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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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猩紅血光從血光之中衝了出來,卷著元屠,阿鼻與十二品業火紅蓮準備遁光逃走。

趙玉清是否會使自己輕鬆脫身?

一截綠柳枝從虛空裡露出來,閃電般抽入那血光。

冥河老祖元神打散分化,各裹一先天靈寶散落逃走。

趙玉清釋放玄清神光,定住十二品業火紅蓮後,柳枝輕吸,隨即震碎了依附其上的縷縷冥河老祖元神。

之後又以力量抹除十二品業火紅蓮裡冥河老祖遺留的元神印記並再次祭煉。

十二品業火紅蓮身為極品先天靈寶,天生頑強抵抗,卻反被趙玉清粗野侵略,最後不得不乖乖臣服於其元神。

收服十二品業火紅蓮,趙玉清步步為營,直奔幽冥血海。

幽冥血海在十八重幽土下,浩瀚無際,乃盤古大神汙血所化。

趙玉清來到血海之上,發現此處一片暗淡,只留下下面一片汪洋一片猩紅。

海水是深紅色的,沒有風也會泛起漣漪,有很多懵懂的靈魂飄落在血海里。

這一切自開天闢地,許多生靈死了之後,真靈湮滅卻魂魄依舊,不經意間漂流到此,成了這片血海上孤魂野鬼。

尤其在上古年間,龍漢無量劫期間,死於生靈之多,尤為可觀。

此時,幽冥血海大海上出現了一張大臉,範圍有幾十萬華里。

趙玉清一眼望去,就知道那就是冥河老祖模樣。

冥河老祖睜大了血水構成的眼珠,又驚又怒,瞪大了趙玉清的雙眼,張了一張一望無際的巨口,怒吼一聲。

““你竟然追到幽冥血海去了!

趙玉清低頭看了看笑著,“有什麼不敢的?”

“欺人太甚了!所以你才會在這死裡逃生!”

冥河老祖怒吼。

他真是要氣瘋的。

搶奪十二品業火紅蓮不言,竟追著他的領地。

是否想趕盡殺絕?

“殺人了!”

冥河老祖暴飲,雷鳴般的巨響將十八重幽土震徹。

血海中無數孤魂野鬼如受命般同聲呼喊,向半空趙玉清殺來。

其中不乏龍鳳麟角麒麟等殘魂,雖然真靈已泯,但其殘魂時仍擁有金仙境之力,即使有些殘魂仍保有大羅級法力。

除此之外,它們的量還真是大得驚人,一整條血海瞬間沸騰起來,如同熱水燒開。

“殺無赦。”

震天地叫著,趙玉清輕輕點了一手指。

剎那間,衝鋒在前的那幾個力大無比的殘魂發出了光輝,在虛空之中產生了白骨,隨之孕育了血肉,經絡,鱗甲,羽毛,尖牙,利爪等。

這些上古兇獸忽然有身,輕輕一提,旋即返身回到幽冥血海中殺。

“造化大道!”

冥河老祖又驚又怒。

明知要靠那些藏魂退敵,也無法做到。

趙玉清手段一直是如此出奇制勝,令其聞風喪膽。

““我承認你們確實有手段!但是幽冥血海就是我的領地,如果不是你們已成為聖人,這裡就無法贏得我!

冥河老祖陰惻惻的冷笑一聲。

隨即他的大臉沉進血海里,然後一個又一個身影從水底浮了出來

放眼望去,血海上密密麻麻都是身影。

這些身影各自與冥河老祖完全一樣,渾身嫋嫋猩紅血光。

趙玉清端詳著眼睛:“這是你們四億八千萬的血神子嗎?這個神通倒有幾分意思呢!”

4億8千萬冥河老祖立於血海上,抬頭看了看半空的趙玉清:“因為你是自尋死路。所以我只有將你斬了就地了!”

「幽冥血河大陣」!

“快開啟!”

4億8千萬冥河老祖不約而同地喝了起來,一道道人影變成猩紅血光,匯成了一條足有千里之寬的血河。

這條血河的一端掉在血海里,另一端伸向十八重幽土。

那些本就漂游在血海之上的無數殘魂,在血河展露的一瞬間,就被盡都吸入了血河之中,在長河之中消磨得乾乾淨淨。

趙玉清看著這條看不見終點的血河,微微一笑:“冥河啊!你們這不就是自尋死路嗎?”

話剛說完,那十二品業火紅蓮就從其元神中跳了出來,在其催動下,這極品先天靈寶雖然很是不甘人後,卻也只好向前任師父下手。

一團團赤火從血河中點燃。

隨即這場業火很快蔓延至整個血河的上空。

“啊—”

冥河老祖痛徹心扉的嘶吼著,這一刻他突然想起自己暴露了一個大破綻。

此前他一直以元屠和阿鼻為敵,兩大伴生靈寶生來就沒有沾因果和染業,就是以冥河老祖雖走殺戮之路,本身卻沒有沾太多的業。

只不過他剛祭出血河大陣想借此與趙玉清對戰,結果血海中殘魂消磨殆盡,尤其是很多都是趙玉清剛用造化大道用死亡化生出來的上古兇獸。

這些兇獸雖真靈泯滅,僅存殘魂,卻好在有生命的生靈中,日後有機會再孕育真靈了。

而如今她們都慘死於血河大陣下,這份因果業力盡都要數冥河老祖。

正有鑑於此,趙玉清說出冥河老祖此乃自尋死路之舉。

這一刻,冥河老祖所面臨的,恰恰是那些因果業力所幻化出來的紅蓮業火。

這種火與法力道行無關,與道術神通無關,它是用因果業力作柴禾的。

業力愈大,業火就愈旺,直至把業力耗盡。

趙玉清站在十二品業火紅蓮上,默默注視著那血河被無盡業火燃燒著,其間也打卡過幾次,得著幾點幽冥血海凝結而成的道韻。

如身化千般神通、血河等...

只是過了幾天,業火漸熄。

“吾敗矣!”

冥河老祖從血河裡露出真身,不再像以前那樣瀟灑帥氣,反而披頭散髮起來,血色大袍在業火的焚燒下一個又一個破口子。

他立於血河之上對著趙玉清遙遙一拜:“求求道友放過我吧!以後道友卻有命令,我要做道友座下的先鋒,任其驅使!”

趙玉清搖頭道:“你並沒有真心認輸的意思,你是想透過語言麻痺在我的心裡,以便趁機暗下毒手。”

冥河老祖眼裡閃出一抹狠戾之色並不覺面紅耳赤,旋即起身莊重地向趙玉清一揖道:“道友們既然識破我的詭計,我就不要躲躲藏藏。請道友們把我開啟殺戮之道後所感悟到的一劍全部彙集在一起,不吝賜教吧!”

說著說著,他手中拿著元屠和阿鼻,二件相伴的靈寶此刻竟融合為一柄血色神劍。

同時,一幅劍圖從冥河老祖身後緩緩鋪展而出,其上描繪血劍凌空,眾生喋血。

“殺人了!”

冥河老祖爆飲,手拿寶劍向趙玉清直裂。

一道凌厲無比的血色劍從血海中冉冉升起,縱橫在整個血海之上,硬把十八重幽土穿了個大豁口。

第46章\t

在這冥河老祖傾天下之劍面前,趙玉清站在業火紅蓮之上緩緩探出了一指。

斡旋造化化生死!

開天闢地扭轉乾坤!

這此指也是集趙玉清對造化大道之感。

一經點撥,便無聲息了。

但是,那穿越血海之上的血色血,已經蕩然無存。

““我輸了,輸得心都服輸了。

冥河老祖俯視著身下已僅剩萬丈來闊的血河苦道:“冥河老祖自認為吾殺戮大道已臻完滿,吾要成為第一個證道成聖之人。今觀道友造化大道後,方知自己不過是待此幽冥血海之中坐入觀天之蛙罷了!”

他看了趙玉清一眼,眼裡閃出一種繁複無比的微光來。

害怕,驚惶,懊喪,自責

他本人也曾在這幽冥血海中閉關苦修過無數年,怎能忍著跑到不周山還動起貪念惹出如此可怕的殺神。。

“我不甘心吶。。。。。我的大道一點都要完滿。。。。如果我的殺戮大道完滿了,怎能敗在你們的手下呢!”

趙玉清板著臉伸出手一揮,那縷縷灰白之色從冥河老祖的體內浮現而出,瞬間擴散到整個身體,之後更侵蝕著整個血河。

氣死了!

斡旋造化、以死化生、自然亦可以由生轉死!

冥河老祖帶著自己4億8千萬血神子瞬間就盡染死氣,期間冥河老祖道術神通全失。

幽冥血海中,冥河老祖渾身乾枯敗落,雙目中卻有無盡的悔恨、無盡的仇恨。

他顫抖地伸出手指著天空:“不是聖人都是螻蟻...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七恨過後,冥河老祖自肉身至元神盡滅。

血海之上只有一道灰白的血河或冥河。

真死氣組成冥河!

此時趙玉清內心突然產生了一種玄之又玄之感。

他仰望著十八重幽土那血色血穿而過的大豁口,內心霍然一亮。

原為血海不涸、冥河不滅之真諦。

如今冥河雖已死亡,但是在將來血海之中又將孕育著一條冥河。

可能要幾萬年的時間,也可能要幾元的時間,冥河定然又要來了。

因冥河之歸宿,應於此。

天之佈局只有在成聖時才能逆轉。

“不成聖畢竟螻蟻!”

趙玉清看著下面茫茫血海,悠悠的嘆了口氣,旋即釋放出玄玉葫蘆,將無數天材地寶卷於血海之中,與自己的影子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

脫離幽冥血海,趙玉清徑直邁開腳步,返回本體所在地不周山的無名幽谷。

元屠和阿鼻兩劍於不甘心之中漸漸就範,再加上趙玉清從血海里撈了許多靈寶。

身為血海里出生的先天神祇——冥河老祖,比起鯤鵬那廝來卻要富足許多。

但如今趙玉清視野也開闊了,多數靈寶看不順眼,就隨便丟進葫蘆中讓它溫著。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靈寶中還掛著一面烏黑的旗幟,散發著先天水的味道,讓人看了就不凡品了。

趙玉清略經祭煉之後,黑色大旗就在自己的心裡透露了真名來歷。

北方玄元,控水旗!

乃天生水行之氣凝結而成,位在天生五方旗中!

論先天五方旗趙玉清亦久負盛名。

它防禦能力極強,在靈寶諸多洪荒中也可擠入前三。

後人有道是描述先天五方旗的—

攻擊中等、防禦較強、用於困人、非常好對付!

寥寥幾個字就概括的很好。

“這還算保命的資本,和業火紅蓮搭配在一起,能傷害我的人不會很多吧!”

趙玉清囁嚅著,腦海裡閃著妖皇帝俊與東皇太一。

這倆人如果一人來好了,同時下手,只怕還得暫時避鋒,而東皇太一的混沌鍾乃先天至寶,能輕鬆定住時空中,但又麻煩重重。

算了算了,我是自修此山,不會再惹它們了。

這麼一想,趙玉清的眼睛就盯著幽谷裡的十萬族人。

這時的山谷已是翻天覆地,不但多了個木屋,而且太陽能照射的地方也多了很多新墾的農田,很多人類都穿上獸皮、棉麻做的服裝到農田耕作。

趙玉清並沒有感到驚訝,這些天他雖身臨幽冥血海之中,但是本體柳樹身卻始終默默地關注著谷中人族。

自從那天冥河老祖來襲,隨即被人族視為神使的趙玉清失蹤之後,十萬人族惶惶不可終日,尤其在夜幕降臨之時,第一次看到漆黑的自己更害怕得擠在一起。

洪荒之夜異常漫長,十萬族人不知用自己法力引火照明又怕摸黑狂奔,若非各自天生修為玄仙之上,只怕單是這個夜就會出現大量人類飢寒交迫死去。

第二天太陽昇起來時,一位背生雙翼的年輕女孩飛進了谷中,她看見這滿谷的人類先被吸引了過來,然後立刻高聲質問她們為何要到自己家去。

這位少女就是祖祖輩輩築巢於柳樹之上的小黃鸝。

自從那一日朱厭露出兇惡之心,她就再沒拜過師門了,倒是花豹和其他小妖盡皆拜不周山其他大妖為師。

小黃鸝孤身一人待在山谷之中,居無定所,潛心修行,到如今也已渡過成仙劫,修得妖仙之體、名列玄仙之境。

然而不周山的修煉之士很多,這裡的區區玄仙簡直不值一提。

小黃鸝還不止一次地在外搜尋天材地寶的過程中遭遇了險境,但最終總能力挽狂瀾。

這裡面自然少不了趙玉清偷偷下手。

但趙玉清並未有意關心她,而是當她遭遇難敵時才會暗中幫助。

只是每一次出手後,小黃鸝都會感覺到冥冥之中柳神在眷顧著自己,對於柳神也越來越有信念。

這次她是出去尋找天材地寶,準備煉一個護身法寶時,不料家裡全被霸佔。

雖然山谷裡有很多人類,也有很多人類她根本看不到深淺,但是小黃鸝們為了保衛家園,勇敢地走上前去質問。

然而,下一件事情卻出乎小黃鸝意料。

一知道她家是柳樹的那隻鳥巢,女娃和其他人馬上放下警惕,和藹地稱小黃鸝是神鳥。

小黃鸝還有點懵懵懂懂,不知為什麼會混到神鳥這個名字來。

但當她知道面前這幾個人族都是女媧聖人建立的新種族時,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內心久久難以平靜。

女媧造人成聖的過程中,一切眾生都會有所感應。

小黃鸝再多也不識。

而這一刻她知道女媧是在大柳樹下造人族的時候,才後悔不已,腸子也綠了。

“天哪!我究竟漏掉了什麼呀!如果能夠觀察一下造人的過程,難道我就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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