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無題(1 / 1)
戴權更是如見鬼魅。
這才多久,他沒有來得及反應。
阮不吃已經快白了。
楊千鈞眼神直勾勾的,賈薔的武功他大致知道,按他所料,阮不吃的武功該遠遠在他之上才是。
眼下情況,是怎麼回事?
莫非自己也走眼了。
四周遠遠看熱鬧的百姓,連連叫好。
賈薔文弱少年,英俊逼人,相較於看著就噁心人的阮不吃,百姓大都支援賈薔。
此時看到狂傲的阮不吃,自食惡果,頓時心中大爽,紛紛拍手稱快。
阮不吃腦袋昏昏沉沉,一掌接著一掌被擊打在身體各處。
他反應愈發遲鈍,幾乎只是在捱打。
他甚至能感到全身上下都已經流血了。
“第十步!”
賈薔忽然大吼一聲,單手成拳,重重砸向阮不吃。
“霸王拳!”
“噗嗤!”
阮不吃魁梧的身子,徑直倒飛出去,空中血水狂噴,完完全全成了一個血人。
“啪嗒!”
阮不吃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屬下那些人,急忙上前探鼻息。
“你,你殺人?”
其中一人大叫道。
賈薔拍拍手,漠然道:“不服氣你們一起上。”
那些人嚇得紛紛避開他的眼神。
阮不吃多厲害,他們都清楚。
這賈薔怎麼看著也不像是高手,雖然外面傳得厲害。
但此時此刻,阮不吃被賈薔十步給殺了,給他們造成的震撼是無以復加的。
這是一個惡魔。
武功深不可測。
戴權面色難堪,卻隱隱鬆了口氣。
今日賈薔有事,他會更倒黴。
只是這阮不吃是八王爺的人,該如何和八王爺交代啊?
“帶回去。”
戴權說完,也不去看賈薔,吩咐帶著阮不吃走人。
很快一群人乘坐馬車離開了。
沒了這群侍衛的阻攔,圍觀看熱鬧的百姓頓時一股腦的湧上前。
興奮地望著賈薔。
賈薔衝著大家拱拱手,臉上帶著笑意,“多謝鄉親父老支援,在下賈薔,乃宮中太醫院院判,方才怒懲狗官,讓鄉親父老們見笑了。”
眾人鬨笑不止。
賈薔說了兩句,拉起楊千鈞,“可還能行動?”
“沒,沒大事。”楊千鈞順勢起身,“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
賈薔頷首,走過去,把昏迷過去的薛蟠抱起來往馬車走去。
上了馬車,賈薔衝著外面看熱鬧的人群擺擺手,放下車簾,這才軟綿綿地靠在車壁上。
“賈,賈爺,你沒事吧?”
楊千鈞小心翼翼地問。
今日的賈薔,委實顛覆了他的認知。
“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
楊千鈞點點頭,心裡有千言萬語,此時也問不出了,只能埋在心裡。
.......
養心殿。
李長山閉目養神。
這時外面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回來了。”
李長山沒有睜開眼睛。
“回稟陛下,老奴剛回來,已經把錦囊當面交給了賈院判。”
“嗯,做得很好。”
李長山誇了一句,隨即又淡淡道:“那小子可有說什麼?”
養心殿外,戴權跪在地上,輕聲道:“回稟陛下,賈院判說他勢單力薄,需要時機。”
“呵呵。”
李長山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半晌才淡淡道:“我的話可有傳到?”
戴權道:“均已完全傳到。不過今日發生了一些意外。”
“什麼意外?”
“阮,阮副統領死了。”
李長山眼睛睜開,皺眉道:“怎麼死的?”
戴權不敢隱瞞,把事情完完全全說了出來,也不敢添油加醋。
“呵呵,這倒是有些意思。”
李長山淡淡道:“阮不吃武功高強,居然被賈薔給殺了,寡人確是沒想到。”
戴權問:“此事該如何定奪?”
“定奪什麼?”李長山不鹹不淡道,“生死狀都簽了,生死勿論,各安天命。”
戴權心裡明白,“老奴知道了。”
“下去吧。”
戴權拍了拍膝蓋,弓著身退了出去。
......
賈薔回到天香樓。
周武等人看到受傷的楊千鈞,和昏迷的薛蟠,都是大吃一驚。
“賈爺,這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遭遇襲擊了?”
面對七嘴八舌的詢問,楊千鈞不耐煩道:“都快讓開,薛爺受傷了,先抬進去。”
早已有許寶和周武攙扶著薛蟠,進了房間。
賈薔跟著進入房間,隨口道:“過來,我給你看看傷勢。”
楊千鈞強笑道:“算了,我身子強壯,就捱了一掌罷了。”
“過來。”
賈薔板著臉道:“別廢話。”
楊千鈞齜牙咧嘴,撓撓頭,把手伸了過去。
“果然這阮不吃不會下輕手。”賈薔號完脈,縮回手,又檢視一番,才道,“你傷得不輕,甚至比薛蟠還重,可不是什麼皮外傷。”
他早就看出了楊千鈞臉色不對。
薛蟠反倒真只是皮外傷。
楊千鈞還想說什麼,賈薔道:“你再嘴犟,以後可能誰都打不過了。”
嚇得楊千鈞急忙閉嘴。
賈薔開了藥,讓許寶去取藥。
“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武急得抓耳撓腮,直欲去找人報仇。
“你打不過他。”
楊千鈞淡淡道,“是宮裡的侍衛副統領軟不吃。”
“是他?”周武面色微變,神色很難看。
賈薔奇道:“此人很出名?”
“不僅僅是出名,據說年輕一輩他是數得著的高手,除了那些排在他前面、歲數比他大的高手,他其實完全有能力進入前五,甚至前三。”
賈薔扯了扯嘴角,呵呵。
阮不吃的武功他不清楚,但今日他有信心兩人一戰。
在激將成功後,他更加清楚自己會贏。
阮不吃太狂了,狂到沒邊,敗就敗在他的目中無人上。
真實打實打,賈薔縱使有信心,結果也不確認。
當知道賈薔十步打死了阮不吃,周武登時驚住了。
滿臉盡是不可思議。
“真,真十步之內,把那阮不吃打死了?”
楊千鈞揉了揉胳膊,“你自己去查查就知道了。”
說著,敬畏地看了眼賈薔。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武功高於賈薔,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別聽他瞎吹,巧合而已。”
賈薔打了個哈哈,敷衍道,“在這之前,你頭兒和那人打了個兩敗俱傷,我撿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