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古怪的太上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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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山笑道:“我還沒說讓你去做什麼,你倒是嫌棄封賞的大了。就這麼有信心不成?”

賈薔忙道:“陛下請說,微臣定萬死不辭。”

“哈哈。”

李長山大笑道:“好,這才是少年人的衝勁。”

啪——

一塊金色的東西落在了地上。

賈薔低頭去看,嚇了一跳。

只見地上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枚免死金牌。

他抬頭滿是不解。

“這是你要去做的任務,”李長山又扔下一個暗色的錦囊,“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看罷記得立即把東西燒了。另外這枚免死金牌便是我給你的保障。”

賈薔心裡砰砰直跳,撿起錦囊和免死金牌,沉聲道:“臣領旨。”

“去吧。”

李長山一瞬間彷彿蒼老了許多,聲音變得很疲憊,“錦囊回去再看。不可在宮裡看。”

“是,陛下。”

躬身退回殿外,賈薔捏著硬邦邦的免死金牌和錦囊,心緒久久難以平復。

直到老內相喊了他幾聲,賈薔才回過神。

“老內相。”

戴權微笑道:“太上皇許是快等急了,早些去吧。”

賈薔謝過,跟著戴權叫來的小太監,一路前往太安宮。

太安宮外,陳舊土等候多時,看見賈薔過來,忙上前拉他往裡去,“趕緊的,太上皇又有些生氣了。”

賈薔苦著臉道:“我這是去捱罵嚒?”

陳舊土笑道:“太醫院內哪個沒被罵過?習慣就好。”

進了太安宮,賈薔本以為太上皇會住的多麼高大上。

不曾想,進了之後,發現裡面相當樸素淡雅。

穿過前宮,一直往裡走,最後在一處後院內小池塘前,找到了太上皇。

看著一副蓑翁扮相的太上皇,賈薔如何也想不出這就是太上皇。

“坐吧。”

太上皇也不看兩人,聲音清淡地讓兩人坐下。

賈薔回頭看陳舊土,如此心平氣和的老頭兒,脾氣真得很厲害?

陳舊土沒理會賈薔,自顧坐下。

賈薔不敢耽擱,忙也在陳舊土身邊坐下。

“讓你過來看病,你躲那裡,給誰看病?”

太上皇的聲音再次傳來,已是帶了一絲威嚴。

賈薔頭皮發麻,忙起身靠近太上皇,他已經感到太上皇有些不耐煩了。

這果然不是尋常漁夫啊。

他陪笑道:“太上皇,我給你診斷診斷?”

太上皇把魚竿放下,賈薔本以為他會把手臂給自己,沒想到拍了拍手,卻見一條狗跑了過來,衝著太上皇直搖尾巴。

賈薔一臉懵逼。

“這條狗我養了很多年了,最近每當中午終是狂吠不止,對他的主人都齜牙咧嘴,十分令人厭惡。你幫我看看,它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賈薔心說,我又不是獸醫,哪裡會治療狗啊。

回頭看向陳舊土,發現陳舊土也是一臉懵逼,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賈薔乾笑道:“太上皇,微臣才疏學淺,只怕辦不到。”

太上皇終於看向了賈薔,冷著臉道:“看都沒看,就說辦不到?你這是在敷衍我嚒?”

賈薔道:“微臣不敢,只是術業有專攻,臣只會治人,卻不會治這狗,實在不敢擅自查治。”

太上皇冷哼了一聲,“你只有兩個時辰了,晌午我再發現這條狗狂吠主人,哼。”

丟下這句半截話,太上皇拂袖離去。

賈薔險些跳腳,這特孃的什麼玩意啊。

看向那條黑狗,那黑狗立即露出獠牙,對著他齜牙咧嘴。

賈薔暗罵一聲晦氣,心說狗莫非也會得狂犬病不成?

一屁股坐在太上皇之前的位置,賈薔道:“我說院使,這是什麼個情況啊?我可不是獸醫啊。”

陳舊土擦著冷汗道:“我也不知怎麼回事,這是鬧的。”

“方才太上皇那句話是什麼意思?”賈薔問。

陳舊土欲言又止。

“趕緊說。”

“怕死非死即殘。”

陳舊土老老實實地說道。

賈薔險些跳腳,“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好端端的要來給人治狗,關鍵我又不會。再說皇宮裡還能沒有獸醫不成?”

陳舊土搖搖頭,“不瞞師叔,整個太醫院也沒有獸醫。”

頓了下,陳舊土道:“還有兩個時辰,我這就去派人去找獸醫,看看還有法子讓它在午時之前不再狂吠。”

“有勞了。”

和陳舊土,賈薔也不客氣了。

現在主要問題,就是把這條廢狗治好。

陳舊土急急忙忙離去後,賈薔和那條惡狗大眼瞪小眼,誰看誰都不順眼。

“看什麼看?”

賈薔越想越氣,衝著惡狗道:“老子要是倒黴,首先宰了你吃狗肉。”

“汪汪!”

“我賈薔說話算話。”

“汪汪——”

“你......”

“汪汪——”

賈薔:......

我忍!

賈薔不再理會惡狗,專心釣魚。

釣了半天,也不見有動靜。

魚竿往上一提,賈薔嘴巴頓時張圓了。

魚竿的盡頭哪裡是魚鉤啊,居然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賈薔脊背一陣發涼,這太上皇有毛病吧,讓不是獸醫的人治惡狗,還學姜太公釣魚。

關鍵人家姜太公好歹也是魚鉤啊,你這是一把匕首什麼意思?

賈薔把魚竿取上來,解開匕首,發現這匕首不是一般的鋒利,直可吹刀斷髮。

賈薔忙把匕首丟在地上,隨即摸了摸懷裡的免死金牌。

這枚免死金牌忽然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皇帝老兒高見啊,莫非算準了我今日要命喪於此?

賈薔忽然有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這太安宮處處都顯露著詭異。

賈薔拼命催眠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分析問題。

太上皇找自己來,顯然不是單純看病那麼簡單。

若是受老八請求,殺了他,似乎有那麼一點可能。

但因為這件事驚動太上皇,賈薔覺得以老八的驕傲,應該做不出來。

自己算什麼?

因為自己驚動太上皇,對於李敢來說太掉分了。

那太上皇找自己做什麼?

應該是聽了自己的事情,如果不想殺自己,那就是考驗自己。

無非就是這兩種情況。

賈薔刻意選擇最後一種。

如果是考驗自己,那肯定不是讓自己真去治這條惡狗。

畢竟他也不是獸醫。

莫非?

賈薔忽然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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