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於幼薇的內心想法(1 / 1)
秦可卿掩唇輕笑,“左右不過個妾室,有何不合適?遞了一紙公文交給官府即可。”
賈薔很想這麼做,但一下娶了這麼多妾室,這事多少說不過去,外人會怎麼看?
“你暫且先看看,我出去一趟。”
賈薔出府,一路到了於府。
於往日相比,於府似乎熱鬧了不少。
天都快黑了,門口還有不少人。
賈薔站在人群后面,一臉懵逼。
當初四王爺在時,於府也沒有這麼熱鬧啊。
“賈侯爺。”
門口的於府管家,瞧見人群中的賈薔,眼睛一亮,忙排開人群,笑吟吟地上前道:“來了怎不說一聲,快快請進。”
幾乎瞬間,賈薔就能感受到無數道羨慕的目光投來。
進了門,賈薔道:“這怎麼回事?”
老管家笑道:“老爺剛高升,這不大家都歡喜的很,前來慶賀。”
“哦,恭喜恭喜。”
賈薔還真不知道這個訊息,連忙恭喜。
老管家活了大半輩子,哪裡看不出賈薔是才知道這個訊息。
他也不點破,岔開話題道:“不知賈侯爺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師父他老人家可在府上?”
老管家搖搖頭,“老爺目前在公主府。”
賈薔“嗯”了一聲,隨即壓低聲音道:“師姐可在府裡?”
“你找我嚒?”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賈薔身後響起。
賈薔回頭,只見一襲月白色裙襖的於幼,正瞧著他。
老管家微笑道:“若是沒事,老奴就先告辭了。”
言罷,老管家退了下去。
賈薔走到於幼薇身邊,打量她一番,笑道:“一段時間不見,你清瘦了。”
“嗯。”
於幼薇輕聲應了一句,轉過身往內院走去。
賈薔亦步亦趨,望著佳人曼妙的身軀,賈薔伸手攬住了於幼薇的纖細柳腰。
於幼薇面色微紅,掙扎開去,瞪了他一眼。
“你這是做什麼?”
“你是我女人,你說做什麼?”
賈薔嘻嘻笑道:“這次我過來,便是帶你回去。”
於幼薇愣了愣,如水的眸子只是盯著他。
賈薔被看的不自然,摸著頭道:“怎麼,有問題嚒?”
“怎麼帶?”於幼薇問。
“你說怎麼帶,就怎麼帶。”
賈薔道:“我這兩日只怕要去揚州一趟。”
“那等回來再說吧。”
於幼薇秀眉的容顏上,始終表情淡淡,似乎對於賈薔的任何事情都不關心。
賈薔拉住她的手,說道:“不管怎麼說,也不管你怎麼想,你是我女人,這誰都無法改變。你若是願意,咱這就回去,不願意的話,等我回來,在風風光光把你娶回去。”
於幼薇忽然站住腳步,冷笑道:“當個小妾,要如何才能風風光光?”
賈薔尷尬笑了笑。
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甘心,他笑著反問道:“當初可是你答應的。”
“等你從揚州回來再說吧。風風光光就不必了。”
“行!”
賈薔知道了結果,也不失望,岔了話題道:“師父他老人家是升了什麼官?”
“我以為你不關心呢。”
於幼薇進了一間廂房,賈薔跟了進去,才發現這是於幼薇自己的閨房,從構造與擺設就能看的出。
“怎麼會,只是我對於目前的局勢不太在意罷了。”
於幼薇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坐下,目光平淡,“賈薔,你就不想著更近一步嚒?”
賈薔在她對面坐下,大腿翹著二郎腿,“更進一步什麼?”
“你雖有爵位,官職卻低下的很,而且太醫院院判,對你來說,不過一個閒職。你莫非甘心於此?”
“不然呢?”賈薔道,“我醫術還不錯,在太醫院正合適,也算是二把手了,還有什麼不滿意?”
“你?”
於幼薇秀眉微挑,隨即“哼”了一聲,扭頭道,“父親讓我和你說,你要想更進一步,最好這段時間多去公主府。”
“沒興趣。”
賈薔直截了當的拒絕,心道,如此看來,原本四王爺手下的那班人馬,只怕都被沁園公主籠絡了過去,至於十三王爺的手下,就更不用說了。
於幼薇看著什麼都懶得過問的賈薔,深深吸了口氣,正色道,“賈薔,權利立身之本,一個人只有有了權勢才能有價值。尤其是男人,你知道嗎?”
“知道。”賈薔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對於當官真沒什麼興趣,尤其是大官。”
“那你對什麼感興趣?”於幼薇忍不住問道。
“錢,色!”
賈薔笑吟吟道,“你覺得夠嗎?”
於幼薇面色一紅,嗔道:“有了權勢,這二者不過是附帶。你號稱有急智之才,怎生倒如此短智了?”
賈薔收起嬉皮笑臉,重重嘆了口氣,“所謂權勢越大,責任越大。出謀劃策我自問有些手段,但對於局勢把控,以及官場之中爾虞我詐,我是夠夠的,一點不像去接觸。我不管這些,誰也無法打倒我,我若深陷其中,指不定哪天就倒大黴了。”
於幼薇訝異道:“就是因為這些?”
“只是其中一類原因罷了,”賈薔笑著道,“壁如我的師父,我的朋友,還有沁園公主都很有權勢,我做個逍遙侯,當真好好逍遙,倒也真真不錯。”
於幼薇目光怔怔。
賈薔道:“師姐,你說人追求權勢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過得更好,福澤後代,光宗耀祖,想做一切能做到的事情。”
“這不就得了?”
賈薔道:“光宗耀祖,你覺得我需要麼?”
想起賈薔的處境,於幼薇一時為之結舌。
“想做什麼,我目前就可以,而且大機率可以完成。所以我對於權勢完全沒有那麼大的追求。”
於幼薇神色複雜,輕聲道:“這麼說,你真不願意再更近一步了?”
“現在這樣就挺好。”
賈薔悠悠道:“我之前還想著更進一步,努力往上攀爬,但現在不了。因為沒有人能威脅到我。”
於幼薇冷聲道:“沒人能威脅到你?”
賈薔報以冷笑,“怎麼,你於家還想當皇帝?”
“你說什麼?”
於幼薇激動之下,竟是站了起來。
“哎呀呀,坐下。”
對於於幼薇賈薔實在感覺奇怪,自己的這位師姐長得漂亮,身材還絕好,雖然兩人有了親密關係。
但賈薔總覺得不對味。
更像是交易。
他有時候甚至想,要是能狠狠教訓教訓於幼薇,她能老老實實聽自己的話就好了。
“你看什麼?”
面對賈薔肆無忌憚的目光,於幼薇抽開他的手掌,狠狠瞪了他一眼。
賈薔忽然不退反進,一把從正面摟住了於幼薇。
“你,你幹什麼?”
於幼薇身子一顫,伸手就要去推他。
賈薔緊緊摟著懷裡的佳人,咬著她的耳珠,輕聲道:“師姐,有一句話其實我很想問問你。”
“你,你先放開我再問。”
兩人雖有了親密關係,但那也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所為。
此時被賈薔緊緊擁抱,一股奇怪的感覺在於幼薇身上蔓延。
“我是你男人不?”賈薔放開女人晶瑩的耳垂,望著她好看的側顏,表情似笑非笑。
“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於幼薇使勁推了推,見推不開,索性放棄。
“真不知道?”
“不知道!”
賈薔忽然伸手抱起於幼薇,朝著裡間走去。
於幼薇嚇得花容失色,再難保持端莊鎮定之色,“你,你想做什麼?”
賈薔大步流星進入內間,看著賈薔粉色的閨房,他隨手把懷裡的女人扔在了床上。
床上鋪著厚厚的錦被,於幼薇被扔在上面倒是不疼。
但還是被嚇了一大跳,發出一陣尖叫。
“你瘋啦?”
“我只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女人罷了。”
賈薔慢慢靠近,看著靠在床上,衣裳因為掙扎,有些散亂的女人,“師姐你知道麼?在我府裡,我那些女人,對我沒有一個是像你這麼肆無忌憚的。”
於幼薇纖白的左手撐在錦被上,半坐起身,右手把因為晃動散亂下來的青絲撩起,攏在耳畔後面。
“所以呢?”
於幼薇抿著薄唇,抬起頭看賈薔。
“所以,我就想我到底是不是你男人。”
賈薔微微底下身子,靠近於幼薇美豔無比的面龐,輕輕一嗅,如蘭似麝的幽香令人陶醉。
於幼薇霞飛雙頰,下意識一躲,隨即又梗著脖子,正色道:“你未來將會是,但現在還不是。”
賈薔一拍腦袋,“啊,原來如此啊,我現在還不是師姐的男人?”
於幼薇面色更紅,薄怒道:“你來羞辱我嚒?”
“我羞辱你什麼?”
賈薔望著於幼薇嬌豔的容顏,這一刻,他覺得有趣極了。
比她兇巴巴的時候,要好好看多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
於幼薇眼中充斥著不屑,“你們男人就會用這些打擊女人嚒?”
賈薔伸手拍拍她的臉蛋,“師姐啊,你是個聰明有智慧的女人,但我覺得在婚姻上。你嫁給別人,未必就會比跟著我好。”
“你倒是挺會臭美,之前卻沒發現。”
賈薔打了個哈哈,“倒不是我自吹,實在是師姐過於好強了。你聰明,美麗,背景也好,若是沒那檔子的事情,只怕咱們怎麼也不會在一起。”
於幼薇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對於賈薔,她之前只是欣賞。
但並無任何情愛之情。
於幼薇是一個完美主義的女人,賈薔缺點太多了。
之前在於幼薇眼中,賈薔年輕氣盛,不夠穩重,並且風流好色。
如今再加上一個不求上進,小富則安。
不可否認,賈薔長得很好看,也有才華。
但這樣的男人,於幼薇不是沒有遇到過。
他們有各式各樣的缺點,這些都是於幼薇無法容忍的。
她心中那個幻想的完美男人,不知道何時才能出現。
直到公主把她像貨物一樣,賞賜給賈薔後,於幼薇那可完美的芳心,才有了一絲裂痕。
她追求完美,更務實。
知道無法抗拒,只能追求改變。
改變賈薔,即使她將來會是一個小妾。
但沒想到,她種種作為,在賈薔眼中,絲毫不值一提。
甚至被反嘲。
“但事實就是事實,有些事情你無法改變,”賈薔再次靠近恍惚的佳人,“所以也就不要那麼多要求了。不如好好接受現實吧。”
於幼薇呆呆一言不發。
忽然脖頸一熱,尚未反應過來,就被賈薔推在了床上,隨即一個重重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子上。
“你,”於幼薇徹底慌了,“你想做什麼?”
賈薔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身下的女人雙眼中那縷懼色,被他捕捉去了。
“你這話已經問了三次了,”賈薔輕聲道,“我只是在教你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說完,便吻了下去。
於幼薇大腦一片空白,眼睛死死閉上,渾身無力,完全失去了思考和反抗的能力。
但等了半晌,卻發現賈薔並無任何動作。
她瞧瞧睜開眼睛,對上了賈薔似笑非笑戲虐的眼神。
“你?”
於幼薇面頰紅潤,猛地推開他,坐起身,低頭快速地整理自己散亂的衣裙。
賈薔大大咧咧地躺在另外一邊,只是笑。
於幼薇羞怒道:“你笑什麼?”
賈薔掃了她一眼,把身子靠她挪了挪,隨即頭枕在女人渾圓的雙腿上。
於幼薇下意識想要推開,遲疑了才,無奈接受這個事實。
“我笑你,如果入宮宮鬥,只怕活不過三集。”
“三集?”於幼薇怔住,“何意?”
“就是活不長久,就會被心機女人給弄死,並且那心機女人還備受男人喜歡。”
“你是想說我和你吧?”
於幼薇面色淡淡,“將來你不喜歡,我就回家。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賈薔怪笑道:“你以為這是大宋之前啊?這是大夏朝。雖然你們比前朝自由,但七出之律,你應該知道吧?”
“那你.......”
於幼薇本想說秦可卿,但瞬間閉嘴,覺得不妥。
“你想說可卿?”
“我可沒說。”
於幼薇再蠢,也不想沒進門就得罪人。
“可卿那是因為我在,否則她的結局只有一死。”賈薔拉過於幼薇的手掌,“整個大夏朝,其實像我這般的男人,想來也不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