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暖玉生香雪夜宴(1 / 1)
賈薔笑道:“開口說死,閉口說死,這麼想死很乾脆去死好了。”
“懶與你這種人說。”賈珍轉身就要走。
賈薔提醒道:“這才是第一日,你還有四日。當然你要是喜歡這種滋味,當我沒說。我相信你不會喜歡這種滋味的。”
“你他麼!”
賈珍忽然抄起一個茶杯,衝賈薔甩去。
賈薔迅速接過,放回原處,“你再敢損壞這裡的東西,明日無論你如何求我,我也不管你。”
賈珍深深吸了口氣,還是頭也不轉地走了。
賈元春和祁貴妃送了不少禮物,賈薔分出一半,給楊千鈞等人分了,又讓人送給焦大一份。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賈薔正準備入睡,房門響了起來。
“誰啊?”
“是我,我來給你過生日了。”
尤三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賈薔起身去開門,“你倒是愈發的膽兒大了,便不怕被你姐夫發現?”
房門開啟,賈薔一愣,卻見門外俏生生地立著兩名明豔的少女。
尤三姐居然把她的姐姐也給帶了過來。
尤三姐笑盈盈地推開他,把懷裡抱著的東西,一股腦地桌子上堆去。
“進來吧。”
賈薔還是頭一次見到尤三姐,不得不感慨,尤二姐果然天香國色。
給人看一眼,便覺溫柔到骨子裡的感覺。
溫柔如水,想來便是專門描寫她的吧。
尤二姐被賈薔看得不好意思,微微偏過頭。
尤三姐重又回來,抱著姐姐纖細的腰肢往裡拽,“進來吧,可莫要讓他多看。這小子也不是好人。”
賈薔眼睛一翻,“我若不是好人,你也來不得這裡。”
尤三姐嬉笑道:“吃著碗裡,望著鍋裡,你們男人啊,就沒有一個是好人。”
賈薔灑然一笑:“你看男人倒是入木三分。”
尤三姐白了他一眼,拉著尤二姐進去了。
關好門,尤三姐道:“沒想到今日你也過生日,天亮也不好過去,這不晚上我和二姐一起來陪你過生日,你是高興呢,還是開心呢?”
賈薔哈哈笑道:“都有,今夜不醉不歸。”
尤三姐啐了一口,“可別打歪主意,我們姐妹可不是隨意的人,不然我可生氣了。”
賈薔摸了摸鼻子,走到一邊擺弄尤三姐送來的東西。
都是一些果菜,還有一個小鍋,正好吃火鍋。
尤二姐話很少,只是忙著弄東西,一刻也不得閒。
反倒是尤三姐,不是逗趣幾句賈薔,或罵或喜,和她姐姐的性格,可謂涇渭分明。
美人作陪,賈薔心中極其愉快。
一份熱騰騰、香氣四溢的火鍋,很快開始咕嚕咕嚕的冒泡。
賈薔不知道尤三姐把尤二姐叫來是什麼意思,但他前世分析過這兩個女人。
這是兩個隨遇而安的女人,與普羅大眾沒有任何區別。
只要給她們安穩的生活,二女還是算靠譜的。
今日別人都不敢來,二女都是偷偷來了。
賈薔對於二女,倒是有些認同和感激。
“今日咱們喝些米酒。”
賈薔從祁貴妃送來的禮物中,取出一瓶上佳的米酒,隨手開啟。
頓時一股濃郁的米酒香氣飄散開。
“好香。”
尤三姐伸手把味道往鼻子裡扇了扇,陶醉道:“米酒我也喝過,只是卻沒有這麼香的,薔哥兒你哪裡來的這等好酒。”
“今日送來的。”
尤三姐一早見了不遠處堆積如山的禮物,掩唇輕笑道:“禮物真多,這麼多好東西啊,我們可從未見過呢,可比今兒那賈珍有面子多了。”
尤二姐雖不說話,卻也點點頭。
今日賈薔的事情,府裡都傳遍了。
只說賈珍丟了臉,被賈薔比了下去。
賈薔心情高興,聞言道:“一會回去的時候,隨便挑幾件。”
尤三姐早知他不會小氣,嘻嘻笑道:“我有,二姐可有?”
賈薔哈哈笑道:“再多選幾件,連你大姐也送了。”
二女臉色都紅了,一起啐了賈薔一口。
賈薔莫名其妙。
尤二姐端起米酒壺,開始往酒杯裡倒水。
此時外面天寒地凍,天香樓內暖玉生香。
賈薔吃著火鍋,喝著香噴噴的米酒,忽然想起了於府的秦可卿。
也不知她這時怎麼樣了,是睡了,還是在想念自己。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賈薔收拾好心情,繼續和二女吃喝。
不多久,外面再次響起敲門上,尤二姐嬌軀一顫,臉色都白了。
尤二姐左肘撐著桌子,身體半傾,眼睛斜斜地瞥著房門。
“賈爺,外面有薛家兄妹要見你。”
楊千鈞的聲音響起。
賈薔忙起身,欲走過去開門。
尤三姐抓住他的衣襬,咬著筷子眉眼含笑,“這是朋友來了?”
賈薔笑道:“是好友!”
“我二人可該躲哪裡?”
尤三姐眼珠轉了轉,最後又看向賈薔,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賈薔擺手道:“躲什麼躲,你們敢來,斷無教你們藏起之意。”
言罷,徑去開門了。
尤三姐嘻嘻一笑,壓著聲音道:“二姐,你瞧好了吧?我就說薔哥兒比都誰都好。”
尤二姐拿著手帕仔細擦了擦嘴,起身聲道:“快快起來,莫要教人誤會了。給他添去了麻煩。”
尤三姐雖不在意,還是跟著起身。
房門開啟,外面站著薛家兄妹,二人都戴著斗笠,身後還跟著穿著厚厚襖衣的香菱。
“唔,好香。”
薛蟠脖子伸長,門方開人已經衝了進去。
“又沒個正行。”
薛寶釵無奈地對著賈薔歉意一笑,隨即托起手中的禮物盒,“才知今日是你的生日,深夜叨擾,也不知算不算得遲了。”
賈薔接過禮物,笑道:“不遲不遲,今夜能來。比什麼都強,快快請進。”
薛寶釵瞥了眼裡間,只見裡面有兩名俏麗的女郎,頓時臉色有些紅暈,遲疑了下,還是走了進去。
香菱墜在最後面,沒有斗笠,也無任何遮蓋,只站在門樓外,衝賈薔傻笑。
“外面冷,進來吧。”賈薔笑著招呼。
香菱烏黑的眼睛在他臉上掃了一下,搖搖頭,小聲道:“我就不進去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被賈薔拽了進去。
“就算沒傻,你待著一會,也把自己凍傻了。”賈薔沒好氣道。
香菱只是笑:“我穿得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