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兒子說話,你別打岔(1 / 1)
李善長這會兒真的有點怕了,畢竟他現在身上可是丞相之職啊。
要是老朱真的把丞相之位給廢了,自己肯定是遭受牽連的啊,只是不知道自己是死還是活了。
而老朱這會兒聽到了朱閔的話語之後也是陷入了沉思。
之前他沒想過要廢除相權,但是這會兒經過了朱閔的提點之後,老朱才意識到了,相權才是產生這等人的根本原因啊。
現在自己是個強主,不管怎麼樣這個王朝都不會脫離自己的掌控。
但是如果出現瞭如同王莽一般的人物怎麼辦,那自己以後的子孫又該如何處理他們?
一勞永逸的方法自然是從咱這裡直接斷絕了宰相的根基。
“聽了吾兒的話,雖然覺得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卻讓咱茅塞頓開啊。”
老朱只覺得這會兒他受益頗多:“兒啊,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如此見解,虧得我還以為當宰相是個光宗耀祖的事情呢,誰知道竟然能夠斷送咱家的性命。”
“你可比咱手下那些個..........掌櫃的要厲害多了啊。”
“哦?爹你在外地做的什麼生意啊?”
此時的朱閔也是隨意的打趣了一下自己老爹,他覺得自己肯定是猜的沒錯,自己老爹肯定是個土匪,你看,這會兒竟然面露尷尬了。
“呵呵,小生意,小生意。”
這會兒的老朱也是訕訕的笑道,沒辦法啊,這會兒還在假冒人家爹呢。
但是吧,這會兒老朱又對朱閔非常的感興趣,無他,畢竟是個人才啊,而且敢說,自己還有點捨不得澄清這個關係。
老朱想把朱閔搞到朝堂上去,大明立國之初還真沒有什麼這樣的謀士了啊。
你看那劉伯溫,立國之後就天天藏著掖著,什麼也不說,搞得自己要害他一般,讓老朱不是一般的厭惡啊。
只不過這會兒的朱閔沒想多,畢竟自家老爹回來了搞不好就是覺得要金盆洗手了。
只要能夠在家裡好好過就行,自己也能給他養老送終的。
更重要的是,不能讓自己老爹去和那些官員牽扯了。
這樣搞不好還能先保著一條命活。
“你覺得你還對那些有什麼看法,你跟爹說說。”老朱這會兒期待起來了,還希望朱閔能夠說出來一些具有建設性的意見。
“你讓我說什麼?當今聖上確實是一代雄主啊。”
朱閔都無語了,怎麼這樣啊?
自己這個老爹怎麼還沒完了啊?
聽故事會還聽不夠了是吧。難不成看著胡惟庸要倒臺了,想換個保護傘?
還是說,難道是怕追查自己?
“少爺,你細說說,細說說唄。”
李善長也是連忙的給朱閔滿上了一杯茶。
心裡卻在流淚。
您可算是說人話了啊,真想把我這把老骨頭嚇死是不是啊?
從談論胡惟庸開始,皇帝就在面色狂變。
而自己也是跟著害怕啊。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朱閔隨口的提一嘴,那李善長是和胡惟庸是同黨。
那自己就是要死定了啊,他老李就不用想著安度晚年了。
他能夠看得出來老朱對於這個少年極為欣賞,搞不好他的一句話真的會推動老朱如何做啊。
到時候老朱聽到心裡去了,那自己不就完犢子了。
李善長到現在都沒想到,自己之前還想送人家一場富貴呢,誰知道這會兒人家就要影響自己的命運了。
狗屁的富貴啊,他只要能讓我安心入土就行,別讓我提前進去咯。
現在,好容易聽到朱武說句正常的,李善長簡直是感恩戴德了起來。
確實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才開始說人話,自己還想活著呢啊。
然後見他不說了,李善長這會兒急了啊,怎麼就不說了啊,剛開始說人話,怎麼能不說呢,於是李善長便給朱閔開始倒茶了。
就是求他多說一點……
讓朱元璋心情能好一點,最好別想起自己跟胡惟庸那點破事。
“有點燙,放那吧。”朱閔卻看向了自家老爹的這個賬房先生,搞不好也是個土匪窩的人,然後給帶回來了。
不愧是土匪啊,連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而且這麼老了,真不中用啊。
變得跟村口老大爺一樣了,喜歡聽故事了,還比自己爹還喜歡聽?
李善長淚流滿面的放下茶杯。
自己可是宰相啊,給小娃娃倒水竟然還被嫌棄了。
自己還活不活了啊。
簡直都沒處說理去了啊。
“你快安靜點,別耽誤我兒子說話。”
說著,老朱還擺了擺手,嫌棄的說道。
李善長這會兒也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進去了,沒辦法啊。
自己這丞相,當的也太沒有面子了啊。
“兒子,給咱說說當今聖上怎麼樣啊?”
朱元璋很期待的看向朱武。
他聽過太多的馬屁了,但是那都是臣子的馬屁,天天阿諛奉承的,看的老朱都快煩死了,怎麼一群群的天天都是這般。
但是朱閔不一樣啊,一句簡簡單單的雄主,就能讓他開心起來。
無他。
這可是發自內心的稱讚啊,他可不知道自己皇帝的身份。
這是從老百姓的口中實實在在說出來的。
而且咱從立國以來天天兢兢業業的,什麼事情機會都要處理。
咱宵衣曰幹食,為的不就是天下蒼生的認可嗎?
關鍵是說出來這話的人還不是別人,而是有著才能的朱閔啊。
“當今聖上啊,開局一個碗,結局一個國啊,這等雄主怎麼不厲害,反正照我來看,咱們當今聖上是千年難得一出的皇帝了,比之秦皇漢武起家都要艱難無比。”
“也是唯一一個農民起義成功的了。絕對稱得上一個千古一帝了。”
“呵呵,也不至於那麼好吧?”朱元璋心情大好,卻還是謙虛道。
“不誇張啊,當今聖上確實如此,雄才大略啊。”李善長趕忙說道。
“你能不能別打岔?!”
朱元璋瞪了李善長一眼。
“是
這會兒李善長都快哭了,怎麼這般搞針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