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垂釣熟練度:普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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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府,彩虹鎮。

在一個荒蕪的廢舊村子中,有一片綠油油的種植地,與這裡的荒蕪形成雲泥之別!

種植地裡,土豆的芽已經破土而出,嫩綠嫩綠的,生機勃勃。

有三匹駿馬被栓在附近吃草,它們的主人此時正圍繞著種植地轉悠……

而不遠處,赫然有一支數百人的軍隊在靜靜等候……

穿著玄色大氅的朱柏,揚鞭指了指剛冒嫩芽的土豆苗子,跟身後的一位身穿飛魚服、腰挎繡春刀的錦衣衛,還有一位青衣儒士,介紹著土豆的生長環境、生長週期、產量和食用方法……

“……尤其是將之切成薄如蟬翼的圓片,然後以熱油炸之,至金黃,撈出,撒上孜然,哇,那簡直是人間至味!”

雖然聽不懂“孜然”是啥,但左峰還是饞的快流口水。

能讓王爺都惦記的美食,那一定是比山珍海味鮑魚熊掌還要好吃……

“走,再帶你們去看看紅薯苗!”

朱柏介紹完了土豆,又接著介紹紅薯。

紅薯苗是剛種下去,還沒長出芽來,不如土豆苗子那般吸引人。

其實朱柏已經可以直接用能量兌換土豆和紅薯了。

但系統有點坑,這兩樣普普通通的農作物,死貴死貴,1點能量竟然只能兌換1kg。

朱柏現在缺能量,哪敢這樣花?

所以大量種植土豆和紅薯的計劃,只能暫時先擱置了,等過一段時間,能量充足的時候再說。

也不用等很久,因為朱柏發現,他的能量每天都在翻倍。

昨天還是700多,等到今天日落收工,就能有1500了。

如果這1500忍著不點亮【左輪手槍】,那明天就有3000了。

當然,這樣下去也會出現一個問題,那就是每天招募翻倍的伐木工,伐木工越來越多,那林子裡的樹還夠砍嗎?

沒樹砍了,還能賺能量嗎?

……

而就在他思索這個問題之際,他一直沒注意的5名漁民,身上突然亮起了一陣光芒。

隨之而來的是系統的提示音。

【漁民獲得升級,等級達到2級,當前垂釣熟練度:普通】

“漁民還能升級?”

朱柏心中大喜,既然升級了,那麼一天的能量收穫,一定會更多吧?

那麼,也就可以再多招募一些漁民了。

等等,熟練度普通是什麼鬼?

難道說……經過千百次的垂釣,這些漁民才達到普通水平?

普通之後的熟練度會是什麼呢?能不能提供更多的能量呢?

對此,朱柏充滿期待。

另外,不知道伐木工會不會升級啊……

……

看完了種植地,朱柏讓程璘和大部分士兵先回去了,只帶了左峰和百來名士兵來到了伐木場。

叫程璘來,本來是想看他能不能就種植土豆和紅薯給出一些好的建議,誰知他卻一副懨懨不樂心事重重的樣子。

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所以,朱柏也就懶得帶他去看伐木場了。

站在一處峰頂上,朱柏遠遠看見好幾座山的大樹都已經被砍精光了,而一堆又一堆的巨木堆積在山腳,沒法處理。

是真的沒法處理,交通不便,又缺乏運輸工具。

如果要招募搬運工,能量又不夠。

所以,這些巨木就只能一堆一堆暫放在山腳下。

……

次日,程璘來跟朱柏告假,說是拙荊身體有恙,要帶拙荊去看大夫。

難怪昨天看種植地時,他一副懨懨不樂心事重重的樣子,原來是他老婆生病了。

朱柏立即起身,帶上左峰和數十護衛,去請了醫館的大夫,到了程璘家裡。

“程先生,你就住這種地方?”

看著程璘的家,朱柏驚呆了。

堂堂從六品的幕僚,住的地方居然還是茅草屋。

門外一扇籬笆門,進了籬笆門,裡面就幾間破茅草屋。

開啟一扇破爛的木板門,裡面只見一床,一桌,一凳,還有幾個破爛大缸,真可謂家徒四壁。

再開啟另一扇破爛木門,裡面止有一張床,躺在床上的女人彷彿受到了驚嚇,立即把頭縮排了打滿補丁的被褥裡,並伴隨陣陣咳嗦傳出……

程璘走了過去,跟那女人小聲說道:“藍妹,這是湘王殿下,快起來行禮。”

那女人掀開被褥,只見其穿一身破衣爛衫,在程璘的攙扶下,艱難的爬下床,要給朱柏下跪……

“不必多禮,看病要緊,大夫呢?”朱柏轉身把大夫叫進去了屋子裡。

屋子太小,他就不進去了。

朱柏有點想不通,按照朝規定,從六品官員的年俸是90石,怎麼會把日子過成這個鬼樣子哦?

但眼下看病要緊,他就沒有問程璘是不是有人把他俸祿貪墨了。

大夫把了把脈,又做了一番檢查,然後說道:“只是風熱症狀,肺氣失和,無妨,待我寫一副藥方,照方抓藥,疏風清熱即可痊癒。”

“如此,便多謝大夫!”程璘朝大夫行禮。

大夫開了藥方,朱柏安排手下人速去抓藥,並煎好藥給程璘妻子服下。

“多謝殿下大恩大德!”程璘跪在地上磕頭。

朱柏讓程璘起來,問他是不是有人貪墨了他的俸祿。

“殿下,著實無此事。”程璘矢口否認。

看來是怕遭受打擊報復,不肯說出實情。

朱柏心道,那我也不勉強,我自會調查清楚。

讓手下人取了十兩白銀來,朱柏將紋銀放到程璘的手中:“程先生,這個就當是你為我講了這麼多東西,我付給你的束脩。”

“謝殿下賞賜。”程璘將白銀捧在手裡,又一次跪地磕頭。

“程先生,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何而做官呀?”朱柏讓程璘起來後問道。

程璘一雙炯炯有神的褐色眼珠子凝著空氣,滿心沉重道:“為何做官?自然不是為了撈錢,壓榨百姓,而是為生民請命,為朝廷分憂,為大明朝盡一份力……”

這一刻觀察著他的神情,朱柏終於想起了一開始見到他時,他的眼神中有怎樣一種異樣。

程璘的眼中,有一股子狂熱的渴望和信念……

但他所渴望和信念的事物具體是什麼?

朱柏前世作為一名心理學專業本科生、微表情心理研究大神,卻愣是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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