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大炮(1 / 1)
賈薔搖搖頭,也不多說,只是簡單解釋道:“咱們大夏如今還是大刀長矛弓箭為主,這存在很大的問題啊。雖然有火器卻不重視,我想看看國外火器發展到什麼地步了,也好讓咱們大夏警惕。”
賈薔其實也不懂這些火器,但大概知道的是,從明清開始,華夏的武器,已經開始逐漸落後西方。
如今雖沒有嚴禁海禁,但也沒有怎麼放開。
大夏對於海外並沒有什麼想法。
若是葛蘭爾真能拿出什麼好武器,賈薔就買下,然後拿回去給公主看看。
別人或許說不動,他也沒資格說。
但給沁園公主說說,想來沒有什麼問題。
兩人說著閒話,薛寶釵知他疲憊,過了一會,說道:“好了,薔哥兒也去休息吧。”
“不急。”
睡醒了,賈薔已經不困了。
給薛寶釵揉肩捏背,他心情也愉悅得很。
薛寶釵見狀,紅著臉不作聲。
賈薔按著按著,心思就有些不一樣了。
他擴大活動範圍,輕輕的由肩胛骨,稍稍往下一些,隨即又若無其事往上。
見薛寶釵不說話,只是僵直的坐著。
他心裡暗笑,正準備再次擴大範圍,就聽到樓下楊千鈞道:“薔哥兒,那外國佬來了。”
“知道了。”
賈薔回了一句,薛寶釵已經起身,低著頭道:“快些下去看看吧,只是可不能給那麼多錢了。”
“好。”
兩人並肩下樓,賈薔發現,這次那外國佬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兩個人。
都是外國人。
那兩個外腰間都是鼓囊囊的,顯然裝著什麼武器。
“尊敬的先生,我回來了。”
葛蘭爾看到賈薔,眼睛一亮,忙迎上來,熱情地笑道:“我這次帶來了三把武器,希望先生喜歡。”
“拿給我看看。”
葛蘭爾也不廢話,很痛快的從腰間掏出屬於自己的武器,“先生請看,這把武器是我們國家最先進的武器,威力非常大。”
賈薔接過,細細打量,這把槍身長度大約到小臂,算夠長的。
他忽然拿起這把槍,對準了葛蘭爾。
葛蘭爾嚇了一跳,連退兩步,臉色發白道:“先生這玩意可不能對準我,否則我就要去見親愛的上帝了。”
賈薔下壓槍口,笑道:“你不是最愛上帝嚒?去服侍上帝不好嗎?”
葛蘭爾笑道:“先生說笑了,我活著便是對上帝最好的讚美。”
賈薔哈哈大笑,這個葛蘭爾還真有意思。
“還有沒有其它的?”
葛蘭爾給那兩個外國人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外國人立即各自掏出火器。
看著外表不太一樣,賈薔也分不清楚好壞。
問了下射程距離,賈薔問了一下大概價格。
沒想到,這次葛蘭爾居然沒有要狠價,雖然在賈薔看來,也確實不便宜。
“三把槍,一千兩。”
葛蘭爾像是開了大恩一般,興沖沖道:“尊敬的先生,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這次可沒有要多。”
“什麼槍這麼貴?”
忽然曹軒從外面走了進來。
“曹將軍來了。”
賈薔還正想去找他,“快來幫我看看,這槍怎麼樣?”
葛蘭爾有些尷尬,往後退了一步,沒有說話。
曹軒笑了笑,說道:“侯爺對著玩意感興趣?我哪裡有不少,你說我送給你就是,何必花錢買人家這麼貴重的玩意?”
說著,從賈薔手中接過火槍。
“看著還不錯,”曹軒點點頭,點評道,“但朝廷發放下來的火器,聽說一個也就九兩銀子,這玩意就算比咱們那好,又豈能價值幾百兩銀子?”
曹軒忽然惡狠狠地看向葛蘭爾,“你敢欺騙我們侯爺?”
葛蘭爾哪裡知道賈薔是侯爺啊,他乾笑道:“將軍說笑了,我這火器可不一般,那是我國最先進的武器,值這個錢。”
賈薔點點頭,壓低聲音問曹軒道:“咱們的火器射程是多少?”
“二百米左右。”
曹軒想了想,說道。
賈薔微怔,“普遍嚒?”
曹軒點頭道:“很普遍啊,當然還有更好一點的,射程能達到五百米。”
“為什麼不普遍裝備?”
曹軒也愣了一下,隨即嘿嘿乾笑道:“這玩意賊貴,還不好使,再說有神京就有不少燧發槍,也就是自生火銃,那玩意比發給我們的槍好多了,咱們的還是火繩點火法,但那玩意更貴,我也想要一些,可上頭倒是給啊。”
“那倒是可惜了。”
賈薔輕聲說道。
曹軒搖搖頭,說道:“沒什麼可惜的,這些玩意再厲害也是輔助武器,上不了大場面。”
賈薔汗了一個。
他忽然知道自己那個時代時,武器為什麼越來越落後了。
一是不重視,二是太貴了,裝備得不到普及和更新。
閉關鎖國,得過且過,沒有威脅,看重騎射,自然也就落後了。
“你們國家這些武器裝備了多少?”
賈薔回頭看向葛蘭爾。
“我們國家的軍隊,全部裝備這種類似的武器。”
葛蘭爾的話讓賈薔大吃一驚,“雖然沒有我這種好,但比大夏的武器好上一些。”
曹軒哼了一聲,不屑道:“吹牛可不成,真遇上了,一樣打得你們屁股尿流。”
“是是是。”
葛蘭爾賠笑,也不反駁。
賈薔暗暗搖頭,心知此時大夏的武器,怕是也沒有怎麼落後。
問題是得不到普遍,更新慢。
落後是一個過程,這個結局是慢慢積累起來的。
一旦爆發,對於一個國家就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賈薔記得,前世,明朝火器發展的相當不錯。
但大清時,就很奇怪,武器發展裹足不前。
打仗時,居然研製明朝的火器,用落後了幾個時代的武器和別人打仗。
甚至第一次鴉片戰爭時,裝備的火炮還是明朝的紅夷大炮。
這是非常可怕的。
賈薔本來來了這方世界,也不在乎這些。
但看到這個外國人,他就不得不在乎了。
唯一遺憾的是,他不太懂這些。
只能回京時,儘量說服上層,讓他們快速的發展火器。
把火器進行更新換代。
當然還有火炮。
“可有大型火炮售賣?”
賈薔忽然問道。
葛蘭爾呆了呆,隨即眼神亮了起來。
他笑道:“侯爺需要那東西?”
“對,可有售賣?”
賈薔道:“我要最先進的,比我大夏武器厲害的,否則就算有,那也不買的。”
此言一出,曹軒立即道:“我大夏有紅夷大炮,他們比不過我們。”
葛蘭爾頓時漲紅了脖子,“我承認你們的紅夷大炮之前厲害,但你們大炮射程最多不過一千五百米,我們有阿姆斯特朗炮。最大的射程接近四千米,還是我們的厲害。你們的紅夷大炮已經落後了。”
“放你嘛的屁!”
曹軒被外國人看不起,頓時勃然大怒,指著葛蘭爾道:“就你們這些蠻夷,能製造出那種厲害的武器?”
“我知道你不信,像你這樣的中國官員我見多了。”
葛蘭爾看向賈薔,“尊貴的侯爺,你相信我嗎?”
賈薔其實有些發呆,他沒想到這所謂的阿姆斯特朗炮居然能射擊這麼遠。
紅夷大炮已經夠遠了,可和阿姆斯特朗炮相比,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怪不得第一次鴉片戰爭時,人家幾炮下來,就已經全軍潰退了。
能不跑嗎?
射程差那麼多,不跑等死嚒?
不過賈薔也覺得葛蘭爾是不是在吹牛,能相差那麼多嚒?
“你能搞到阿姆斯特朗炮嚒?”賈薔眼睛火熱的詢問。
葛蘭爾自豪道:“自然可以,只要你們給足夠的銀子,白花花的銀子,我就能把大炮賣給你們。”
“特孃的,誰稀罕!”
曹軒還是不滿,臭罵了一句。
“行,要多少錢。”賈薔怕曹軒再說廢話,忙應了下來。
葛蘭爾想了想,豎起大拇指:“一萬兩。送一百枚炮彈。”
“成交!”
賈薔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被宰,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需要看到這種火炮。
若是能運回神京,就更好不過了。
“什麼時候能見到我的火炮?”
賈薔問道。
葛蘭爾哈哈大笑,高興道:“尊敬的侯爺,你真是太好大氣了,願上帝保佑你。如果你願意,半個月內就可以見到。”
賈薔眼珠一轉,“你們那玩意是怎麼弄來的?”
葛蘭爾老臉一紅,吱嗚兩聲,笑道:“跟著商船來的,為了防止海盜襲擊,專門是保護我們所用。”
“我在這裡等你,你把火炮弄來,到時候一併給你們錢。”
葛蘭爾猶豫了下,但一想到身上已經有了十萬兩,瞬間又不覺得有什麼。
當下答應了,興沖沖的離去了。
那三把手槍,自然也留下了。
曹軒似乎十分不理解,賈薔為什麼花大錢買這玩意。
但也不好多說,說了一會話,交代了周家的一些事情就離開了。
周家所在的勢力,大都剷除了。
賈薔本就沒在乎,現在聞言更不放在心上。
就等著葛蘭爾把火炮弄來,然後等林如海好後,帶著林黛玉回京。
接下來一段時間,賈薔經常與林黛玉和薛寶釵廝混。
和林黛玉時間較短,但和薛寶釵在一起的時間就非常長了。
兩人的感情火速升溫,雖然沒有捅破那最後一層紙。
但賈薔知道,雙方感情的基調是定下了。
林黛玉倒是不痛不癢的,賈薔數次想主動出擊。
林黛玉都不做回覆。
賈薔只得作罷,不過他也不著急。
在他看來,兩人都是擺在砧板上的肉,還能跑了不成?
半個月下來,林如海的身子近乎恢復了。
對於賈薔自然千恩萬謝。
這一日,賈薔正在和薛寶釵說著話,楊千鈞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
“侯爺,林御史找你去。”
賈薔站了起來,“我過去一趟。”
薛寶釵也跟著起身,打趣道:“最近找你頻繁了些,我看怕是想找你做他的女婿。”
賈薔心裡一動,回頭笑道:“若真問了,我該怎麼回覆?”
薛寶釵白淨的俏臉上升起一抹嫣紅,扭開頭道:“與我沒有干係,你該怎麼回覆就怎麼回覆。”
賈薔笑呵呵地走了。
薛寶釵本也想跟去,但想了想,止住了腳步,坐了回去。
“姑娘,方才侯爺說得對啊,要是林御史真說了,咱們可怎麼辦?”
薛寶釵面色一紅,道:“什麼該怎麼辦?不知道你說什麼。”
鶯兒吐了吐舌頭,道:“薔哥兒喜歡姑娘,姑娘抓緊了才是,可莫要讓這麼好的夫婿跑了。”
“臭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巴。”
薛寶釵被戳破心思,起身就去抓鶯兒。
鶯兒趕緊躲避,繞著桌子邊跑邊說:“姑娘,我說真的。咱們家世比不得人家,可就得大膽一些,否則以後豈不是隻能做了小?”
薛寶釵狠狠瞪了鶯兒一眼,“再胡說,真撕了你的嘴。”
鶯兒忙道:“不說了,不說了。”
“睡覺去了。”
薛寶釵忽然沒了精神,轉身躺下睡覺。
————
“來了。”
林如海雖然尚未完全好起來,但已經能下床走路了。
此時正躺在一張躺椅上,曬著太陽。
“林伯父身體好些了嚒?”
賈薔點點頭,笑著問候,目光卻掃視四周,沒有看到林黛玉。
他的目光被林如海捕捉了去,不過林如海假裝沒看見。
“你這次來了,打掉了周家這個毒瘤,是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啊。”
賈薔道:“我也幾乎沒費心思,直接帶兵就把他剷除了。”
林如海擺手道:“話不能這麼說,你的身份擺在那裡,若沒有你這層身份,誰敢動他們?但凡整個揚州城有誰敢動他們,只怕尚未到人家,人家就帶人把我們幹掉了。呵呵。”
賈薔忍不住道:“就沒人能管他們?”
林如海淡淡道:“據說祁王王妃就是他周家人。”
“祁王?”
賈薔沒聽過。
林如海笑著解釋道:“這祁王,乃是當今聖上的弟弟,雖早已經不掌事,但頗得聖上厚愛,試問誰敢惹他們?”
賈薔想了想,忽然道:“聖上死了。”
他有些納罕,這都這麼久了,怎麼神京有關皇帝去世的訊息,還沒有傳過來?
按說沒有這麼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