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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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鍾振動不絕,企圖撕破空間遁逃,結果被趙玉清封鎖了這裡的時空,很難成功。

三天後。

混沌鍾倏地停了下來,周身發出了千百萬毫光。

光芒僅維持瞬間就全部匯聚起來,然後,長安道人從鐘聲中出來,伸出手一招就把混沌鍾納入自己的身體。

混沌鍾最後的禁制已經為趙玉清所煉,東皇太一未斬善屍化身亦隨之離散。

那一刻,先天至寶混沌鍾變成了無主的東西,自然振動輕鳴起來。

鐘聲不顧時空的限制,於洪荒天地的每一個角落都同時敲響。

“當—”

……

幽冥血海之上,玄冥祖巫遍體鱗傷,甚至骨刺也斷了一半,可她還是悍勇無畏的繼續向鯤鵬老祖和其他人進攻。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對手卻表情張弛有度,被法力無邊的鯤鵬老祖、計蒙妖聖擋住了進攻,東君、九嬰等人也不斷操縱靈寶給自己留下了一道疤痕。

如此明確分工之下,玄冥祖巫敗亡伏誅是遲早的事。

於是悅耳的鈴聲傳來。

東君面色大變,冷冷說道:“混沌鍾煉化!”

計蒙驚恐萬狀:“這怎麼可能呢?這可都是先天至寶!”

鯤鵬老祖雙眉緊蹙,內心產生了些許難以啟齒的躁動。

……

妖族天庭大營中,正襟危坐主位,帝俊聽著鐘聲響起,霍然站了起來,眼裡兇光大發:“垃圾!全是一幫垃圾!”

下有白澤和其他妖聖亦明白那鍾一響所代表之意,俱皆神色鉅變。

……

盤古殿裡,帝江和其他十個祖巫與大羿和相柳以及巫族大尊在一起討論要不要攻打妖族大營的問題。

於是鐘聲敲響了。

帝江眉頭一皺:“混沌鍾為什麼會變成無主之物呢?共工啊!你到底是幽土裡的東西呢?”

共工尚未開口,祝融先聲奪人地笑著說:“也許太一老鳥傷得嚴重不治死翹翹,混沌鍾豈不成為無主之物?”

燭九陰眉頭緊鎖:“混沌鐘有壓制時空之威能,即使傷勢再重也不會身死道消!”

祝融眼珠一轉:“那你說是因為什麼呢?太一老鳥不死,混沌鍾誰又能搶得過來呢?”

立於其下的大羿思索再三,低聲說道:“難道要聖人下手嗎?”。

這句話說得盤古殿瞬間安靜了下來,進入了難以形容的死寂狀態。

……

太陽星上,閉關療傷的東皇太一聽鈴聲,嘴裡猛吐著金燦燦的太陽真火,目眥欲裂,仰天長嘯:。

““長留小人,我發誓不會和你死在一起的!

……

幽冥血海海底道殿中,長安道人看了趙玉清一眼笑道:“我想搭救玄冥祖巫。道友是什麼意思?”。

趙玉清心知此乃借平心、或后土不忍之心斬善屍之因果,必須要消盡玄冥此劫。

當下便板著臉點點頭:“道友自走吧!”

長安道人含笑點頭,身後出現混沌鍾虛影,輕一晃就已經來到血海之上,看著鯤鵬老祖這樣的人道:。

“各位道友!也請饒了玄冥祖巫吧!”

東君正心冒火,再一聽這句話,立刻一劍甩開:“你是誰啊!還敢在這裡放話!”

“當—”

悅耳的鈴聲響了起來,東君進攻的寶劍一下子就沒了蹤影。

“混沌鍾!”

東君眼睛一亮,冷冷的說道:“你究竟是誰?和那個長留道人有什麼關係?”

““不要和他瞎扯!

計蒙妖聖吃驚地說:“打死它吧,搶回混沌鍾!”

長安道人笑著說:“各位道友殺意太濃了,對修煉不利!”

說著說著,混沌鍾就從身後升了起來。

“當—”

悅耳的鈴聲響了起來,而自己的影子也和遙遠的玄冥祖巫一起同時煙消雲散。

“休了吧!”

東君長嘆一聲,想切斷空間,可根本阻止不了混沌鐘的威能。

正在此時,從血海之上出現了另一個身影,他神情呆滯的望著東君和其他人。

“就是你!”

鯤鵬老祖直視來犯,眼裡的仇恨宛若本質。

以後這個人,自然是趙玉清了。

這一刻,他看著鯤鵬老祖和其他人,內心產生了些許異樣的情愫。

吾之善屍,豈不仁慈?

西方須彌山。

地藏立於斷峰之上,俯瞰其下,連綿的高高低低山丘下有一片蔥鬱的森林,森林裡繁花似錦,點綴了這片碧綠的大海。

這一刻,他正看著這副生機盎然的畫面呆呆地出神。

突然,從他背後憑空出現了一個人影,微笑著叫道:“地藏。”

地藏從某種神秘的道境中清醒地轉過頭來,虔誠地施禮:“拜師學藝。”

西方教的許多門人弟子盡都是接引座下的人,二教主雖然是聖人,但由於某種原因卻一直沒有收他們的徒弟。

但他同樣視地藏,藥師和大勢至為弟子般精心傳授,從不諱言,無非是師徒名份。

亦因如此,地藏,藥師和大勢至在高提聖人面前都是以『師』相稱的。

這時忽然從地藏身後現身的是高提聖人,輕輕一舉手,一臉不變的笑容。

““不用多行禮了,地藏,看什麼看的?

地藏站起來,畢恭畢敬地回答:“回稟先生,我正在觀察光陰的變遷呢!”

多芬笑著說:“看出來的!”

地藏略微猶豫了一下說:“弟子們都很愚鈍。在這裡靜觀了幾千個年頭。只徘徊在此間的季節變化中。看看那山谷由青而黃、復綠的景象。”

北堂淡淡一笑:“那能有什麼收穫嗎?”

地藏搖了搖頭說:“有一些感覺,只是很難接觸到而已。”

多芬笑了笑,說:“你知道這裡曾經的樣子嗎?”

地藏道;“聞龍漢在量劫前須彌山比如今高了無數倍,是西方地脈的始祖,靈氣豐盈,氣運強大“。

“很好。”

多芬笑著說:“遙想當年西方亦人傑地靈、物產豐饒,比起東方來絲毫不遜色。可惜那次量劫之後,須彌山已成廢土,連西方各地也荒涼一片、了無生氣。”

地藏畢恭畢敬地說:“我看現在的須彌山雖然比不上不周和崑崙兩大神山,但也是生機勃發,氣運升騰。估計是老師和師尊在這無數個年代裡消耗了辛勤的勞動。”

話音未落,就被準提的笑聲打斷了:“須彌山自是復甦了,我與你師尊雖樂見其成,也沒有出什麼力。”

地藏大惑不解:“若不是師、師尊下手,須彌山焉得恢復之機?”

璟笑曰:“天下萬物生死輪轉、巡迴往復難道一成不變嗎?就是那不周神山、頂天立地、壓制洪荒、哪知將來不由盛而衰呢?”

地藏略微一怔,旋即似有所想,試探著說:“師言與前幾天平心娘娘所證得之輪迴大道頗有異曲同工之妙。由盛轉衰、衰極必盛、週而復始、週而復始。”

第90章\t

北堂笑著點頭:“輪迴大道奧妙無窮,可以想借此闡明事理,表明自己的緣分。”

地藏眼睛一亮:“師之意莫非。”

北堂笑著不說話,影子漸漸淡去不見了。

地藏向自己失蹤的方向躬身行禮,然後看了看前面,許久沒有挪一下。

……

幽冥血海上,鯤鵬老祖瞪大了趙玉清的眼睛,眼裡滿是怨毒怨恨的神色。

“去死吧!”

一個宏偉壯觀的道宮寶殿應了一聲,帶了數元會法力向趙玉清壓制。

一宮乃鯤鵬老祖親煉極品後天靈寶——妖師宮收集北冥奇珍、苦心孤詣溫養無數年、單就殺伐威能而言、和極品先天靈寶亦不遑更讓。

看到他的手,東君和計蒙雖然不知道來者是誰,卻毫不猶豫地緊跟在後掣著法寶進攻。

九嬰妖聖還催動天河血煞大陣封印八方以防趙玉清脫逃。

之前長安道人憑藉混沌鍾之力,直不顧自己天河血煞大陣的阻攔,輕鬆救出玄冥祖巫後,讓自己內心一陣壓抑,頗感設計巧妙的圈套被人來去。

在大家的圍追堵截下,趙玉清板著臉伸出了自己的手。

元屠和阿鼻兩劍從血海中衝了出來,化為兩尊神山,雄赳赳氣昂昂地迎擊著東君和計蒙。

與此同時,雙目之中眸光一閃,兩道玄清神光射過來,剎那間就把妖師宮囚禁了起來,寸動不得。

“又有這個動作了!

鯤鵬老祖大怒,也不管妖師宮中,徑直探出一雙大手,無相天妖裂神爪化腐朽為神奇,一舉穿越了那玄清神光囚禁的地方,徑直現身趙玉清所設之地。

可是,這個勢在必得的打擊,抓住了一個空檔。

趙玉清身影於無相天妖裂神爪現身那一刻,就已經縱橫千里,突兀現身東君。

此時此刻,東君正手拿一根燒了太陽真火的樹枝,和元屠所化神山糾纏在一起。

趙玉清突然現身讓他內心慌亂,眼裡卻殺機大盛。

但見手中枝頭太陽真火盡收,露出枝椏本來之貌。

這截樹枝約4尺長,長著胳膊粗,呈現赤紅之色,只有末梢處生長著一片金黃如太陽真火般的葉子。

東君抱著樹枝招手朝趙玉清砸來。

無盡的太陽真火瞬間從樹枝間噴湧而出,四周空間被燃燒崩塌碎裂,化為絲絲混沌之氣,而更有茫茫乙木之氣促發大火,要把趙玉清化為灰燼。

趙玉清見了直接祭起了北方玄元控水的旗幟,輕搖之下,無數先天葵水的精氣從虛空之中生了出來,把那太陽真火全部熄滅。

東君皺了皺眉,冷冷道:“先天五方旗啊?這樣的珍寶怎麼可能擁有呢?”

趙玉清板著臉看著他,搖旗吶喊,無盡先天葵水之精噴湧而出,剎那間已是它砸碎血海。

“找死!”

東君咆哮著,置身血海海底晃了晃身子,原來是變出了一棵參天大樹——根鬚深深扎入血海海底,枝幹和葉片則不斷向高處幽土擴散。

高樹的每片葉子均為太陽真火所化的火行和木行共存。

趙玉清心如刀絞,這樹莫非是名列先天靈根之上的扶桑神木?

那麼,這位東君是誰呢?

正在思量之時,只見那參天巨樹,周身發出千百萬道、凝結成針尖大的點點火光,透著一縷混沌之氣,向趙玉清方向電射過去。

同時,也有莫名道韻氤氳而出,企圖壓制空間、阻斷趙玉清躲閃路徑。

這點火光似乎聲勢很小,但是它是太陽真火凝結而成的精,即使是先天葵水之精都不足以把它熄滅。

趙玉清微撇了撇嘴,一經點化,造化大道氤氳而生,虛空中誕生了一個天地,而後天地瞬間被粉碎毀滅。

人生一滅斡旋造化!

世界生滅間所衍生出無邊威能,都得到了解脫。

僅僅一瞬間,這棵參天大樹就寸寸碎裂,變成了漫天煙塵,終於只剩下一截4尺多的枝條飄落在血海中。

東君...去世了嗎?

正與元屠,阿鼻糾纏時,計蒙妖聖目瞪口呆。

那是東皇太一惡屍,竟然如此沒有?

在太陽星上

東皇太一心感應到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半天也不能說什麼了。

過了好多好多時候,才拿出一面寶鏡來,裡面是帝俊正襟危坐寶座的影子。

“發生了什麼事情?”

東皇太一一臉莊重地道:“剛才我和東君之間的關係一下子斷了,不知為什麼!反正那長留道人遠比大家想得要兇得多!哥哥還是馬上派人去馳援計矇在鼓裡吧,晚了就會有危險了!”

帝俊眼裡現出一絲驚色:“三個準聖與一個大羅金仙兼而有之,還能應付一個長留道人嗎?他也未成聖...是他在混沌鍾幫助下威能將空間隔離嗎?”

東皇太一微微猶豫,沉聲說道:“混沌鍾似乎就在一位自稱長安道人準聖境大能之手,我不知道它的根腳由來,只知道它和那位長留道人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帝俊眉頭緊鎖,“斬三尸?”

東皇太點頭道:“這是可能的。”

帝俊嘆息:“沒想到血海里還有這樣的人。”

東皇太一說:“這還不是感慨萬千之時。事不宜遲。哥哥還是趕快派人到幽冥血海去吧!”

帝俊點了點頭:“我自己去了一趟!”

東皇太一微蹙眉頭:“長兄統御全域性,豈能身涉危局?”

“無妨!吾有河洛大陣以護身,除聖人之外,誰也破不了這陣陣!”

帝俊心領神會地道:“事情很急,這次我就動身吧!”

說著說著,東皇太一體面前的寶鏡裡閃著熾熱的火光,帝俊也就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

幽冥血海之上,趙玉清伸了一招手,那截樹枝取就自己飛到自己手中。

“原來這個東君不過是扶桑神木半根靈根而已,怪不得技能如此稀爛?”

趙玉清皺著眉囁嚅道:“如果扶桑神木本體化形了,想來一定會強大很多的吧?”

他的一席話,令遠方計蒙妖聖和其他人都暗自皺了眉頭。

東君的猝死讓她們感到意外,甚至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東君卻是被東皇太一斬成惡屍的人,即使法力沒有本體深,但也差得遠。

就是這麼一個存在,但還只是片刻之間就身死道消了,那斬他者又得到了怎樣一個存在呢?

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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