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六,徐勝:你印堂發黑,運道不好(1 / 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柴樹嶺被如此捉弄,剛剛如春日陽光一般和煦溫暖的笑容,此時蕩然無存。
他身後的青龍幫幫眾,更是大罵,甚至躍躍欲試想要動手,只需聽柴樹嶺一聲命令,就要衝上去將徐勝亂刀砍死。
柴樹嶺陰沉著臉,寒聲道:“照你如此說來,第一條幫名確定為金刀幫的話,那麼第二問題中的幫主,看來肯定就不是我了。”
徐勝呵呵笑道:“柴幫主英明,難怪你能當青龍幫主。
你不能當兩幫合併後的幫主,不是因為能力問題,而是因為運道。
因為我觀你印堂發黑,近日有血光之災。不適合當幫主。”
“找死!”
“媽的!說甚鳥語!放甚狗屁!”
柴樹嶺擺擺手,讓身後的幫眾部下安靜下來。
他冷笑一聲問道:“那我就好奇了,既然我不適合當幫主,那你覺得誰比較適合當幫主?是哪位?謝幫主嗎?”
徐勝看了一眼謝天正,回道:“當然不是了。謝幫主為了一己私慾,置金刀幫利益於不顧,終得此次危難。若非如此,哪有今日之禍?他和你一樣,有能力,但是不能當幫主。”
柴樹嶺深深打量打量徐勝道:“那照你之意,適合當幫主的人,不會是你自己吧?”
徐勝啪啪拍了拍掌,呵呵笑道:“柴幫主果然有眼力!你雖然今日運道不好,但是眼光還行。”
“幫主,我實在忍不了了,你就讓我去打死他吧!”
“幫主,讓我去!”
柴樹嶺身後的部下,早就按耐不住,他們連徐勝罵都懶得罵,直接揚言要打死他。
柴樹嶺偏頭道:“鍾雲,你出來一下。去好好請教一下對面這位小兄弟。注意,待會兒我還要跟他說話!”
千萬千萬別把他打死了!
呼拉……
柴樹林背後人群快速閃開,閃出一條道。
只見過道之中走出了一位大漢。
大漢是真高,身高一丈,左右手各持一個紫金八瓣銅錘。
其雄壯無比,滿身鎧甲,一個巨大的護心鏡護在胸前,昏暗而不閃一粒光束。
真是威風凜凜一位大將!
天生的開路先鋒!
“熊王,撕碎他!”
“對,熊王!早看他不順眼了!”
……
青龍幫叫好聲此起彼服。
這位人高馬大的彪形大漢,青龍的幫眾都叫他熊王。
而青龍幫幫主柴樹嶺,則直呼其大名,不稱外號。
這就看出青龍幫幫主的高明的御下之道了,尊重部下,不以貌取人。
“徐堂主,這個人力大無窮,千萬小心!我們不少兄弟都折在他手裡!”
“是啊是啊!徐堂主千萬小心。他那兩個錘子碰著,非死即重傷!”
“我們堂前任堂主就死在他的手上!”
……
說來也奇怪,剛剛還對徐勝罵成一片的金刀幫眾人,此時又出言提醒起來。
徐勝點頭示意知道了。
他看到這個位“熊王”大漢慢慢走過來,在他的面前站定。
好像面前出現了一堵肉山。
徐勝抬頭道:“有文鬥和武鬥,你選哪一種?”
熊王道:“什麼是文鬥?什麼是武鬥?”
徐勝道:“文鬥就是你給我當胸一拳,我還你當胸一拳,直到有一方撐不住。武鬥就是沒那麼多規矩,直接拼殺。”
熊王鍾雲雖然生的人高馬大,壯碩無比,他卻也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
對手若是被他的外表所矇蔽,認為他頭腦簡單,必出大禍。
他暗道:“依這小子說的,如果是武鬥,場地這麼多人,地盤不夠用,我生的高大,輾轉騰挪不方便。
在動手過程中難免失控,要是傷著地下躺著這些王八蛋也還行,他們該死。可萬一不小心傷著幫裡兄弟,那就不好了。
還是選文鬥吧。一是避免了誤傷,二還是可以早早了結。我料定對面這傻子嘿,挨不住我一拳一腳。”
熊王鍾雲想到這兒還不忘回頭看看柴樹嶺。
柴樹嶺見部下回頭詢問自己,直言道:“隨你,你自己拿主意。”
熊王鍾雲聽幫主說,知道幫主也考慮到這些,自己不吃虧,放下心來。
“那就選文鬥吧!”
徐勝道:“你遠來是客,你先來。打我一拳。”
徐勝剛說完,金刀幫的幫眾們又喧鬧起來。
“徐堂主,千萬別意氣用事啊?”
“是啊!這廝XXX像個熊一樣,你怎麼可以用和人一樣的比法呢?”
“堂主你不知道去年這廝,一錘一個,打死我們好多人!”
“力大無窮!頂不住!根本頂不住啊!”
……
熊王鍾雲不耐煩道:“你先來吧!這幫娘們兒嘟嘟個屁!”
徐勝從善如流道:“不客氣了。”
他慢慢挪到鍾雲面前。
只見他平平無奇一拳打出!
轟!
一種彷彿攻城錘撞擊城門的聲音響徹大廳。
山一樣強壯的鐘雲,被徐勝炮彈一般打的飛起!
他身後的青龍幫幫眾受了池魚之禍,被撞飛一大片。
僅僅被他撞倒撞殘的人都十幾個人。
再看鐘雲,剛剛還意氣風發,直言金刀幫眾是娘們。
而此刻他倒先躺下了。
他胸前的那枚巨大的往外凸的護心鏡,被徐勝一拳打的往裡凹陷了。
再看如此雄壯的胸膛,竟被許勝一拳打的前胸貼後背。
那鍾雲的臉更是面如金紙,他出氣多,進氣少,七竅流血。
沒過幾個呼吸,竟這麼睜著眼,再也沒有了喘息。
竟然被徐勝一拳就打死!
金刀幫躺平的幫眾們,已經麻木了。
這位徐勝堂主,今天帶給他們的驚訝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先是一巴掌把對手打傻,贏了這個堂主之位。
現在就這麼一拳,把他們心中認為不可戰勝的對手,一拳就給打死。
順帶著還把十幾個人撞倒撞殘。
這一拳死傷十幾人的戰績,他們做夢也不想到!
什麼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這就是!
時值三月,離夏天還有幾天,早就不冷,甚至有些沉悶。
可唯獨在這個大廳的青龍幫人,卻感受到了一份獨屬於他們的寒。
青龍幫幫主柴樹嶺,看到面前的瘦削而臉上帶有微笑的年輕人,嘴裡囁嚅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來。
“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