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1 / 1)
經過幾個小時後,李厲他們很快回到了金剛山下葦名城的位置。
可以看見附近遠遠已經是燃起了火災,木頭製作的建築碰到火焰立刻輕易的燃燒起來,原本守護著地牢口的那位身穿鎧甲的太郎兵也是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重傷倒地呻吟著的葦名武士。
在這裡,那兩位精英孤影眾也是毫無同情的動起手來,將這些在這裡躲藏的傢伙一個個殺死。
“地牢裡面怎麼會有內府的人?而且還有仙峰寺的和尚?”
鮮血和慘叫聲響起,說話的葦名武士已經被一刀刺入胸口,滿臉難以相信的倒在地上,槍足之正長嫌惡的用對方屍體上的衣服擦了擦自己沾了血的武器,對他來說,這些葦名實力十分弱小的武士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
那些仙峰寺的僧兵以及亂波眾,開始收集起那些武士的具足以及武器,看上去是打算要帶回去用來當作額外的收入。
這時候,遠處的那座來時的橋上,也是出現了一位身穿紅色具足的赤備足輕。
對方拿著兩把武士刀,身後的披風上沾滿了血跡,一個葦名武士在他的追趕下,帶著恐懼不斷向著李厲這邊奔跑。
一位僧兵見狀嘿嘿一笑,也是用著手中的十字槍,一槍將那位葦名逃兵串起,懸在武器上。
身後的那位赤備足輕停頓了一下,顯然也是對眼前的情況有些遲疑,但在看見李厲和那兩位精英的孤影眾以後,隨即也是很快低下頭,連忙尊敬的微微鞠了一躬。
“赤備足輕原田河上,見過各位大人。”
那兩位孤影眾對此見怪不怪,倒是李厲在對方面具下的目光投過來以後,倒是有些感到驚訝。
李厲好奇的指了指自己:
“你認識我?”
那名名叫原田河上的赤備面上更是恭敬:
“當然,在下還在營地中時,就見過李君的威風。”
李厲點點頭,大概也是心裡明白是之前和小池起衝突的時候,被對方看見了。
畢竟快速樹立威望的方法永遠都是透過打他人的臉來建立,因此李厲聽對方這樣一說,眼下也就沒有那麼驚訝。
見這位赤備足輕態度恭敬,槍足之正長也是好奇的看了對方一眼,淡淡的道:
“現在內府軍是什麼情況?既然眼下葦名城已經淪陷,甚至你都追殺那些敵人到了這裡,那麼為什麼還要急忙喊我們回來?”
原田河上低了低頭道:
“此事說來話長,還是請各位先跟我去回到正門那邊再說吧。”
李厲和兩位孤影眾對視了一眼,考慮到自己這邊一路趕來,也是頗為勞累,雖然立刻上戰場也可以,但毫無疑問還是多少有些影響,既然戰況看起來沒有那麼著急,隨即也是跟著原田向著葦名城護城河的那邊走去。
一路行來,可以看見,原本葦名城到正門前的那段路上,所有的葦名足輕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只剩下殘破的屍體,以及帶血的旗幟和武器,而那頭作為精英怪的火牛,也是被內府軍殺死,屍體也是成為了所有人的一頓加餐,從那被剔的一乾二淨的骨頭就能看出。
李厲跟隨著來到正門處,那坐四方樓閣的建築附近,原本在劇情中,這裡是主角狼和葦名一心所扮天狗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但此刻已經是成為了內府一邊作為臨時駐紮點的地方。
赤備重吉如一座小山一樣的半蹲在那裡,而身邊則是有著埋頭冒汗的醫師為他包紮著傷口。
可以看見這位作為內府一邊頭領的人物,眼下已經是可謂是傷痕累累,不僅胸口位置上,作為強大護具的鐵質盔甲已經如蛛網一般,密密麻麻的分佈著縫隙,同時胳膊上,肩膀上,大腿上,也是都被留下了不同程度的刀劍射擊傷口。
並且,李厲注意到不少其他的赤備足輕也都是身上帶著一些火藥燒灼而留下的傷口,個個臉色帶著陰沉的表情,顯然士氣十分的沮喪。
在一行人進入這裡後,很快就有人找上了李厲,弗蘭克臉上帶著苦笑走了過來,李厲發覺對方肩頭也是受傷了,被繃帶所包紮了一圈。
“謝天謝地。”弗蘭克嘆了口氣說,“李,你總算是回來了......”
李厲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道:
“發生了什麼?怎麼都這麼狼狽?”
弗蘭克帶著一股自嘲的口吻,低聲道:
“還能是什麼?就是我之前和你在通訊器中提到的那些來自鐵炮要塞的蛇眼,這群畜生有著不輸內府的火器,同時射擊的精度更高,並且因為佔據了地勢,能夠居高臨下射擊的緣故,如你所看見的那樣,我們這邊原本勢如破竹的攻勢被擋了下來,然後就這樣死傷慘重。”
李厲好奇道:
“那些蛇眼有這麼厲害?”
弗蘭克臉上帶著凝重:
“當然,不僅那些普通蛇眼個個都是百發百中,連帶著還有那兩位精英蛇眼,射出的槍彈明明都只是中世紀的科技水平,但威力比起一些高科技水平遊戲世界的狙擊槍子彈也是分毫不差。”
“那個赤備重吉,就是被兩位精英蛇眼盯上,甚至如果不是有著無數保護的赤備足輕用性命來掩護,恐怕這位都有一定的生命危險。”
李厲點點頭,心中暗暗記住了對方所說,接著又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道:
“那劍聖葦名一心出手過沒有?眼下這個時間點,這傢伙應該還沒有重病死亡吧?”
弗蘭克心有餘悸的道:
“確實沒死,不過看上去大概也是沒有幾天好活了,之前在進攻葦名城那坐天守閣的時候,因為蛇眼非常煩人,我們也是派出了一些敏捷特長的玩家和孤影眾亂波眾,想著偷偷潛入,然後搞暗殺動作。”
“但是事實上還是太過勉強了,根據傳來的資訊,葦名一心似乎鐵了心要守著天守閣,並沒有主動出擊,而是守在蛇眼的身邊,不論是那些敵人想要搞暗殺的動作,都會被他一刀殺死。”
李厲眯著眼問道:
“葦名一心沒有主動帶人進攻?以他的實力難道不是遠勝赤備重吉嗎?”
弗蘭克想了想道:
“貌似劍聖葦名一心的病看起來比遊戲中的要重的多,根據那些前去刺殺蛇眼失敗,僥倖回來的人說,葦名一心已經是動一次手,每揮出一刀,便已經差不多要咳嗽好幾下的程度,恐怕這也是他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畢竟一旦他倒了,那葦名可就真的完蛋了。”
李厲皺了皺眉頭,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後忽然道:
“那神子九郎還在葦名手上嗎?”
弗蘭克點點頭道:
“據我觀察還在,原本神子如原劇情那樣,被關在貯水區的望月樓那裡,但在我們將內府對葦名的進攻提前以後,神子九郎的位置已經很快被從那個十分危險的地方轉移,現在大概是在天守閣內部,估計葦名弦一郎,正在勸說他,和自己締結契約給予他不死之力。”
神子九郎身負龍裔之力,無論和誰締結契約都能使得對方獲得強大的不死之力,葦名一心的養子,葦名城的名義上統治者葦名弦一郎抓他,便是為了和對方締結契約,獲得不死之力好用來對抗內府。
不過顯然因為劍聖葦名一心尚在人世的緣故,葦名弦一郎並沒有像遊戲中那樣,使用強迫手段,逼得九郎與自己締結契約,目前還處於以禮相待的階段。
這樣推斷,也能得出神子九郎的守護忍者狼還未從貯水區的地下河道中甦醒的結論。
現在擺在內府這邊最大的難題,便是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夠突破葦名蛇眼的火力防守,攻下天守閣。
畢竟有著實力強大的葦名一心存在,想要暗殺那些蛇眼,非一般人都沒有辦法能夠做到。
想到某個內府方的劇情人物,李厲想了想道:
“巨型忍者,主角狼的義父梟,你們問過他沒有?”
弗蘭克搖了搖頭,撇撇嘴道:
“我們當然試過,拜託對方去暗殺那些蛇眼,但事實上這傢伙和遊戲中的一樣老奸巨猾,不斷用著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一會兒說自己身體那裡不舒服,一會說自己的狀態不是很好什麼的,總之就是不想到葦名城裡去。”
“原因也能猜到,就是葦名一心眼下還活著,畢竟作為前參與了盜國之戰的葦名眾,這個二五仔,可是對於葦名一心的恐怖,有著骨子裡的深刻恐懼。”
李厲沉思片刻:
“如果可以的話,安排我和他見一面吧,我試試看能不能讓他試著出手。”
弗蘭克驚訝的看了李厲一眼:
“你在開玩笑嗎?你真的有辦法說服那個二五仔?甚至連赤備重吉的命令他都能想辦法推脫,我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讓這個怕死的老傢伙出手。”
李厲朝著弗蘭克聳了聳肩:
“事先說好,我也只是試一試,別抱有太大的希望。”
“ok。”弗蘭克笑著比劃了一個手勢,接著很快離開了,過了一會兒,一位身材高大接近兩米以上,白鬍子白頭髮,同時雙眼幾乎眯成了一條縫隙的老人走了過來。
對方正是前葦名眾之一,作為葦名一心左膀右臂拿下盜國之戰,但後來因為年紀已高,出於對死亡的恐懼,內心渴望謀劃不死之力的巨型忍者——梟。
梟呵呵一笑,眼神不留痕跡的掃過李厲,微笑著道:
“我以為是誰呢......閣下,找我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