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老內相出宮(二合一章 )(1 / 1)
“你對目前的局勢怎麼看?”賈薔裝作沒聽見他的話。
“你別跟我轉移話題,”崔郾顯然不想放棄把女兒賣出去,“目前局勢我不信你就不清楚,我們現在要說的是我女兒的事情。”
賈薔揉了揉額角,“崔公,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有喜歡的女人,你女兒要是願意做妾,那我沒有意見。而且我保證會對她非常非常好。不會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絕對不行!”
崔郾生氣道:“你現在又沒成婚,憑什麼讓我女兒當妾?”
賈薔也生氣了,“崔公,我又不圖什麼,不娶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為妻,還能貪圖權勢,娶不是最心愛的女人為妻不成?這我成什麼人了?”
“你太年輕了。”
崔郾毫不留情的打擊賈薔,“想當初我.......”
“崔公,”賈薔忙道,“小心隔牆有耳!”
崔郾嚇了一跳,急忙看向門外,見門外沒人才鬆了口氣,“你小子別嚇唬我。”
賈薔笑道:“行地端做得正,怕什麼鬼敲門。崔公你莫不是當初做什麼虧心事了吧?”
崔郾冷哼道:“我是為你好,老夫吃的鹽都比你吃的米多,你小子雖然聰明,但在這種事情上,你比不上我。”
“給老孃閉嘴!”
一聲爆喝響起,接著就看到崔夫人氣呼呼的走了進來。
“崔郾,你給老孃說清楚!”
崔夫人雙手叉腰,“你剛才說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崔郾臉上都白了,額頭虛汗不止,諂笑道:“夫人,給為夫一點面子,有什麼事情回頭咱們再說行不行?”
崔夫人大罵道:“王八蛋,我給你什麼面子,你可有在外人面前給我面子?怎麼,當初娶我,你怎麼對我說的那些話?如今倒是為了權勢娶我了?”
“冤枉我啊夫人,我在你前面也沒有認識其她女人不是?你既是我的最愛,也讓我見識到了娶你一個這麼優秀女人的種種好處,我這是在誇你啊。”
一邊說著,還一邊給賈薔使眼色。
賈薔不去理會,端著茶看笑話,順帶抓了把瓜子邊嗑邊看笑話。
崔郾也顧不上賈薔看笑話了,起身開始賠禮道歉。
那模樣又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不過效果也挺好,崔夫人由最初的氣憤到最後的心滿意足。
“這件事看在你態度不錯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崔夫人教訓完丈夫,轉頭看向賈薔,“還有你小子,別以為我女兒除了你就沒人要一樣,不是看你不錯,我女兒才看不上你。”
“從今天起,我女兒和你解除婚約。”
言罷,崔夫人趾高氣昂的走了。
“哎。”
崔郾深深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賈薔笑道:“好好的嘆氣做什麼?”
崔郾面色古怪道:“我夫人剛才說那些話,你也不氣憤?”
賈薔淡淡道:“氣什麼?本來就是比較胡扯的事情,當沒發生才是正確的。”
“看來,你我兩家,是有緣無分了。”
崔郾似乎對於沒有抓賈薔為女婿,頗為遺憾。
“我沒你想的那麼好。”
賈薔道:“神京大好男兒多的是,我說崔公啊,兒女事情自有兒女去做,崔小姐的婚姻大事,我看你也就別摻和了,人家的幸福自己做主才是。”
“你懂什麼?”
崔郾瞪了他一眼,“等將來你有子女就會懂,哪個當父母的不想給子女最優秀的配偶,讓他一輩子過得順風順水。”
“所以這就是代溝啊。”
賈薔頗覺得無語,如今局勢不妙的情況下,兩人卻在談論這些廢話,不得不說,自己閒得慌,這老頭也是夠膽肥的。
“代溝?”崔郾細細琢磨,奇道,“這是何意?”
“簡單來說,就是你的想法和你女兒的想法不一樣,你以為的對的,和她以為對的也不一樣,但誰都認為自己是對的,這就是代溝。”
“屁的代溝!”
崔郾哼道:“子女年輕,能有什麼見地?”
活脫脫的代溝啊。
今天來解除了所謂的婚姻,賈薔也算是鬆了口氣,也不跟他相爭。
眼見天色不早了,就起身道:“我也該回去了。”
“在府裡吃午飯吧。”
崔郾道:“我喊你來吃午飯的,飯不能沒吃就走。”
賈薔不太樂意,原因也很簡單。
怕見到崔鶯鶯和崔夫人。
畢竟事情也太尷尬了。
不過崔郾盛情難卻,賈薔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好在崔郾也知道難堪,吃飯的時候,崔夫人和崔鶯鶯沒有出現。
吃飯完,賈薔和薛蟠從崔府出來。
薛蟠滿臉通紅,顯然是醉了。
賈薔也不乘坐馬車,帶著薛蟠不緊不慢地走著。
走到大街上,賈薔心情異常平靜。
不過他心裡總覺得有些古怪。
這一段時間,神京風起雲湧,可好像與他關係不大。
在他身邊有一種詭異的平靜。
讓賈薔感到很不得勁。
覺得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般。
賈薔慢慢踱著步,思量著這份危險從何而來。
“八王爺,皇帝,太上皇,沁園公主。”
這些名字從賈薔腦海中一一閃過,隨後十三王爺和四王爺的影子也從賈薔腦海飄過。
“前面的可是賈公子?”
這時迎面走來幾人,其中一人是個身高七尺的威武大漢。
“你是?”
那大漢笑呵呵的拱手道:“在下阮不吃。”
賈薔也拱拱手,“賈薔。”
阮不吃笑道:“果然是賈公子,我家主人邀請你相見,不知可否賞臉一會?”
“是誰?”
阮不吃搖搖頭,“我家主人說等你見了自然會知道。”
“恕不奉陪!”
楊千鈞從身後的馬車上跳下來,快步擋在賈薔面前,“賈爺沒空去會客,快快讓開。”
阮不吃也不生氣,卻也不讓路,只滿臉堆笑地望著賈薔。
賈薔眉頭一挑,“這麼說我是不見也得見,見也得見了?”
阮不吃笑而不語。
“不好意思,我賈薔從來不受威脅。”賈薔臉色冷了下來,“去告訴你家主人,就說我不見。”
“你會見的。”
阮不吃攤了攤手,“這位小哥莫要生氣,你不是我的對手,但我也無意與你作對。”
楊千鈞多大怒,正欲發作,卻被賈薔攔了下來。
阮不吃忽然扔過來一個東西。
楊千鈞順手接過,卻阮不吃道:“不該看的別看,這是給賈公子的東西。”
楊千鈞生生止住了要看的念頭。
哼了一聲,轉身把東西交給了賈薔。
賈薔低頭去看。
一塊漆黑的令牌,上面寫著三個小字。
賈薔深深吸了口氣,輕聲道:“帶路吧。”
阮不吃做了個請的手勢。
賈薔上前幾步,與他並肩一塊。
兩人並肩而行,阮不吃一路都在看著他。
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對於賈薔非常感興趣。
但賈薔非常討厭阮不吃這種肆無忌憚的行為。
繃著一張臉,也不去理會他。
過了半晌,阮不吃才笑道:“賈公子當真是年少有為啊。”
賈薔不語。
“聽說賈公子的武功十分厲害,不知道可否切磋一番?”
阮不吃問道。
賈薔搖搖頭,“我對於和人切磋不感興趣。另外我武功很一般。”
阮不吃不死心道:“可當初我知道,你一個人力戰數十人,可是威風的很吶。”
賈薔知他不懷好意,遂不再繼續理會。
阮不吃撇撇嘴,“看來也不過如此嚒,少年意氣,如此閃閃躲躲,倒是會讓人小覷了。”
“說話放客氣點!”
楊千鈞本就對阮不吃不爽,見他夾槍帶棒得冷嘲熱諷,頓時受不了。
這時來到一處客棧前,阮不吃笑了笑,“二樓最裡面的包廂,賈公子請吧。”
賈薔往裡走,楊千鈞正要跟上,被阮不吃攔了下來,“主人說只見賈公子一人。”
“我......”
“算了。”
賈薔攔住發怒的楊千鈞,“在下面等我。”
“可上面........”
楊千鈞不放心,怕上面有危險。
賈薔示意沒事,一徑上樓去了。
等賈薔的背影消失,楊千鈞瞥了眼阮不吃,扭頭走到一邊。
“等等!”
阮不吃揉了揉雙手,似笑非笑道:“我看你一直想與我動武,想來武功應是極厲害的。”
“那又怎麼樣?”
楊千鈞能看出阮不吃武功高強,甚至連阮不吃身邊另外幾個人也都是好手。
但他並不害怕。
愈是高手,反而愈能激發一個男人的戰意。
楊千鈞無疑就是這樣的人。
“不怎麼樣,既然你看我不爽,不如就來比一比,給你一個機會嚒。”
阮不吃說的輕描淡寫,似毫不把楊千鈞放在眼中。
“來!”
楊千鈞拉開架勢,準備應敵。
“好!”
阮不吃拍著巴掌道,“比你那主子強多了,放心就算是死,我也會讓你死的很體面。”
楊千鈞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楊大哥。”
薛蟠迷迷糊糊跟走了半年,此時見兩人大戰一觸即發,也醒悟了過來。
急忙跑來攔住楊千鈞,他壓低聲音道:“不能打啊,此人就是來找事的。”
楊千鈞道:“我有信心擊敗他。”
“可楊大哥你受傷了怎麼辦?”薛蟠以從未有過的清醒,快速道,“十三王爺派你來保護我薔兄弟,若在這裡受了傷,豈不是辜負了薔兄弟和十三王爺的期盼?”
楊千鈞想了想,忽然醒悟過來。
阮不吃似乎真的有意在激動他。
不僅僅是在激怒他,從一開始好像也在激怒賈薔。
激怒賈薔不成,才又來激怒他。
有什麼用意?
楊千鈞老成持重,登時隱隱明白了幾分。
撤去起手姿勢,楊千鈞靠近客棧門口,不準備打了。
阮不吃挑眉道:“怎麼,放棄了?”
楊千鈞淡淡道:“沒那個必要。”
“什麼叫有必要?”
阮不吃似笑非笑,他的表情很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彷彿是在嘲笑人一般。
“和你這種人沒有必要,”楊千鈞淡淡道,“賈爺說了,碰到狗避開就是,總不能因為狗吠就叫回去!”
阮不吃臉色第一次沉了下來,他陰惻惻道:“楊千鈞,你成功惹怒了我。”
楊千鈞有些不妙的感覺,警惕道:“你認識我?”
“那已經不重要了。”阮不吃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今天你不打也得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言罷,不等兩人動手。
楊千鈞就看到之前一直跟著阮不吃的幾人,立即向外散去,佔據一個大大的空地,即阻攔外人過來,也阻攔了他們的退路。
“大事不妙啊。”
薛蟠吞了口唾沫,艱難道,“楊大哥,他們來者不善。”
“你讓開!”
楊千鈞低聲道:“一會找機會逃出去。”
薛蟠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看到楊千鈞居然主動朝著阮不吃攻去。
兩人瞬間戰都在一塊。
薛蟠自問也打過不少仗,但真當實打實的高手在眼前過招,他還是覺得眼花繚亂,只覺得不真實。
但很快薛蟠就趕到後背直冒冷汗。
因為楊千鈞被重重一拳擊打在胸口,吐了一口濃血,十分駭人。
“咕嚕。”
薛蟠艱難地嚥下唾沫,捂著胸口,這要是砸在自己身上,豈不是要砸死自己?
逃!
趕緊回去報信。
這是薛蟠唯一的想法。
他甚至覺得賈薔也已經遭遇了不測。
......
賈薔推開廂房門,淡淡的薰香味傳來,十分好聞。
“可是家郎君。”
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賈薔一愣,太監?
這聲音似乎還有些耳熟。
一時半會想不到是誰。
往裡走了進步,賈薔走了幾步,卻沒看到人在哪,正欲說話。
就聽到身後房門關了起來。
接著那聲音再度響起,“賈院判請坐吧。”
賈薔猛地回頭,發現居然是明宮掌宮內相戴權。
此時正立在門後,笑眯眯地望著他。
賈薔嚇了一跳,心裡大罵老太監嚇人。
這鬼不鬼人不人的,果然太監,做事都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賈薔見過老內相。”
這老內相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賈薔可不敢在他面前拿捏身份。
“坐吧。”
戴權笑眯眯道:“許久未見賈院判,不知近來一切可還安好?”
“託老內相的服,一切都很好。”
賈薔端茶倒水,遞了一杯茶水給戴權。
戴權伸手接過,笑著道:“陛下得知賈院判近來辛苦,特遣老奴出宮,來慰問慰問賈院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