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海上絲綢之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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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的天幕,半個月亮斜掛,星光稀疏,整個大地似乎都沉睡過去了。

“砰……啪……”

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煙花爆竹的響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李儒看著藍色的訊號彈在半空中炸響,吩咐道:

“全體正北方,全速前進。”

“諾。”一眾侍衛小聲回應,加快步伐在叢林裡穿梭,朝著訊號彈升起起的地方而去——

一刻鐘之後一行人到了燃放訊號彈的地方,可四周靜悄悄的,並無半個人影,一個親衛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問:

“大人,怎麼沒人?”

李儒白了他一眼,高聲道:

“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

頃刻有一人中氣十足的應答:“門朝大海,三合河水萬年流。”

眾人朝著聲音響起的地方扭頭望去,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從陰影裡走出,拱手道:

“許久未見,李大人,別來無恙。”

李儒淡淡的說:“居然是公孫大人親自出馬,儒受寵若驚。”

公孫景笑道:“李大人立下大功,主上必有厚賞。不過眼下還是請先去關外避避風頭,馬車都為您準備好了……”

李儒點點頭說:“沒問題,一切皆由大人做主。”

公孫景環視李儒背後的十餘個親衛,笑著說:

“諸位沿途保護李大人,一路辛苦了,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公孫景話音剛落,突然從樹上落下十餘個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刀,收刀,然後迅速後退,眨眼之間如同幽靈一般隱匿於黑暗中……

現場除了李儒和公孫景,再無半個站立的人,公孫景臉上笑容不減,看著李儒面上神色毫無改變,他忍不住奇怪的問:

“嘖嘖,李大人,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啊?”

李儒淡淡的說:“主上素來謹慎,小心一點總沒錯。”

公孫景奇怪的問:“鳥盡弓藏,你就不害怕主上連你一起滅口?”

李儒神色自若,笑而不語。公孫景不禁好奇的問:

“敢問閣下為何如此篤定?”

李儒語氣淡淡的說:“因為活著的李儒對主上更有價值。”

公孫景撫掌而笑,語氣激昂的說:

“李大人果然聰明絕頂,不愧是主上看中的人。此番先生立下大功,主公甚是欣喜,另有一項重任交給你——”

李儒正色道:“請儘管吩咐……”

公孫景笑道:“李先生可知道博望侯?”

李儒回憶了一下沉吟道:“您是說……張謇?”

公孫景點點頭,正色道:“建元二年,張謇奉武帝之命,由甘父做嚮導,率領一百多人出使西域,打通了漢朝通往西域的南北道路,從西域諸國引進了汗血馬、葡萄、苜蓿、石榴、胡麻等物種到中原,即赫赫有名的絲綢之路。李大人,您願意做當代的博望侯嗎?”

李儒又驚又喜,試探道:“大人的意思上……”

公孫景繼續說:“其實武帝除了開闢“絲綢之路”外,還派遣使者和應募商人出海貿易,開闢了一條“海上絲綢之路”。“

李儒對這方面知之甚少,聽公孫景娓娓道來:

“這條南海航線自日南或徐聞、合浦乘船出海,順中南半島東岸南行,經五個月抵達湄公河三角洲的都元。復沿中南半島的西岸北行,經四個月航抵湄南河口的邑盧。自此南下沿馬來半島東岸,經二十餘日駛抵湛離,在此棄船登岸,橫越地峽,步行十餘日,抵達夫首都盧。”

“再登船向西航行於印度洋,經兩個多月到達黃支國。回國時,由黃支南下至已不程國,然後向東直航,經八個月駛抵馬六甲海峽,泊於皮宗,最後再航行兩個多月,由皮宗駛達日南郡的象林縣境。”

……

李儒試探道:“主上……是想讓我出海,重新打通這條航線嗎?”

公孫景微微頷首,“李大人做下如此大事,先後兩任皇帝皆死於閣下之手,四百年大漢國柞,盡毀於你一人之手。廣袤中原之地,怕是沒有再也沒有閣下立錐之地,也只有改頭換面,遠赴海外之地去揚名立萬,名垂青史了……”

李儒沉吟片刻,恭恭敬敬的說:

“好。既然主上對我如此信任,委以重任,儒一定竭盡全力,不負主上相托。”

公孫景笑道:“甚好。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有一點還望李大人謹記:無論任何情況,閣下不得向任何人表露真實身份,終身不得再踏入中原一步。”

李儒渾身一僵,只得賭咒立誓。

公孫景笑道:“好,具體的情況和資料主公早已令人準備完畢,李大人,請。”

李儒客氣的說:“公孫大人,請。”

公孫景拍拍手,一輛馬車從暗處駛出,兩人依次上了馬車,馬車咕嚕咕嚕朝遠方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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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給山峰罩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青白的曙光和淡淡的晨霧交融在一起,遠處山丘若隱若現。

李傕大營突然爆發出一陣尖細惶恐的尖叫聲:“啊——”

很快被驚動計程車兵聞訊趕來,一看是服侍皇帝的小太監之一,一個校尉沒好氣的罵道:

“閉嘴!混賬!大清早瞎喊什麼?”

小太監癱倒在地,面無血色,抖如篩糠,口齒不清的說:

“不……不好了,陛下……陛下駕崩了!”

校尉面色大變,趕緊跨過小太監,衝進天子的寢帳,半晌後失魂落魄的走出來,對下屬吩咐:

“趕緊通知大司馬——”

一個親兵聞言匆匆朝外面跑去……

……

不一會兒李傕帶著太醫、仵作等衣衫不整的敢來,太醫和仵作檢查了一番之後黯然搖頭說:

“沒救了,屍體已經涼透了,神仙都沒得救了……”

李傕渾身一震,臉色更加難看,咬牙切齒的問:

“死因呢?”

仵作肯定的回答:“服用大量鶴頂紅而死……”

李傕面沉如水,“是自殺嗎?”

仵作回道:“應該不是,手臂上和雙頰上有些淤青,應該是被強行灌入毒藥……”

李利頓時鬆了一口氣說:“還好不是自殺,那就是有人刺殺咯?”

李傕毫無客氣一巴掌狠狠扇在侄子臉上,怒斥道:

“蠢貨。有什麼區別嗎?天子死於我的軍營內,在咱們數萬大軍層層保衛下……不管怎麼死的,他們也肯定將這筆賬算在我頭上,你懂不懂?”

李利嘴角溢位血絲,怯怯的不敢說話。李傕環視四周,厲聲道:

“昨夜負責護衛的是誰?站出來!”

一眾手下面面相覷,無人動彈,李傕更憤怒了,臉皮紫紅,青筋暴起,嘶吼道:

“混賬,到底是哪個?”

半晌一個校尉小聲回道:“好像是……宣義將軍……”

李傕一愣,環顧四周問:

“李儒呢?”

無人回應,李傕歇斯底里的吼道:

“混賬,都給我去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

“諾。”一眾手下聞言作鳥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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