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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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敖平舉酒壺猛灌一口仙釀,喝得酩酊大醉地道:“洪荒萬族盡知此理,但我龍族也有很多人在作上古年間睥睨洪荒之夢,殊不知現在我龍族已是自畫囚籠,不敢下海半步!”

趙玉清笑著說:“道友這個不就是出來的嘛!”

“哎……”

敖平嘆息道:“我這次登岸,本就聽說崑崙山三聖開道場、廣收弟子,想碰碰運氣。如果能拜聖人為師,還算是給我龍族爬了棵樹。“

怎奈太清聖人宮鎖,且玉清聖人擺陣,唯有闖陣的才能被納入門牆之內。認為自己能達到太乙圓滿的境界,卻為那陣所傷,經過一百多年的修養方得愈,卻已經喪失了資格。在那萬念俱灰的時刻,我忽然想起了那“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莊子先生。他說:“道生本是真。”

““那麼道友們為什麼不拜上清聖人為師呢,就我所知,上清聖人提倡的是有教無類、一切眾生都可以被納入門牆的道理。

““說來不怕道友們笑話,正因為上清聖人有教無類沒有披毛戴角和溼化卵生的區別,所以當初就捨不得拜他為師,好歹還是個東海龍王呢,能和那些山精野怪們稱兄道弟嗎?

說完這句話,敖平的眼裡閃出一絲自責的神色:“遺憾的是我受大陣所傷。待傷愈之後,欲回頭拜上清聖人為師,方知自己已帶領座下門徒離開崑崙山。。。。。”

趙玉清靜靜聆聽,抱著酒杯輕輕啜飲的態度。

縷縷肉眼難見之氣從敖廣頭上升騰而起,被藏於半空的玄玉葫蘆吸入。

自豪,自責,怨恨,不甘心,著急,抱怨,擔心,盼望,憂思,希望。。。。

這道惡欲邪念和仁心善念,恰恰是趙玉清磨練善惡二屍的必要條件。

他集齊了那些惡欲善念,只被敖平天然洩露出去,沒有給敖平帶來什麼損失。

同一場戲在洪荒天地多處同時演出。

身化千途,新探趙玉清。

他一次能分身數億,但是由於初入此道,這些分身僅擁有其太初道體億分之一法力。

不過如此,亦足自保矣。

總之不過是和幾個小修士飲酒、聊天、蒐集一些惡欲善念罷了。

出動分身則足矣。

“啪!”

八角亭內,敖平摔碎空空的酒壺,法力執行,渾身酒氣消散,然後看著趙玉清說道:“今天感謝道友們聽我絮叨,不知道為什麼遇到道友們就會感到心腸好,但又說出很多心裡話。只是有些事情還不足以及外人道,道友們莫要奇怪啊!”

話還沒說完,手裡就出現了一顆鮮豔的寶珠,上面有許多異彩霞光向趙玉清當頭砸來。

“哎!再這樣下去吧!”

趙玉清嘆息一聲,亦未見其動靜,那寶珠便被定住空中不動。

敖平驚恐萬狀,急忙祭出自己的元神操縱寶珠,只可惜不管自己如何催動,那寶珠也沒有任何回應。

趙玉清含笑伸手拂去,一壺佳釀又浮現在石桌上,空杯亦自溢:“道友且忘今日回憶,來來來,請滿飲此杯!”

敖平一聽,頓時靜了下來,端著石桌憑空出現的酒杯,一飲而盡。

“痛快...總以為道友們有點面善,我是東海龍王敖平不知友仙山在哪裡?”

……

七天之後,趙玉清望著逸出敖平的惡欲邪念,仁心善念日漸淡薄,最後還是擺擺手:“道友且行,這些天您在山上靜修效果頗佳,掃一掃內心雜念!”

敖平點了點頭,腳下冉冉升起的雲把他載到了東邊。

飛行半晌後,敖平倏地摁住雲的頭頂,心中說道:“不就是想聽聽女媧聖人的佈道麼?咋又回去了呢?好像這些天在深山裡清修弄壞了頭腦似的。”

……

人族聖地神廟裡,小玄均已在此等候七天。

小黃鸝總是陪伴著它。

兩人飢腸轆轆地出門去找那幾個女祭司要吃食,昏昏欲睡地到神像下歇腳。

小黃鸝以己度人地說:“別急,師尊聽了你們的祈願一定會出現。但是洪荒這麼大了,師尊想趕回來當然是要花點工夫了。”

小玄完全沒有焦慮。

覺得這裡有個小黃鸝陪伴自己嬉戲,遠比媧皇宮裡的那顆靈珠子幸福得多。

這天,兩人照例進了神廟,但看到廟中已出現了等待的身影。

小黃鸝馬上撲上去拜了個正著:“師尊啊!您總算回來啦!”

小玄都見了也趕緊拜了下去,有模樣的喊了一聲:“拜見師尊!”

這當然來自小黃鸝對我的教誨。

趙玉清笑了笑:“您已拜師門為師,再也不用拜我為師了!”

小玄全的臉紅了,喃喃的說:“啊!“

趙玉清看了看自己,覺得自己雖比上一次見的時候長了很多,但仍有點害羞害羞的樣子。

於是小黃鸝湊上去說:“師尊,能不能把成仙法傳下去呢?現在媧皇宮中天天受壞人的欺侮呢!”

“壞人?”

“是!是那顆靈珠子!它仗著女媧娘娘給它的寶整天以欺侮人為樂。前些天它又欺侮我的頭,或者玄都給我解圍,它就這樣被這顆靈珠子擊傷了。”

說完她指了指小玄都頭:“師尊您瞧,還沒有消腫!”

趙玉清笑了笑:“受欺負也好意思來告我麼?我送的石子,咋就沒有還手之力?”

小黃鸝眼睛睜得大大的,心道,一粒石子如何反擊

話到嘴邊,她才硬嚥下去,閃出一雙大眼說:“難不成那顆石子還是個寶?”

她伸了伸掌,手心躺在稜角分明的小石子上。

趙玉清說:“難道是寶嗎?你們親自祭煉就知道了!”

小黃鸝把信放出來元神深鑽石子。

忽地她驚奇地喊著“好多寶貝”,人們就憑空失蹤了,只有一顆石子啪嗒掉到地上。

小玄們大吃一驚:“小鸝兒師姐上哪兒去了呢?”

趙玉清指了指地上那顆石子,說:“她來了!”

小玄全被嚇住了,眼睛直直地看著滿地的石子,他明顯也明白了,這不只是一顆石子這麼簡單。

趙玉清看到他眼裡充滿了嫉妒,看著他的目光羞澀裡卻隱隱有一種期盼。

他笑著說:“等她走出去自會成仙法。”

小玄皆大喜,欲謝天謝地,才發現趙玉清早已經不知去向,只好對神像拜叩。

不多時,石子中露出了小黃鸝的身影,一臉歡顏。

“喏!這就送給你們吧!”

小黃鸝伸出手給了小玄都一個劍陣,並教給了小玄都如何運用。

靈器中記錄著趙玉清修煉感悟及眾多道術神通,也有其自創並簽到獲得的部分神通。

小玄並不著急練功,而是好奇地問:“小鸝兒的師妹,那石子裡裝的是什麼呀?”

第62章\t

小黃鸝神秘的湊進他的耳朵,輕輕地說:“石子裡是個世界!”

……

大柳樹裡的趙玉清聽了小黃鸝的聲音不禁輕輕搖了搖頭。

天下之類還真是言過其實,那石子本來就是自己試驗造化大道用的青石。

他用青石營造小千世界以觀其營造山川河流和萬物生靈之執行。

而今其造化大道已接近完滿,這小小天地已於自己毫無用處,乾脆煉就後天靈寶,經玄玉葫蘆溫潤,躋身上品。

由於內部裝了個小千世界可作為儲物靈寶使用或砸傷人類。

威力不是太好,但是碰到危險的時候就能鑽進去。

如果不是敵人有法力摧毀小千的世界,要想奪走她根本就不可能。

這類靈寶對於趙玉清自然用處不大,畢竟足以和他作對的只有這麼少數人,每個人都擁有輕鬆粉碎小千世界的力量。

所以,當小黃鸝跑去神廟拜師學藝求收三次之後,趙玉清就將這靈寶交給她,只求耳朵根安靜一些。

剩下的那顆石子,也塞滿了很多。

上百種神通,陣法,上千件法寶,靈寶,上萬件天材地寶。。。。

只是他並沒有想到,小黃鸝竟然將這塊石子視為信物般的物品,空有寶山在身,可還受那顆靈珠子欺辱。

這種小鳥還真是幼稚呀。

這樣一想,趙玉清忽聽聖人女媧傳音,邀其去媧皇天論道。

趙玉清釋放元神,須臾間遊走洪荒,發現被釋放的那幾個分身按部就班地集齊惡欲仁心後,躲入媧皇天。

女媧聖人已在殿上恭候,二人互見禮敬,坐定,等綵鳳奉茶而去,女媧方才望著趙玉清微笑著說:“今請道友前來除論,有什麼事請道友商量。”

““啊,什麼事啊?

女媧聖人說:“前些天,元始道兄和通天道兄以及那位西方教接引和高提二位師弟都收有許多門人弟子,希望能在我媧皇天辦一次四教盛會讓在座的弟子們互相溝通切磋。”

“四教盛會?”

““是啊,到那時候老子的兄弟也來了,順路把玄都接回來吧!

趙玉清笑了笑:“難不成娘娘還準備要靈珠子加入嗎?”

““果然瞞不過道友們了。

女媧聖人微笑著說:“但靈珠子終究只由一粒靈珠點化而生,目前剛進入太乙境的她恐怕還遠遠無法與元始師兄她們座下的弟子相比,因此希望道友們能幫她調一二。恰巧道友們不亦新收一弟子麼?一亦傳授,二亦傳授,倒不如一起來調呢!”

趙玉清搖搖頭道:“娘娘恐怕找錯了物件,我在傳道授業的事上沒有什麼收穫。小鸝兒,我不過是保得了她的命,她又能走到哪裡去呢?又要看看自己的造化呢?”

“無妨。”

女媧聖人微笑著說:“那就讓她們幾個人自己湊塊自己練吧!最近也悟到了老子哥哥的無為大道,也求道友們多指教!”

““不敢,娘娘先請吧!

……

修行沒有時間,一眨眼已經是一千年了。

趙玉清在殿上與女媧聖人論了幾千年道,而他的那些分身卻細緻的在洪荒中四處蒐集善惡二屍需要的惡欲善念之類。

一千年後,他蒐集到的惡欲善念與目標已相差不大,下一步應該磨練和養成善惡二念。

在此基礎上,還要尋找兩個靈寶來寄託善惡二念。

身為寄拖託,靈寶品階愈高到時斬殺善惡二屍就愈厲害。

趙玉清認為,如此重要的靈寶,至少要從極品先天靈寶開始。

只不過他雖然身懷極品先天靈寶——十二品業火紅蓮、北方玄元控水旗——但兩靈寶均為防禦之寶,寄託善念尚湊合,寄託惡念則略顯不妥。

還要另闢蹊徑,尋找攻擊之寶。

不如與通天青萍劍或元始盤古幡媲美。。。。

“人族玄都!請神使點化成仙之法!”

千里之外的一個八角亭裡,正和人們喝酒閒談的趙玉清聽了這句祈願,不禁微微驚異起來。

如何聖人之徒,尚缺乏成仙的法門?

此時,對面坐著一位身著華服、頂天立地、渾身帶著3分酒氣的中年男子眯著眼笑了笑說:“道兄為何停下腳步呢?可我這個東海美酒卻上不去檯面、進不去道兄之眼呢?”

趙玉清微微一笑:“道友說笑置之。洪荒萬族,孰不知東海物華富饒,是一等福地。東海龍王所享之酒如何遜色?”

中年人“嘿嘿”地奇怪地笑了笑兩聲,把杯裡的仙釀一飲而盡:“洪荒萬族都說東海是福地,可在我敖平看來東海不過是個囚牢!”

趙玉清淡淡一笑:“道友!您喝醉了吧!”

“我喝醉了?嘻嘻...喝醉也不錯!”

敖平眯起眼為自己斟上一杯,笑著說:“不醉不歸,這都是我不能說的話...今天有幸和道兄聊了起來,也算聊解一下內心的痛苦吧!”

言下之意,他把杯中酒喝得酩酊大醉,指著天空大罵:“他妖庭有什麼資格指使我四海龍族屈從於他呢?祖龍當年還活著的時候,兩隻金烏就躲進太陽星不敢露,如今又派使者來到我東海上耀武揚威。說啥不歸順天庭就得盡天兵消滅我族...“

而那個巫族,也是一樣的不好吃!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人的問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水族愛好者,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太多的名氣。拿我四海水族當飯吃,也要強迫大家和他結盟,一起討妖庭!

可憐的是我龍族當年還統帥鱗甲,控制海域,威鎮天下,如今龜縮四海,遠在洪荒大陸還被欺壓著!我的同胞們,你們還記得嗎?““你們知道麼?我們都是地球上最古老的民族之一。”

敖平睜大了血紅的雙眼看了趙玉清一眼:“道友!您說為什麼呢?”

趙玉清慢慢悠悠的為自己斟上一杯,微笑著說:“只是弱肉強食罷了!”

“很好!”

敖平舉酒壺猛灌一口仙釀,喝得酩酊大醉地道:“洪荒萬族盡知此理,但我龍族也有很多人在作上古年間睥睨洪荒之夢,殊不知現在我龍族已是自畫囚籠,不敢下海半步!”

趙玉清笑著說:“道友這個不就是出來的嘛!”

“哎……”

敖平嘆息道:“我這次登岸,本就聽說崑崙山三聖開道場、廣收弟子,想碰碰運氣。如果能拜聖人為師,還算是給我龍族爬了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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