這事。”

嚴老摳連連擺手回道。

“哦,那是為了什麼?”

聽著蕭良臣的發問,嚴老摳轉過身,那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屁股,又看了看蕭良臣。

“咳咳咳,那個,不是說傷口有黑色,是會中毒的嘛,我看我在這也沒有別的熟人,也不知道找誰幫我吸,呃,所以就……”

“去你的,滾犢子,哪涼快哪待著去。”

蕭良臣不等嚴老摳把話說完,就一腳踹到嚴老摳的屁股上。

嚴老摳被蕭良臣踢的一個踉蹌摔出去,但為了不要摔到雞和雞蛋。

嚴老摳,雙手伸直提起,只來得及側了個身,就直接用身體穩穩的吃住了,摔到地上的全部力。

“誒,這就算工傷吧,到時候你去看病的藥費我們府上出了,免得你又捨不得花錢。”

蕭良臣無奈的看著嚴老摳說道,餘光卻掃到了徐渭,正朝他這略有些急忙的走來。

“怎麼了徐先生,今天是來的這麼急,要不先找個地方,喝口茶,慢慢說?”

蕭良臣笑著迎上去,對徐渭客氣的說道。

“不用了少爺,就在這直接說吧,我這裡有兩個訊息,一個是好的,一個是壞的,少爺你想先聽哪個?”

“哦?”

蕭良臣略微一笑,心想這徐渭也跟著學壞了,都開始賣關子了。

“那就……先聽聽好訊息,讓我高興高興吧。”

“這好訊息嘛,就是少爺您要我和李守備練的,新軍已經初具規模,打到了四五百人。”

“只要再練一兩個月,想必戰鬥力,抵禦一下一些土匪海寇,是沒有問題的。”

蕭良臣聽了這好訊息,果然是開心的笑了起來,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後來這裡最擔心的不就正是那海寇嘛,只要兵練好了,那就不用擔心。

況且按照歷史上的痕跡來看,這海寇入侵還有一段時間,足夠他好好練完兵,做好準備,這個完成了,其他的壞訊息就不足為慮了。

“那徐先生也說說,壞訊息是什麼吧?”

聽了好訊息,蕭良臣對壞訊息,也只是漫不經心的問著了。

“壞訊息就是一股海寇夥同了附近的山寨土匪,正朝我們先殺來,如今距離縣城,已是不足六七十里了。”

徐渭苦笑著看著蕭良臣說道,看了看蕭良臣愣在原地的表情,還是狠下心來繼續說著。

“況且這次可能還不止一股海寇侵擾,我們這裡還有其他的海寇,往其他的縣村殺去。”

“所以說,這最近的衛所,也有可能先不來救援我們這,不怎麼重要的窮鄉僻壤,就算來了,也可能是一些毫無戰鬥力的軟腳蟹。”

“這……”

蕭良臣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壞殆盡了,這按照歷史上,不應該來的這麼快呀,莫非是因為什麼蝴蝶效應,把這給提前了嗎?

“徐先生趕快令人關閉城門,召集新軍獻上城牆吧,我只能先去看看情況了,誒。”

蕭良臣頗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己就穿越過來,就真是一天安生日子也沒有過到啊。

這不,剛剛解決完縣城的內部矛盾沒多久,海寇又打來了,還是在他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一大批的席捲而來。

澄海縣,東門,當蕭良臣爬上了這頗為低矮的小土牆,不禁心情又更壞了一番。

就這牆,架個雲梯,沒兩下就爬上來了,這讓人怎麼守嘛。

不過蕭良臣不知道的是,他也許是被後世那些電視劇裡,高大無損的青石磚城牆給洗腦了。

真正的像他這樣一個偏僻的小縣城,能有這樣子的圍牆,並且不塌,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在徐渭的指揮下,一群面色帶有一些紅潤的健康大漢,或拿著長槍或拿著弓箭,已經在城牆上嚴陣以待。

說句實話,長槍手還好說,可是在弓箭手在興趣裡面也是比較稀缺的。

畢竟,長槍手只需要練好的紀律,然後單一的重複著練那個刺的動作,便大體可以用來戰鬥了。

但是想要培養一名合格的弓箭手,那是需要日積月累慢慢的去提升精度,還必須要在某些方面有所天賦才有可能。

所以,現在蕭良臣的新軍裡面,弓箭手所佔的比例也不過只有兩成。

就這點人,那也是靠縣城裡面,那些經常去打獵射箭的獵戶當中找尋的。

其實人家還不願意來,要不是蕭良臣的條件實在太過於優厚了,他們連理都不會理,畢竟,這當兵可不是什麼好營生。

還有徐渭本來也只是一個謀士,實在是蕭良臣拿不出什麼武將,才被迫營業去管那班軍漢的。

總而言之,一切準備都特別不充分,此刻蕭然曾站在城牆上觀望著情況,而心裡一直在發虛。

這個時候,不遠處,幾隻飛鳥在上空掠過,道路上,捲起了一些的黃沙,那群海寇的先頭部隊,已是先到了。

隊伍的中間還有幾個人用木頭搭了一個簡陋的教室,上面坐著一個頗為騷包猥瑣的人,穿戴著狗皮大帽,搖著破摺扇,往他們這看來。

不過戰事緊急,蕭良臣也沒有這麼多的心情,去好好的觀察。

這時候一個舉著白布,騎著馬的人,朝他們城牆這跑過來。

“不要放箭,不要放箭,這是我們家,我們那臥狗先生送來的信封。”

那信使頗有求生欲的,將那白布用力地揮舞著,直到走到城牆下面。

藉著那城牆放下來的吊蘭,蕭良臣拿到了,那封被送來的信件。

本來吧,如果僅僅是跟著土匪的隊伍,那張玉是想在信上寫什麼,就寫什麼。

但是他這先頭部隊裡面還有很多海寇的身影,況且那些寇裡面,也有一些讀書人,是認識字的,所以他也只能頗為隱晦的找機會了。

蕭良臣一拿到那信,確認信封上大大的字寫著,勸降書,頓時,他就笑了。

一般來說,按照後世電視劇裡面的情節,他不應該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信給撕了,來表示自己和那些賊寇不共戴天並且永不投降的決心。

然後好好的說這些鼓舞的話,把氣氛給搞起來了,讓大家都願意為他賣命守城,激動人心,這個他還是會的。

於是他拿著那個信,就直接要撕掉,還是徐渭,伸了伸手阻止了他,對他說道

“公子何必著急著撕呢?不如先開啟看看,到時候再做決定也不遲。”

“嗯?好吧,那就看看他到底寫了些什麼吧。”

蕭良臣拆開信,開啟看了看,大部分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廢話。

而真正有用的話,意思也只是說我們要來打你了,你快投降,不然沒好果子吃,然後就是給他個機會,要在城前,好好地談判。

“落款……臥狗先生?”

蕭良臣念著這名字,好像突然聞到了什麼熟悉的味道,但又說不出來。

不過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談判,也許會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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