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爹,你不會是土匪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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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完飯的幾人也都圍著桌子開始喝起來了茶來。

李善長也是說道:“少爺啊,不是我說,跟著老爺都跑了這麼多的地方了也沒見過這等美味啊。”

“不知少爺可有想過將這等美味獻給達官貴人來換一些富貴呢?”

他這話說的簡直是滴水不漏啊,畢竟老朱喜歡吃,那他給弄過來,有錯嗎?

這是在為帝排憂解難啊。

到時候自己再透過這些東西賞賜給這少年一些富貴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老朱又如此的看好這個孩子,到時候只要老朱心情好了,那他們這些當臣子的日子不就好了嗎?

不然天天心驚膽戰的,該怎麼過啊。

再說了,他看著這個小地主家的兒子也挺有好感的。

送他一場富貴又如何,對他來說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這會兒的朱閔內心極為複雜,他之前也沒有老爹的記憶,因此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跟他說話啊。

而且這老頭已經年紀這麼大了,頭髮都白了,自己要是說點兒什麼不孝的話搞不好直接給氣的兩條腿一蹬走了咋辦?

因此朱閔想了想還是當好一個孝子吧,反正這老頭也吃不了多少的東西,自己也能夠養得起。

到時候自己再等著老朱一翹腿,直接帶著全家的家當去找朱棣去,這樣就非常的完美了。

是的,本來穿越到這裡的朱閔是有出仕的想法的,但是他不想跟老朱幹,太危險了,還是跟著朱棣好啊。

朱閔撓了撓頭之後說道:“爹,最近這幾年過得怎麼樣啊?”

而老朱也看出來了這個認錯爹的小子也很尷尬了,於是便放下了茶杯,準備澄清一下的。

畢竟自己吃也吃了,人家叫也叫了,便宜都佔光了,還是趕緊的別讓人家誤會了吧。

免得人家真的爹回來了直接撞上了自己這個假爹,他這個皇帝不要面子的嗎?

於是剛準備說呢,誰知道朱閔就說道:“爹啊,我知道你走南闖北的,朋友很多,但是如今在這應天府啊,還是別亂跑了,很容易出事兒的。”

老朱聽完之後也是啞然一笑,自己腳下的應天要出事兒?咱怎麼不知道。

連旁邊的李善長都說道:“少爺,這可是應天啊,天子腳下能出什麼事兒啊?”

朱閔聞言給了個大大的白眼,只覺得自家老爹的這個賬房不懂事兒。

只不過還是小聲的說道:“怎麼不會出事兒啊,據我瞭解,咱們的洪武皇帝可能要對胡惟庸動手了。”

朱閔其實也是好心好意,畢竟這胡惟庸案作為明初的三大案之一,牽扯甚廣,綿延了十幾年,被老朱砍了幾萬的人。

稍微有所牽扯就會被抓走砍頭。

自己可不想被牽連啊,自己這些年深居簡出的,除了因為系統之外,那就是因為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才是洪武九年,很多的大案還沒開始觸發呢。

所以自己並不想和太多的人產生交集,不然可能一不小心就被牽連進去了。

而自家老爹是回來安享晚年的,要是不小心牽扯進去了,那別說是安享晚年了,留個全屍就不錯了,連自己也要跟著倒黴。

“什麼(๑•̌.•̑๑)ˀ̣ˀ̣”

老朱的心裡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畢竟這件事情自己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而且自己只有了這些想法而已,還沒有實施呢。

而且李善長等一眾大臣看來自己是對胡惟庸多有不滿罷了,還不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但是老朱確實是真的想砍了這狗日的了。

只不過一個能拿出來的方案自己還沒想出來呢,就連馬皇后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地主家的傻兒子又是如何得知的?

“別亂說,天子腳下不知道謹言慎行嗎?”

老朱的身上也是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壓人的氣勢,即便是身穿華服也阻擋不住老朱的龍威。

而此時的朱閔看著自己老爹如此的氣勢,一看就不像是正兒八經做買賣的啊,反倒更像是做的殺人越貨的勾當。

這樣的話更不能讓自己老爹往外邊跑了。

搞不好自己老爹是去見自己的保護傘啊,不能再去的啊,這些人都要死的啊。

而此時的李善長已經嘴唇開始哆嗦了,他又不傻,朱閔都提示到了這個地步了,即便他在不願意相信,但是聯想一下發現。

就算自己是皇帝,自己也要殺掉胡惟庸,甚至還有提拔胡惟庸的自己。

自己的話肯定是以朋黨的身份處理掉。

這會兒的李善長冷汗直流心中想著,這是個什麼事兒啊,自己只不過是陪著陛下出來散心的,怎麼就碰上這個了。

而此時的朱閔猶豫也說著:“爹你怎麼了,您........實話跟兒子說.......咳咳........你在外邊是不是土匪?”

此時的老朱聽到之後氣勢也是一滯,然後說道:“你才是土匪呢,先不說這個,你可知胡惟庸是什麼人嗎?就敢如此妄言?”

而朱閔也是翻了個白眼說道:“當朝宰相啊,這個誰能不知道?”

話說自己老爹如此關心他,會不會這胡惟庸就是自己老爹的保護傘啊?

一想到這裡朱閔的魂都快嚇飛了。

自古以來大權在握的宰相哪個有好下場了?

自己老爹竟然去趕著送死。

然後老朱便對著朱閔說道:“既然你知道他是當朝宰相,那你就應該知道他是陛下一手提拔上來的,門生故吏遍佈天下,陛下為何要殺他?”

朱閔一聽還是有那麼幾分道理的,也是更加確定了心中的那個想法了,但是特喵的這個皇帝是洪武大帝啊。

哪有什麼道理可言啊?

不然到後期能把他的大臣們嚇得每天上早朝之前都在家裡留遺書?

你怕不是不瞭解當今聖上吧。

朱閔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嚷嚷皆為利往,什麼情分啊都是狗屁,只有利益才是永恆的真理。”

“這個道理放到朝堂之上再合適不過了。”

老朱聽到了朱閔這個利益論也是啞然,沒想到自己隨便遇到的一個少年郎竟然能夠說出如此的見解。

畢竟現在來說,一個少年罷了,怎麼會把利益看得這麼重呢?

這會兒的少年不應該是情義為重,鮮衣怒馬的嗎?

只不過這番言論倒是讓老朱情不自禁的多看了自己面前的小子幾眼。

老朱也是笑著指著他說道:“你這句話要是傳出去了,怕不是要被不少人背後說道啊。”

朱閔則是毫不在意的說道:“我才不管他們的,一群匹夫罷了,匹夫豎子不足與謀。”

老朱聽了之後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傻兒子竟然這般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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