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請功(1 / 1)
那名黑甲男子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陳勝直接斬殺了。
一切那麼自然,又那麼的不可思議。
但卻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眼前。
“厲害啊。”
周武真心讚歎道。
這一刻,他心裡只有讚美。
“真乃文遠也。”
賈薔此時此刻,也只能如此讚歎了。
這種事情,不可思議,卻又真實存在。
讓他不得不相信,歷史上那些彷彿被神話了一般的猛將,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不過這一戰的戰果,顯然還沒有結束。
他的影響還在擴大,陳勝的戰功還在累積。
“賈軍師,”有侍衛找到賈薔,“王爺讓你過去一下,暫時把指揮權交給方將軍。”
賈薔看了眼方將軍,扭頭就走。
“等等,”方將軍回過神,指著遠處,結結巴巴道,“賈軍師,你能不能告訴我,這裡是發生了什麼?”
賈薔笑呵呵道:“有猛將請戰,咱們贏了。”
方將軍心底翻滾起滔天巨浪,形勢最不好的南面,居然不僅守住了,還最先把敵人給擊潰了。
見賈薔還要走,方將軍一把拉住賈薔的手臂,諂笑道:“軍師無需再走,有你在這裡,可保萬無一失。”
賈薔頓時明白過來,殷騰怕是不相信自己。
這方將軍是來奪他的權的。
點了點頭,賈薔也不多說。
是役,陳勝大獲全勝,僅率五百人,於萬軍從中斬殺敵將,一時聲名鵲起。
敵軍見徹底剿滅第二路軍的計劃破產,迅速撤離。
“這一仗,敵人傷亡五千,被俘一萬三千多人,這是一場徹徹底底的大勝啊。”
主帳內,李賢興奮地宣佈戰果。
看向賈薔,“當然,這一仗,最主要的戰功當屬防守南面的軍師,是他帶領下屬,直接斬殺敵酋,改變了整個戰局。”
“賈軍師,這一戰你居功至偉,有何要求直觀提出來,我現在能滿足你的,一定滿足你。”
“我可不敢居功,”賈薔搖搖頭,“這一戰,主要是殷將軍指揮佈置得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殷騰一愣,頓時臉色發熱,梗著脖子出列道:“末將也不敢居功,這一戰首功當屬賈軍師,大夥都看得見,賈軍師你就莫要客氣了。”
賈薔搖搖頭,正色道:“真如殷將軍這般所言,那我也不過多說了兩嘴,可也當不得戰功,這戰功當另有其人。”
李賢不停給賈薔使眼色,讓他領軍功,見賈薔只當不見,無奈道:“你說說看,這一戰誰的功勞最大?”
“陳勝!”
“陳勝?”
李賢眉頭微皺,隨即打趣道:“可是大澤鄉起義的陳勝?”
眾軍士頓時大笑起來。
賈薔也笑道:“王爺說笑了,這陳勝可是忠心耿耿的老實巴交的人一個,就是膽子肥,力氣大,那敵軍統帥,就是他殺掉的。”
“陳勝可在?”
李賢忙看向左右,千軍萬馬之中直取敵將首級,說起來容易,但現實中可很少發生。
李賢自是想見見這等神人的。
“王爺稍等,我這就去喚他過來。”
賈薔強忍興奮,急急忙忙回到自己的營帳,把還在睡覺的陳勝叫起來。
“起來,領賞去。”
陳勝唰地一下從床上蹦躂起身,揉了揉眼睛,聲音沙啞道:“獎勵下來了?”
賈薔哈哈大笑,“這次一定會有重賞,你可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勞,王爺十分高興呢。”
見他身上衣服不潔,賈薔道:“趕緊換身給乾淨的衣服來。”
陳勝紅著臉道:“我,我這這麼一件乾淨衣服。”
賈薔奇道:“你就帶了兩件衣服過來?”
陳勝尷尬地說不出話。
賈薔搖搖頭,抓著他往外走,“趕緊先去見王爺才是。”
兩人出了營帳,賈薔叮囑道:“你也不是愚魯之人,一會到了王爺那邊要好好表現,爭取讓王爺對你有極大的好感。”
陳勝忙道:“賈爺放心,我一定不會忘記了這是你的功勞。”
賈薔搖搖頭,“我非提醒你這個,方才王爺已經給我邀功了,不過被我拒絕了。當然回頭你該提也還得提,否則王爺只怕對你沒有好感。”
陳勝聽得連連點頭。
“等王爺略過我之後,接下來就是你自己表現的機會了,記住一定要自信,表現出自己不平凡的一面來。只要你有本事,王爺一定會重用你。”
陳勝急道:“我願意一直跟著賈爺。”
賈薔笑罵道:“屁,你跟著我有什麼出息,以後能跟著十三王爺,好好幹,好好表現,可比跟著我升官發財的快,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一定要好好表現。”
把陳勝打量一番,賈薔含笑道:“不過以你的體格和本領,想來王爺會喜歡你的。”
陳勝沉著眉頭,欲言又止。
賈薔知他想說什麼,拍拍他的手臂,“真想報答我的話,就好好幹,以後你發達了,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
陳勝重重點頭,“賈爺放心,我日後若真發達了,一定牢記是賈爺給我的一切。”
賈薔嚇了一跳,“這混賬話可不能胡說,給你一切的永遠是皇上,和你的直系上峰,你現在的上峰就是十三王爺,切記。”
陳勝撓撓頭,感激道:“我知道了。”
領著陳勝到了帳外,賈薔遲疑了下,不打算進去,“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好好表現自己。”
目送陳勝進入大帳,賈薔徑直朝著戰俘營走去。
這次戰俘太多了,足足一萬多。
處理這些戰俘,成了一個十分讓人頭痛的事情。
一塊空曠的露天地面上,一萬多戰俘,密密麻麻的坐在地上,周圍密佈著弓箭手,只要誰敢亂動一下,必將死於亂箭之下。
自己死了不要緊,關鍵還會連累到旁邊的人。
因此這些戰俘不僅要不亂動,還要警惕身邊的人亂動。
賈薔繞了一圈,發現這些人倒不是像貧苦百姓,也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把饑荒面瘦。
想起他們表現出來的戰鬥力,賈薔吩咐士兵,把一名戰俘押了過來。
“叫什麼?”
這名戰俘塊頭大,神情兇厲,倒像是飽蘸鮮血的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