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 / 1)

加入書籤

還真不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今天的小朋友們倒給老道開開眼了。

紅雲道人笑看了趙玉清一眼,突然心有所動,正色說道:“既然還沒有拜師門呢,倒不如跟在老道的後面我回到火雲宮去怎麼樣呢?”

趙玉清試著說:“您是說,要我拜您為師嗎?”

““是啊,是拜我為師,成為我的開山大弟子的啊!

說起這句話,紅雲道人向來溫和的面容上更顯出傲然之色來。

“以前我已經跟你們講過了,我是紫霄宮的內客,老師佈道的時候,我還有位子,但以後就讓別人去了。作為我的徒弟,我會教你們玄門的正統法門。假以時日你們能否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就不得而知了...如何,你們可以心甘情願的拜我為師嗎?”

看著負手而起、忽然顯出高人之姿的紅雲道人,劉白搖搖頭說:“下面沒有拜師之意!”

不同意嗎?

紅雲道人簡直無法相信他的耳朵。

他天性自由、性喜雲遊四海、廣交各路道友,卻也是其開啟天闢地後第一次萌發收徒之念。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遭到拒絕!

他怎麼也沒想到!

他自認為,論修為,洪荒世界能穩勝他者不逾十人;論資格,他在紫霄宮中客中亦名列前茅;論根足,他乃天地第一紅雲得道之人,生而神之,一樣不弱!

認為同一種選擇放在別的修士眼前,一定是高興得拜了。

但面前的人怎麼不肯呢?

他又有什麼理由來排斥自己呢?

紅雲道人不解。

他想不通,趙玉清卻想的很徹底。

他對修煉法門確實有非常迫切的需求,若能拜紅雲為師,就可輕易獲得頂尖修煉之法,這無疑會使他在短期內將力量提升至常人無法想象的高度。

且不說紅雲道人等先天神祇,其中一定蘊藏著無數洪荒異寶,他們如果成為開山大弟子的話,這些珍寶豈不是全部屬於他們?

但是擁有前世回憶的趙玉清明白,面前的紅雲道人雖名列準聖之境卻沾染上了巨大因果。

正如紅雲道人本人所說,曾經在紫霄宮中擁有席位,但後來卻讓位於別人。

他所使亦非小人物,乃日後西方二聖人之一接引道人。

而且他並不知道,這座座座並不只是一個普通蒲團這麼簡單,它還代表了一個聖位!

從道祖鴻鈞合天開始,天道聖位就已確定。

最初紫霄宮佈道,道祖鴻鈞將六蒲團置於其下,即表示六聖位。

六蒲團,三清坐位三蒲團,女媧坐位一蒲團,原來其餘兩蒲團被妖師鯤鵬、紅雲道人搶在前面。

只可惜後來遲來接引,高來大訴苦水,言西方貧瘠困苦之事,讓舊日好人紅雲道人讓位於本應屬於自己的神聖位置。

更令人無語,又勸其時非天庭妖師之鯤鵬老祖讓座。

這裡是聖位!

於是,趙玉清說,這就是大因果啊!

如今雖三清之類尚未成聖,然亦早晚矣。

一旦成為聖人,鯤鵬老祖難免會想到紫霄宮當年的六座,自己能夠放過紅雲嗎?

從鯤鵬老祖角度看,將紅雲挫骨揚灰並不過分!

不過,這並不是趙玉清不肯接受的根源。

成聖啊!

多追趙玉清,紅雲本人也不行。

趙玉清本心不朽,不是沾染上此大因果。

良久,紅雲道人才冷冷道:“既是這樣,就好自為之了!”

紅雲道人忽然冷淡並未使趙玉清吃驚,也沒多說一句話,而是鎮定地揖了揖表示告別。

“哼哼!”

紅雲道人冷冷道:“此葫蘆峰禁制尚可維持三天,過後禁制無效,屆時天地異象將顯靈,各方大能將為之傾倒。“

你們只需三天工夫,如果三天之內你們能夠祭煉出這個葫蘆就算了。“這條古訓在今天看來,也有一定道理:倘若你想祭煉,必須有三個人在場,否則是不可能成功的。如果沒有祭煉的方法,不如丟掉葫蘆,獨自倉皇逃命。”

趙玉清把對方的意見聽在心上,莊重地道:“謝謝指點!”

當他抬頭一看,面前已是人去樓空。

“我想...“?

趙玉清發現紅雲道人之前所站之地多一玉。

他走上前兩步仔細端詳這塊玉片,但見這塊玉片長達二指、約三寸長、全身晶瑩透亮,一看就是凡品。

此莫非紅雲道人有意丟於此?

趙玉清想了想,退後兩步,認為不如不要碰。

就在此時,大地的玉片忽然自己浮了上來,閃電般射在趙玉清手上。

同時,一個略帶哭笑不得、略帶憤怒的聲音從頭上傳來。

““小朋友們,瞧你們這種謹小慎微的態度,老道可真氣不上氣了!也好,好像你們的脾氣確實和我不合拍,即使讓你們拜倒在地,以後我也會心花怒放...我倆不妨平輩論交。

我把《道玄經》留在這個玉簡裡,這是玄門的正宗法門,你們且拿來修行吧。放心吧,沒有什麼陷阱的。“”你看這是什麼?“”這是玉簡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魔力呢?你能用它做個試驗嗎?“”那就試試吧!”

趙玉清眼眶裡一蹦,有點無語的地道:“道友說笑話吧!”

無人應答。

好像紅雲道人這句話,不過是提前在玉簡上留下了。

哎呀,這就是傳道的意思。

趙玉清在心裡嘆著氣,他這算沾染上因果嗎?

以後如有可乘之機,一定要儘快截獲其果。

到了這個時候,也就不多想了,一心鑽研玉簡《道玄經》了。

這塊小小的玉簡卻無所不包,用起來得心應手。

趙玉清發現,只要握著劍,眼睛盯著上面,《道玄經》就會直接進入腦海,也就有了紅雲道人本人對《道玄經傳》的看法。

據紅雲道人講《道玄經》是道祖鴻鈞所傳正兒八經玄門正宗。

趙玉清對它倒並無多大感觸,畢竟它是自己得了第一個真正修行法門。

離開了比較自然不能知其地道與否。

但是,他管不了這麼多事。

葫蘆峰的禁制只能夠多持續3天,而他卻要3天內練成元神。

事情沒有猶豫,立即盤腿正襟危坐在葫蘆山頂,依照道玄經中後天生靈的修行法門進行修行。

後天生靈脩煉法門首先要築基。

築基的目的就是要從後天變為先天,便於天地元氣更迅速的轉化成自己的法力。

趙玉清徑直跳過此步,其太初道體與先天道體相比只是強與弱。

築基後為結丹。

據《道玄經》所言,只要對身體的法力進行持續的煉製和擠壓,讓其凝聚成金丹即可。

這個過程短的幾天長的幾十幾百年。

因人而異吧!

這點倒難不到趙玉清的身上。

他直接動員法力,在丹田中形成法力漩渦,讓全部法力開始繞圓心的點轉動。

趙玉清意識隨之沉到丹田處,面前,茫茫法力猶如星雲環繞新生恆星,顯得十分雄偉。

它也僅僅是太初道身體裡的法力而已,並沒有大柳樹身體裡保留法力的冰山之角。

很難想像如果大柳樹裡所有法力都被激發出來了該有怎樣的畫面。

時光荏苒點滴,約莫半天后,趙玉清丹田中“星雲漩渦”的旋轉速度已達到極至。

趙玉清在不斷催動法力的同時縮小丹田使“星雲漩渦”迅速內壓。

由他催動,高速旋轉的兩個“星雲微塵”相撞,互相纏繞,互相擠壓,互相交融,從而產生一個更為巨大的“星雲”。

妙不可言的應對之策應運而生。

更有一些“星雲微塵”在相護中撞擊,交融。

不久,這個“星雲漩渦”便消失殆盡,代之以一個滴溜溜一直在轉動的圓球。

金丹,已成矣!

……

趙玉清並不知道,此時此刻,離葫蘆峰有幾千多里遠的小河邊,正喝酒釣魚的紅雲道人手裡的酒葫蘆“啪嗒”地掉落在地。

““竟然只有半天煉就金丹,不就是法力愈厚,需要的時間就愈長麼,哪怕是多麼天資聰慧,憑其金仙級法力,起碼也得十天半月?

紅雲道人原來打算盤很不錯。

先留靈器施恩,等過了三天趙玉清不能祭煉葫蘆、招來別人窺視的時候,自己又救了回來。

一回來,趙玉清就欠下了幾個天大的人情,到時候又主動要收趙玉清做徒弟,估計趙玉清又不好推辭了。

遺憾的是,自己的算盤打得再大,都沒想到趙玉清會在短短的半天之內結成金丹,此刻正朝著成嬰疾奔而去。

正當紅雲道人心中暗暗沮喪之時,這時葫蘆峰中,趙玉清盤坐在山頂,自覺沉入丹田之中。

結丹後為成嬰。

按《道玄經》中所描述的法門,只要聚攏煉化胸中五氣並配合金丹,元嬰就會自然滋生。

趙玉清稍想,心裡已有所在意。

受其操縱,丹田裡那顆滴著不停轉動的金丹,一路往上直衝中宮神藏而去。

所謂中宮神藏是指心、肝、脾、肺、腎五神。

此五神藏乃肉身本源,各養一口天生精氣。

趙玉清只需將此五道先天精氣冶煉為一體,然後交濟金丹,元嬰自然滋生而出。

說來容易,修煉者卻需要步步緊逼、晝夜煉製,以冶煉出先天精氣的一體。

據《紅雲道人心得體會》所言,後天生靈到了這個地步,短的只有一年有餘,長的也有幾百上千年。

但趙玉清之肉身乃太初道體而比之紅雲等先天道體僅強未弱。

自然是無法按常理來推算的。

這一刻,在操縱金丹衝進中宮之時,五大神藏的先天精氣自行向金丹匯聚。

五行互濟、陰陽交泰。

但盞茶工夫,趙玉清就覺得他金丹之內已孕育元嬰。

他將靈靈靈潛入金丹中,只覺陷入浩瀚混沌。

錯了,那就不是混沌。

混沌有形有質,趙玉清所感僅為“有”,然看不見、摸不著。

對於趙玉清來說,這個問題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一炁先天一炁!

無形無質卻實實在在地存在。

於此無邊先天一炁之中,有一微縮版趙玉清盤腿端坐,寶相肅穆。

此即其元嬰,為其金丹與本源五氣所滋生。

趙玉清望著他的元嬰沒有突兀之感,彷彿看到了他的屍體。

其意識無障礙入元嬰,張口一抽。

就在一瞬間,先天一炁都被他同化了。

這一刻,在其中宮神藏內,金丹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代之以一個元嬰出現。

此元嬰介於虛與實,由法力凝聚而成,也為本源之體現。

到現在元嬰之境已經大成。

下一步只需再化嬰成神,就能祭煉出那個黑葫蘆。

……

千餘里之外的小河邊,一直注意葫蘆峰那邊狀況的紅雲道人抄葫蘆,“一噸一噸”地猛灌下一口。

““這個人真是後天生靈,大半天功夫都成嬰呀,估摸著化神都難不倒他...哎呀,就是這樣吧?

紅雲道人的視線倏地離開葫蘆峰,投向不周山西南麓。

““那不是兇獸窮奇麼,不去自己妖國享福,奔著這個不周山幹什麼去了?

紅雲道人囁嚅地定睛“觀望”西南山麓之間的動靜。

不周山雖遼闊無垠,紅雲道人手段豈容等閒。

隔著百萬分之一的距離去監視別人只不過是小菜一碟,完全不值得一提。

然而紅雲道人這一刻,卻動起了歪腦筋。

當他找到窮奇的一剎那,就已猜到這個上古兇獸這次出行是為了什麼。

他一方面有感於東皇太一竟真如此不想要麵皮,另一方面又算計道,葫蘆峰已為他設下禁制,至窮奇境萬不可尋。

然而,如果把這個窮奇引到葫蘆峰,會有什麼改變?

會不會給夥計們帶來一些麻煩呢?

天衍之術,無法使用。

葫蘆峰在下布禁制、遮蔽天機,甚至自己都推不出窮奇上葫蘆峰的結局。

紅雲道人唯有暗自算計。

“就這不是掉下乘嗎?我想盡一切辦法算計人家為徒...算了吧!我的本心就是放浪形骸,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能不被這些干擾所幹擾嗎?”

主意打定後,紅雲道人便伸手指向了天一。

一朵白雲“唰”地從山上落下來,觸地的剎那就變成了人形,但它是個濃眉大眼,高丈餘地精壯漢子。

身穿獸皮袍子、身背紅色巨弓而不帶箭囊。

“以大羿之像出現,那個窮奇該上得了當嗎?

紅雲道人窄促一笑,讓那白雲的化身趕緊走了過去。

白雲化身發揮咫尺天涯的大顯身手,不多時就到達不周山西南麓。

他輕飄飄地落地,左手採下後背的紅色巨弓和右手做出的引箭之姿讓縷縷雲氣立刻在弓弦處凝結出一支潔白的利箭。

此時,自西南面忽然颳起了黑色的妖風。

風頭之上有一架珠光寶氣、長9丈、寬6丈、鑲有36顆白玉靈珠、暗合天罡之號的寶攆。

寶攆兩旁各有一丰神俊逸者侍立。

寶趕的妖神是上古兇獸窮奇,這一刻是受東皇太一之命到不周山葫蘆峰探第七隻葫蘆行蹤。

由於這次旅行的首要任務就是探查,他帶來的心腹愛將只有兩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