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手統(1 / 1)
“其實,呵呵,你也挺厲害的,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這,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崔鎮易發自心底地真心實意說道。
“別別,可別這樣說,我也就是運氣好,換了你也一樣。”
“大哥,你就別玩我了,我真不行啊。”崔鎮易哭喪著臉,沒想到裝逼碰到了債主。
“呵呵,我看好你,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陳勝一臉認真地安慰崔鎮易。
賈薔哭笑不得,沒想到忠厚木訥的陳勝,居然也有玩心大勝的時候。
知道陳勝就是打勝仗的那個人,崔鎮易不再糾纏賈薔,而是屁顛顛地跟著陳勝,想讓他打勝仗的時候,儘量把功勞勻一些給自己。
次日凌晨。
陳勝等人前往十里坡探查敵情。
待李賢到達的時候,十里坡一切正常,敵人也並沒有埋伏設險。
“看來這幫人還算有些腦子,沒有自尋死路。”李賢笑著對田文何說道。
田文何撫須微笑道:“一幫土包子罷了,知道沒了勝算,就開始想著投降,如何能有大作為?這些人向來田埂裡生活,想法遠不了哪裡去。”
李賢心裡不悅,李家高祖也是田埂裡出來的,你小子豈不是再罵老子?
當下也不再說話。
田文何見李賢似有生氣,略一琢磨,頓時明白過來。
暗自搖頭,只當李賢小孩子賭氣,也不解釋。
十里坡內,叛軍首領領著一幫人一起出來迎接李賢。
“罪民等拜見王爺。”
李賢虛扶了一下,笑道:“快快請起,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你等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日後只要不胡來,我李賢保證爾等無事。”
田文何眉頭暗皺。
這幫人雖然投降了,但造反罪責豈能如此輕易寬恕?
賈薔看的真切,這幫人大都是五大三粗,長相粗糙,看起來似乎都是莊稼人。
不過一個個又精神暗斂,偽裝的雖好,卻又眼精光四射,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這些人有問題。”
周武低聲說道。
“怎麼說?”
賈薔心頓時提了起來。
“都是練家子,看樣子都在軍隊中混過很長時間。”
周武精神緊繃,“只怕都不會比我弱。”
“快去把陳勝叫過來。”
言罷,賈薔快步朝著李賢走去。
這時李賢已經走了進去,田文何倒是回頭看了眼賈薔,然後朝著他走來。
“賈軍師,我有些話和你講。”
賈薔忙道:“田先生,這些人有問題,得提醒一下王爺。”
田文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說這幫人居心不良?”
“他們不是普通的造反者,大都在軍隊中待過。”
賈薔問道:“田先生可見過他們的頭領?”
田文何面色微沉,搖搖頭道:“都沒見過,只是我方才見那首領形容猥瑣,倒不是像個能領頭的樣子。”
兩人說著,一起走了進去。
趁著田文何與李賢說話的功夫,賈薔和李賢身邊的侍衛頭領交接了一下。
隨即看向叛軍頭領,果然見此人形容不是一般的猥瑣,舉止也不像是能領頭之人,倒像是個小嘍囉。
“這杯酒敬王爺,還望王爺以後某要記前嫌,繞我等兄弟一條生路才是。”
那領頭之人端起酒杯,點頭哈腰道。
李賢也不端酒,淡淡笑道:“只要你等誠心投降,我自然保你等無虞。”
話音一轉,李賢忽然道:“只是你等投降,怎麼前前後後,就只這麼一點人?”
那領頭之人嘆了口氣,說道:“為了顯示誠心,我讓一部分在二十里之外等候著,還有一部分聽咱要投降,作鳥獸散了。”
李賢尋思,就這麼一點人,我的人也已經佔據了絕對要害點,諒你們也掀不起什麼波瀾。
接下來便是投降談判。
賈薔等了一會,也不見這些人有何動靜,相反都老老實實的,心裡也暗暗鬆了口氣。
走出暫時的營帳,賈薔看到陳勝等人正站在不遠處巡邏。
他環視四周,兩側的谷上佈滿了大夏的軍隊。
“莫非真就投降了?”
賈薔站在營帳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一時半會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他心中默唸幾聲阿彌陀佛保佑,轉身進入營帳。
進入營帳的瞬間,眼睛的餘光,忽然看到對方陣營中,一人悄悄把手探進了懷裡,見了賈薔,那人神色一慌,猛地把東西往外掏。
“小心!”
那是一把手銃,賈薔見了,急忙大叫。
那人掏出手捅就朝著李賢指去。
賈薔大腦一片空白,真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對方居然用手統來對付李賢。
千鈞一髮之際,只見田文何起身攔在了李賢身前。
“砰!”
一聲驟響,驚動了營帳內的所有人。
之前那幫要投降的人,也不再偽裝,紛紛掏出兵器朝著李賢殺去。
“砰,砰。”
連續三槍,賈薔只覺得胸口劇痛,但似乎也只是撞擊胸口的疼痛。
並沒有入肉的痛楚。
帳內一片混亂,帳外的侍衛聽到聲音,一蜂窩的衝進來。
把李賢團團圍住。
帳內的侍衛則與那些亂軍戰在一塊。
“你,你沒事吧?”
田文何傻眼了,他沒想到關鍵時刻,賈薔居然攔在自己的身前,幫自己擋了一槍。
賈薔疼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哼哼唧唧的。
一群人護持著李賢往外走,李賢忙失聲叫道:“快把田先生和小薔一起抬出來,快,速度加快一些。“
看到賈薔中彈倒地,李賢彷彿失去了主心骨,掙扎著就要去攙扶賈薔。
眾侍衛哪裡容許他冒險,齊心協力護著李賢出了營帳。
片刻後,帳內二十多名叛軍盡數被殺。
帳外,賈薔躺在地上,正在接受一名軍醫的治療。
李賢站在一邊,沉著臉一言不發。
田文何則緊張地看著賈薔,不時問東問西。
“連中三發。”
那軍醫搖搖頭,感慨道:“若非有這上等綿甲,賈軍師只怕凶多吉少啊。”
賈薔此時迷迷糊糊的,疼得渾身發麻,聞言總算是鬆了口氣,閉上眼睡了過去。
“現在怎麼樣?”田文何問軍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