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才子(1 / 1)
“皇都外,300公里處有一處小村莊,那小村莊裡有大概300多戶人家。其中有很多人家女兒十六七歲。那邊非常貧窮,幾百公斤糧食換一個女兒,並不罕見。”
“要不還是算了吧,這種事情不太人道。”
“這有什麼不人道的,這邊是大明洪武又不是現代。鳳冠霞帔,穿金戴銀,嫁給自己的意中人。這樣的女子很多。但更多是為了生計而奔波的普通女孩。這些女孩大部分在村莊幹農活,或者是在廚房裡做飯。當然青樓也有很多。你如果能夠把這些女孩收了,對於女孩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
“作為蟲族主宰膽子大一點。”
不得不說1號分身嘴皮子有點功底。
“你如果非要去找靈魂上的共鳴,你可以向乾隆康熙那些人一樣微服私訪。說不定就讓你再轉角遇到愛情了呢。有些人只要看上一眼就會念念不忘。”
朱民若有所思。“我去試試,這種扮豬吃虎的感覺還真從來沒有過。”
朱民手掌一翻多出一個木盒。“這裡面是50枚回血丹,這玩意兒能治療大部分病。
像是白血病,腦血栓那種治不了,其他的病問題不大。”
1號分身拿著木盒,將其藏在床底。
“我先出去浪一浪。”
……
洛陽
古代這座城市是經濟發展之都。無論在任何一個朝代都是如此。
作為各地交通樞紐這裡具備高速發展的一切必要條件。兵家必爭之地。
同時洛陽還盛產美女。
王蟲使用兔符咒在全大明散播孵化巢。朱民搭乘順風車前來遊玩。
今天天氣明媚,太陽高掛。放眼望去,找不到一片雲彩。
一進入洛陽城門可以看見無數小販正在吆喝。吆喝的內容朱民沒聽懂,口音太重。
可以看到街道上掛著不少燈籠。每盞燈籠下面還寫著一句古詩詞。
“投我以桃,報之以李。”
“青春幾何時,黃鳥鳴不歇。”
“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攬明月”
“路漫漫其修遠兮,我將上下而求索。”
“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黃沙始到金”
這些燈籠上所描寫的詩詞。大有不同,有些是描寫內心的波瀾壯闊,有些是描寫官場浮沉。有一些是歌頌青春美好。
一首首詩詞,匯聚成萬家燈火。讓洛陽跟其他城市形成了鮮明對比。
其他城市裡的人,尚且連溫飽都無法滿足而洛陽裡的人卻能夠用詩詞青春的美好。
或許這就是時代下出生的差距吧,有些人一出生就應有盡有。而有些人一出生就有立刻被拋棄的風險。
有些人生來富貴,而有些人生而貧窮。有些人生來天資聰穎,有些人生來資質愚鈍記性差。
這些都可以依靠,後天來彌補。但先天劇的條件是你最好的本錢。
這些在洛陽吟詩作對的人,一週的花銷,要比農村一家五口一兩個月的花銷都要多很多。隨便去一趟風月場所,能抵得上普通人數月的伙食。
在恩格爾係數普遍在90%以上的年代,總有著一些人恩格爾係數會是10%以下。
“真是好一番洛陽風景,如果能一直持續下去也未必是件壞事。”奶嘴樂或許也挺不錯。在朱民眼裡這些詩詞歌賦就是奶嘴樂,詩詞歌賦當然需要有人繼承,但不應該全民繼承。
大明想要發展,需要的是更多勞動力。將那些勞動力從田裡解放出來,參加到社會生產活動中。這才是大明朝當今需要做的事情。
“兄臺,一起來飲酒吧!”
一個長相俊俏的公子,搖搖晃晃的朝著朱民走過來。
嘴裡能聞到酒味,味道很濃郁,在這酒味中還能夠聞到一種清香。這種清香有點像是梨子的味道。
“兄臺今天醉仙樓我們缺個人,有興趣一起嗎?”
這位俊俏公子沒少喝,開始胡言亂語。走路搖搖晃晃。
“抱歉抱歉,李兄這幾天愁苦事有些多。故此多喝幾杯,有些失態還請諒解”
“兄臺過來一起喝兩杯。”
“那好,一起喝兩杯。”
朱民,還有些納悶兒,洪武年間這民風都這麼和諧的嗎?
這幾個公子哥眼神就像前世大學生一樣,透露著清澈的愚蠢。彷彿被人騙了,還要幫別人數錢。
朱民進入醉仙樓,現在時間為下午4點。有九位少年少女席地而坐,五男四女,加上朱民一共六男。這場酒會中已經有人趴在說是睡覺。
“今天,難得出來聚一聚。大家都高興,酒管夠敞開來喝。”
朱民聞了聞酒,他確實沒聞錯,確實有一股梨子味兒。
“兄臺,這酒是怎麼回事?我以前怎麼沒聞到過如此好聞的酒?”
朱民實話實說,他確實沒有聞到過這麼好聞的酒。
“看來這位兄臺還是愛酒之人,這酒是由梨子製作而成,而且這並非一般的梨子。製作這款酒需要用甘草,熟地黃,肉桂,乾薑等眾多藥材浸泡,至少60天。然後將這些梨子撈出來做酒。”
“想必這久必然價格不菲吧。”
“其實還好,別看工序中需要使用眾多藥材浸泡,但是那些藥材並沒有多麼昂貴。而且浸泡完梨子以後,那些中藥依舊可以販賣。那些可都是好東西。”
聽到這樣一說朱民,也就明白了。這就和現代差不多。不光最後生產出來的商品能賣錢,在生產圖中產生的副產品依舊可以賣錢。
有很多行業都是如此,比如說那些搞水果的或者是房地產。
商品並沒有最後賣出,但是中途已經開始產生利潤。
朱民,懷著好奇的心理喝了一口。還真別說這味道確實好喝,梨子味,甘草味,加上熟地黃特有的味道,三者,混合在一起。一股熱流直接往大腦裡湧,大腦逐漸眩暈。酒勁開始上來。
使用馬符咒將酒精去除。
“兄臺這酒太烈了,不能這麼喝。這酒我們一般都是隻喝一小杯,並且還需要加一些水。要不然這酒過於猛烈,我們這些讀書人根本吃不消。”
朱民估計這久起碼有五十度以上,跟前世那些白酒差不多。
“我們通常一邊玩飛花令一邊喝。”
“加我一個可以嗎?”
“兄臺想玩一玩那就加入唄!要不咱們加點彩頭吧。就從我開始,我出兩副字畫。”
“既然張兄已經發話了,那我也來加點彩頭,幾天前我意外入手一件寶貝。那是一把槐木扇子,上面還寫著李賀的一句詩: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這句詩不知是何人所題筆鋒有力,但是在一撇一捺間,看不出鋒銳之感。在題詩的時候,此人應該年紀不大。”
“和你寫的字差不多?”
“那倒不是,寫的確實要比我好。”
“快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等等我,看今天有沒有帶。”
說著這位公子,在身上摸索起來不一會兒,從腰間摸出一把扇子。
這扇子木質是普通的槐樹。使用的紙張也是普通紙張。甚至連提詞之人也非名家。這把扇子有價值,但並不多。
剛好用來做彩頭,很合適。
“這很不錯呀,並不貴重,做彩頭很合適。這也印證了那句老話,禮輕情意重。”
“那我也出一些彩頭吧。”此時原本默不作聲的一個妹子說道。
這妹子在其他三個女生中,長得最好看。身材還可以,有種含苞待放的美,充滿了青春活力。
青春永遠是女性最好的化妝品。40多歲的女人永遠沒法跟18歲的女孩相比。
雖然足夠成熟,但青春卻一去不復返。
朱民小時候喜歡18歲的女生,即便長大以後依舊喜歡18歲的女生。即便工作許久,看慣了生死離別。依舊喜歡18歲的女生。
說話的這個女生滿足朱民對於淑女的大部分幻想。
“昨晚我繡了一張手帕,這手帕並沒多麼華麗。”
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塊紫色手帕。將這塊手帕展示給眾人觀看。只見手帕正中央繡著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牡丹的並沒有多麼傳神,邊緣甚至有些粗糙。可見秀這朵牡丹的人並不是高手。
“流雲姑娘既然想玩,那麼我也要加入。”這是一位看起來就很虛弱的公子,身高在1米7左右,體重目測最多不會超過100斤。彷彿風一吹就要倒地。
這位公子從旁邊一個包裹裡拿出木牌。
“這個木牌上刻著一首詩。”
“等等先別說,讓我們猜一猜。肯定是李煜寫的一首詩。”
“張兄你說對了,確實是李煜所寫的一首詩。無論是李煜前半生還是後半生所寫的詩詞,我都很喜歡。前半生那種無憂無慮,花前享樂,後半生那種山河破碎的絕望。讓我沉迷其中。”
朱民不僅仔細看了看這傢伙。如此喜歡李煜詩詞還真少見。
“也不賣關子了,在木牌上刻著李煜前半生所寫: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剗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那首菩薩蠻嗎?”
“嗯,我非常喜歡這首詩。所以我就將這首詩雕刻在木板上,我做了一個多時辰。”
“既然大家都拿出彩頭,但我手上一時半會兒拿不出好東西。身上只有兩根琴絃還算有價值,就姑且當彩頭吧”
“我這有一本春秋當彩頭也還行。”
“我身上帶著幾張從西域流傳過來的佛經。”
幾人紛紛將作為彩頭的東西放到桌中間。
朱民臨時加入也沒有什麼東西好作為彩頭。雖然目前沒有,但是可以現做。
“諸位我去上茅房,你們先來。”朱民,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房間。
朱民進入隨身空間。找了一圈愣是沒找到一個,可以當做彩頭的東西。
咦,這東西貌似可以。
朱民眼前是一塊巴掌大小的褐色碎片。朱民一眼就看出來這是王蟲觸鬚上的碎片。
在中間穿了個孔,隨便找了根繩子將其串起來。
“這應該差不多可以了。”
朱民,離開隨身空間。
進入房間。
房間裡並沒有開始飛花令。九個人正在等他。
“兄臺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離開了。”
“沒有沒有,我只是去上茅房。”
還沒等其他人說話。朱民率先開口說道。
“我的彩頭是這個東西”說著朱民,拿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碎片。
“這塊像是玉石一樣的物件是我經過大明朝西部的時候,順手撿到。具體是什麼我還真不知道,但是上面會一直保留溫度。”
其他人仔細觸控,這黑色碎片上還真的有溫度,比人的體溫稍微低一些。
“雖然我們不知道這是什麼,但肯定是個好寶物。這怎麼能當做彩頭呢?”
“此言差矣,無論是多麼好的寶物,若是放在不懂行的人手中,豈不是埋沒了寶物。這寶物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除去兩個才子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睡覺。其他幾個才子才女面面相覷。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既然咱們只是酒中嬉鬧,那就無需多麼工整,只要有花就行了。這樣可以飛就一些。”
“沒問題,誰先開始?”
“無所謂,就由我先開始吧。”看起來很虛弱的才子說道。
“花細委地無人收,雀翹金翠玉簪頭。”
“桃花水暖清明前,長堤柳色青如煙”
“等一下讓我想想,剛剛喝了一杯酒還有些暈。庭前花是同心樹,山下全分兩玉流”
……
原本喝得酩酊大醉的那兩才子也被拉起來說了一句。
很快輪到朱民。
“別去江山如識面,重來花鳥更關情。”
朱民古詩詞積累有限,堅持不住幾輪。
洪武十五年這個時期的文人墨客與其他時期的文人基本上沒有什麼區別。也有朝代之初,文人墨客的共同點。喜歡謳歌朝代的強盛。
大部分朝代詩人都有這種共同點。
朝代早期處於發展階段,喜歡謳歌朝代的強盛。
朝代中期處於鼎盛狀態,那些文人墨客喜歡寫一些讚美青春,讚美女人的詩句。
到了朝代後期千篇一律,全是對於山河破碎的無奈。
這些才子所說大部分為謳歌朝代強盛的詩句。又或者是戰場殺敵的豪言壯語。
這些才子所說的詩句大部分都聽說過甚至能知道具體出處,但有甚至連聽到沒聽說過。
這些他沒聽說過的詩句,絕大部分出自於四書五經。甚至還有一些出自於戲曲,即便臨場隨意做出一首詩句,也可以,畢竟,只是喝酒間的娛樂而已,沒必要多麼正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