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1 / 1)
其實這點,在她用聖人精血匯入人族血脈中就能看出。
她和人族之間以血脈作為紐帶、氣運連線、榮辱與共、榮辱與共。
此時,女媧輕輕一舉手,眼前的風景一變,卻走到半空中。
趙玉清站在雲頭上,望著旁邊女媧一指,但見聖地上大柳樹上突然蕩起陣陣波紋,就像被風吹起的皺褶湖面。
““大千世界是什麼?
趙玉清驚訝地說:“娘娘莫非想將媧皇天遷到這裡?”
“道友猜對了。”
女媧輕輕點了點頭,還沒有看到自己是怎麼行動的,就看到了從那個波紋中橫移而出的一片美麗世界。
媧皇天由女媧在混沌之中開闢而成,本是獨立在洪荒世界的大千世界卻在這一刻悄無聲息的融入洪荒世界。
確切地說,鑲嵌。
媧皇天至今仍自成體系,如明珠鑲嵌洪荒世界。
那就是聖人的手段。
煉化混沌、開拓大千世界,萬物皆無聲無息,也未激起絲毫回應,就連下面幽谷裡那幾位人族女祭司也未發現頭上已多出大千世界。
“道友,請跟我去吧!”
女媧邊說話邊大步進入媧皇天中。
趙玉清跟在後面,卻看見媧皇天內遼闊無涯、山青水秀、平原沃野、大江大河流注大海、數不清的仙禽舞瑞獸奔湧而來、端看景色如畫。
在這如畫的美麗風景裡,有一座宏偉壯觀的神殿位於世界中心最高峰,神殿匾額上書“媧皇宮”三字。
女媧走進神殿,兩個綵衣侍女隨即迎上去倒茶。
趙玉清認了出來,那兩個婢女就是以前那個鑾駕上的青鸞與綵鳳。
他和女媧對坐喝茶論道。
主要講述女媧講述自己證造化大道的感受,趙玉清聽了和自己的感受不一樣,就細心相問,或和女媧爭辯,並不因對方是聖人而聽從。
半天之後論道結束了。
女媧看了趙玉清一眼,說:“道友們看我這個媧皇天怎麼樣?”
“秀外慧中嫻靜自在。
女媧笑著說:“那位道友以後但是如果有空閒的時候,可以到這裡來和我討論。和道友討論,我同樣得益不少。”
趙玉清笑了笑,“沒少叨擾娘娘!”
……
三天之後,女媧聖人在不周山開設道場,替人族護道千年的新聞傳遍了洪荒世界的每個角落。
洪荒世界異常廣闊,尋常金仙行走千載都不一定能找到天之四極之地,但是新聞的流傳速度是金仙駕著雲霧匆匆而過的無數倍。
尤其是女媧聖人在不周山闢道場等大好訊息。
聖人道場,如果能走進去,不就有緣得遇聖人了,連聖人大道都能聽到了嗎?
它對洪荒修士的誘惑太大。
……
媧皇道場開了好幾天,不周山的許多修士都已到來。
它們能夠任意進入媧皇天,但是無法接近中心區域,因此就在媧皇天周邊仙山開洞府靜修以待女媧聖人傳道授業。
這時媧皇殿裡卻迎來賓客。
正和女媧辯論的趙玉清定了眼,卻見來者形容老態龍鍾、鶴髮白鬚發、戴九霄冠、身穿八寶萬壽紫霞衣、手裡卻握白玉扁拐。
這個人趙玉清倒是也看到了,原來是女媧她們採葫蘆的時候。
那時雖不知道姓名,可此時此刻見到這個白玉扁拐的趙玉清頓時就猜出老道的身世。
此時老道第一個向女媧行禮:“拜謁聖人。”
女媧站起來回了禮:“哥哥不必多行禮了!”
老道大笑道:“禮聖人,這是天道的屬相,我就算是您的兄弟也要禮聖人!”
說著再看著趙玉清的眼睛閃出一絲懷疑:“這道友好像沒見過。不知道。”
趙玉清站起來作揖:“我的道號是長青“。
老道也回了禮:“我叫老子!”
等兩人互見禮畢,女媧便邀老子坐定,等青鸞綵鳳上奉茶時,方才看向老子說:“聞兄在崑崙山上閉關數日,預備證道混元。如何有時間來我這?”
老子看著趙玉清的眼睛,似乎有一絲猶豫。
趙玉清心知自己在現場不方便說話,恰好他和女媧論了幾天道,感觸很多,就在原地閉關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告辭了。
女媧知道他是去閉關了,並沒有挽留,只是說等閉關後再來和她討論。
等趙玉清走了,老子方才望著女媧莊嚴地道:“我這次閉關撞擊聖位卻一直很難跨進那個門檻,這次前來拜見聖人是為了求教成道之道!”
女媧搖搖頭說:“我證得造化大道,後來又以造人功德達到聖位,我的大道不完全等同於師兄,恐怕不能點化您吧!”
老子有點失望。
“既來之則安之,那末我就只有另覓他途啦!”
說著說著老子就得站起來告辭了。
女媧沉思片刻,微微猶豫地道:“哥哥,雖然不能幫您參悟大道,但是有人也許能做到的。”
老子兩眼放光,逼問:“此人乃伏羲道友也?聞其伴生靈寶羲皇琴,能幫助百姓悟道呢!”
女媧微笑著說:“大哥哥他雖然陶醉在天音大道之中,但是和哥哥您比起來還差得遠呢!他羲皇琴在哥哥這種境界中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那麼,它究竟是什麼人呢?
女媧搖搖頭道:“我一時無法告訴於您,哥哥,您進入我媧皇天的時候能看見一棵柳樹嗎?”
老子不解地說:“可門口那棵翠柳呢?這棵柳樹好像是有功於身。莫非這裡面藏著什麼秘密?”
“功德圓滿,乃吾造人族時所分也”。
女媧微笑著說:“哥哥不用多說了,您且去到柳樹下靜等吧!如果那個男人肯幫您成大道的話,一定會去找您的。”
老子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就站起來告辭了。
““因為聖人那麼相信那個男人,所以我就到柳樹下靜等著他的降臨,感謝聖人的點化!
““哥哥很有禮貌。
……
老子從媧皇宮出來,變成一個白青衣老道、白玉扁拐也變成一根普普通通桃木杖。
他穿梭於許多修士中間,但是沒有人能夠發現他的出現。
慢慢悠悠從媧皇天出來,到大柳樹底下盤腿坐著。
自打媧皇道場打通後,幽幽山谷繁華萬倍。
很多慕名前來的修士都來這裡論道、談經、等女媧聖人啟幕。
也有不少修士乾脆在這裡擺攤和過路修士成交些天材地寶、法器靈丹等。
被人族奉為聖地的山谷瞬間化為繁華集市,但卻與鄰近人族相當友好。
畢竟女媧聖人開道場的目的是庇護人族,讓人族穩定的融入洪荒萬族。
無人敢得罪聖人之威!
老子坐在柳樹下就像一尊塑像。
周圍有很多往來修士,但是沒有人再去打量他了。
第52章\t
時光流轉。
十年歲月,悠悠而去。
老子還盤坐在柳樹底下,閉著眼睛安靜地修行。
柳樹、趙玉清從閉關裡醒來轉來轉去,千般道韻氤氳,旋即含蓄在身。
此次閉關,受益匪淺,在造化大道感悟更上一層樓。
要達到自己這快要圓滿大道的狀態,每邁進一步都異常艱難。
樹下的老子睜大了眼睛,眼裡閃過一絲懷疑的神色。
剛才分明感應有道韻流轉的人為什麼會再次銷聲匿跡呢?
四顧眺望,終於將視線投向天上那美麗的媧皇天並喃喃自語。
“那般龐大神妙之道韻估計女媧聖人也有了。”
聽了老子的話趙玉清並不意外。
他雖然閉關了10年,卻透過本體柳樹身仍能隨時觀察到身邊的一切。
老子剛來就已找到。
老子所施神通,雖能使過路修士熟視無睹,卻絲毫不能起到趙玉清的作用。
關於老子所是的原因,雖然不知道,但是也可以猜得出幾分。
趙玉清邊嘆女媧聖人真抬得起來,邊露出影子,不聲不響地向老子走來。
“道友!請來吧!”
“就是你!”
老子的眼睛裡閃著一帶色的光。
他認得趙玉清,但不知對方怎麼一下子就來找他。
如此隱匿氣息之手段真是匪夷所思!
老子便想起了以前女媧的一句話,突然說道:“原來聖人說的那個人是道友,老道慚愧極了,那天竟然有眼睛不知道不周山的事...”。
趙玉清一聽,就知道猜對了,大笑著說:“道友言重,我閉關數日,靜極思動。道友跟我散步怎麼樣?”
老子點頭稱是。
兩人漫步不周山,用腳丈量土地,翻山越嶺,穿密林過大河湖,看洪荒萬族。。
連續幾個月兩人沒有說話。
一開始老子也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但是這段路越走越長,心裡已經有千頭萬緒。
憑著自己的狀態,天涯海角都瞬息可達,可如此腳踏實地,親身體驗洪荒之感卻為自己所沒有。
這天,二人從不周山出來,向南步行一萬多里。
趙玉清突然大笑起來:“前方是人族最廣闊的棲息地,道友們想不想看一眼呢?”
““就是女媧聖人證道所創造的這個種族麼,那就好好看看吧!
二人行走月餘到達首陽山地界後見到不少人族活動。
砍柴築屋、採桑養蠶、墾殖良田、捕獵採集顯得異常繁榮。
老子看過幾天后讚歎說:“人已在首陽山上繁衍生息10多年了嗎?”
趙玉清笑了笑說:“現在不周山各族修士太多太多了,就是以人族幾年前就開始往外移。若論繁衍生息之能,洪荒萬族之中,當首推人族最厲害了。”
老子點點頭,眼睛裡沉思。
以人族繁衍之力,恐要不了多長時間便可形成與巫妖兩族比肩之文明。
只不過,這些人族都是太弱。
女媧聖人雖然說是開道場替人族護道的萬年間,但是萬年間的時光在洪荒大能的眼裡無非是彈指一瞬。
萬載後的人族將何去何從?
以它繁衍生息之速,洪荒萬族能聽之任之?
望著老子沉思的樣子,趙玉清突然問:“道友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呢?”
老子待在那裡沉思了一會兒後說:“我來找路吧!”
““所尋何道?
②清靜無為之道。
“無為或無為嗎?”
老子冥思苦想,回答說:“我的道是清淨清靜的,一個人的道是化世為公的道!”
趙玉清微微一笑:“道友本來有所為,有所不為的。”
他指了指林間的青溪,說:“道友觀這溪水,怎麼樣?”
老子一眼望到清溪:“小溪淙淙,靈秀天然“。
他反問道趙玉清:“道友感覺怎麼樣?”。
趙玉清笑了笑:“青溪是怎樣的我也不知道,只從這條小溪裡看出道友們清靜無為的方式來。”
“吾之道?
老子怒目圓睜,凝眸對著清溪看去,眼裡忽地冒出了幾分喜色。
“上善若水。利物不與爭鋒。...我的道路成功了!”
趙玉清見老子千般道韻漫溢,笑賀不已。
“祝賀道友大道成功!
老子向趙玉清俯身揖道:“還得感謝長青道友給我指了一條道。這成道之恩以後一定要報!”
洪荒世界異常廣闊,尋常金仙行走千載都不一定能找到天之四極之地,但是新聞的流傳速度是金仙駕著雲霧匆匆而過的無數倍。
尤其是女媧聖人在不周山闢道場等大好訊息。
聖人道場,如果能走進去,不就有緣得遇聖人了,連聖人大道都能聽到了嗎?
它對洪荒修士的誘惑太大。
……
媧皇道場開了好幾天,不周山的許多修士都已到來。
它們能夠任意進入媧皇天,但是無法接近中心區域,因此就在媧皇天周邊仙山開洞府靜修以待女媧聖人傳道授業。
這時媧皇殿裡卻迎來賓客。
正和女媧辯論的趙玉清定了眼,卻見來者形容老態龍鍾、鶴髮白鬚發、戴九霄冠、身穿八寶萬壽紫霞衣、手裡卻握白玉扁拐。
這個人趙玉清倒是也看到了,原來是女媧她們採葫蘆的時候。
那時雖不知道姓名,可此時此刻見到這個白玉扁拐的趙玉清頓時就猜出老道的身世。
此時老道第一個向女媧行禮:“拜謁聖人。”
女媧站起來回了禮:“哥哥不必多行禮了!”
老道大笑道:“禮聖人,這是天道的屬相,我就算是您的兄弟也要禮聖人!”
說著再看著趙玉清的眼睛閃出一絲懷疑:“這道友好像沒見過。不知道。”
趙玉清站起來作揖:“我的道號是長青“。
老道也回了禮:“我叫老子!”
等兩人互見禮畢,女媧便邀老子坐定,等青鸞綵鳳上奉茶時,方才看向老子說:“聞兄在崑崙山上閉關數日,預備證道混元。如何有時間來我這?”
老子看著趙玉清的眼睛,似乎有一絲猶豫。
趙玉清心知自己在現場不方便說話,恰好他和女媧論了幾天道,感觸很多,就在原地閉關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告辭了。
女媧知道他是去閉關了,並沒有挽留,只是說等閉關後再來和她討論。
等趙玉清走了,老子方才望著女媧莊嚴地道:“我這次閉關撞擊聖位卻一直很難跨進那個門檻,這次前來拜見聖人是為了求教成道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