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九,秘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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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幫特獄,名為獄,實為許多座別院組成的院落建築群。

正是金刀幫幫中用來關押犯事兒高層,或地位尊貴,或被敲竹槓的之所在。

這是軟禁、圈禁專用的。

上次謝天正之子馮君,就是被關押在此處,在等候徐勝發落時越獄。

秦知瑾幾人雖然在不同院落,而徐勝特地囑咐幫眾屬下們,不用阻礙他們串門交流,只是下令不准他們離開,專門盯住行蹤即可。

徐勝今天見他們,把他們全都叫到一起。

徐勝再見秦知瑾時,她換了一身白色長裙杉,腰扎菱格腰束。

徐勝眼睛不禁亮了一些。

這是徐勝掏的錢讓幫中丫鬟買的。

秦知瑾與他交手時,二人胳膊一磋磨,衣袖便被絞爛,不得不換。

秦知瑾幾人隨行時有包裹,可放在客棧裡,廟裡時哪有隨身攜帶衣裳,只是拿著兵器。

秦知瑾見徐勝到來,竟微笑起來,抱拳行禮道:“秦知瑾多謝徐幫主幾日前手下容情!

更加感謝徐幫主以德報怨慷慨大方,以上等靈丹妙藥加以施救!知瑾感激不盡矣!”

徐勝強壓心頭妄念,既知其姓秦,亦回禮道:“秦姑娘不必客氣,大家誤會一場。倒恭喜秦姑娘,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徐勝看出來,秦知瑾精神更加內斂。

秦知瑾白了一眼徐勝,笑道:“多謝徐幫主賜丹藥!”

徐勝心神一顫,感覺卻有些莫名其妙。

這時,臉色還些許不自然的丟劍男子怪叫道:“秦姐姐,你又有進益了?恭喜恭喜!”

那另一女子微笑道:“小妹也要恭喜秦姐姐道法精進。”

說著話徐勝坐在主位,大家圍在圓桌四周。

大家都知道,徐勝對他們並無加害的意思。

秦知瑾更是無所畏懼。

他分別與幾人談了幾句,便心中有數。

六人圍坐,除了徐勝與秦知瑾本人,另四人皆恭喜。

徐勝才知道秦知瑾未曾和他們說明,卻被自己看出來又說了出來。

說著話,秦知瑾笑道:“僥倖邁入第八重法力。”

“哇!”

“我天!”

“……”

……

徐勝道:“我看你們幾人,雖然道法武道有高……低,但非是一般身份。

尤其是秦姑娘你們幾位,連口音與我齊州甚至三江行省,都大不相同……所以我些好奇,你們是哪兒人?”

秦知瑾微笑道:“我與小弟小妹皆是來是鎮撫司府。家父……東嶽節度使。”

小弟即丟劍男,小妹即旁邊女子。

徐勝恍然大悟。

大唐下轄十八個鎮撫司。

每一鎮撫司下轄或數或十數行省。

每一行省同樣下轄或數或十數州。

像徐勝所在的齊州府,就隸屬於三江行省,再往上,便是東嶽鎮撫司。

鎮撫司府的最高長官,是鎮撫使。

因鎮撫使,武道或道法高絕,又總攬軍政宣教,故而又有一名號——節度使!

秦知瑾旁邊的小弟小妹早已經知道他的身份,秦知瑾說出以後頗為驕傲地將下巴微抬。

旁邊的那個弓箭男和首暈男淥水劍主卻是錯愕萬分。

“搬天地仙秦淮之是……你父?”

秦知瑾微點頭道:“正是家父。”

那二人皆抱拳行禮道:“失敬失敬。我道為何姑娘武道高明,原來是秦公之女,原來如此!”

徐勝心裡懵了。

秦淮之大名自己雖早有耳聞,卻也是耳聞罷了。

對其事蹟不是很瞭解,只是知道絕對不能惹,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只怪自己原身檔次太低,不曉得秦淮之名號來由。

即便這幾日他處理幫務之餘,狂覽歷代幫主精義,卻是時間太少,未能全窺。

就算了解,即便區區一個末流幫派身份,能瞭解多少有用資訊?

所以徐勝在不想露怯之下只得道:“原來是秦公驕女,失敬失敬!”

徐勝考慮的如何避免露怯,卻不想到自己已經說錯話了。

那不相干的幾人暗道:“失敬也講基本……規好吧,你把人打暈算怎麼回事?”

徐勝很快發現不對,只見幾人看上自己都一臉古怪的表情,意識到不妙。

於是岔開問道:“秦姑娘所修寶月冥王身是秦公所授嗎?我觀你身法,從中感悟很深,剛中帶刁柔,一動有百險,是我見過中最高明的。難怪秦公能持此技壓服諸眾。”

好在秦知瑾對剛剛徐勝的話不以為意,她微笑著順著徐勝的話解釋道:“我所學的寶月冥王身確是家父親傳。”

“可家父節度一方的根本道法,不是寶月冥王身,而是《搬天覆海》。”

“這道法雄渾無比,卻實為難修至極,家父忖之,我這一代人很難有人能如他一般,把這道法練成。”

“於是,家父根據我們兄弟姐妹的天性特點,從《搬天覆海》裡各拆出一式,取其意,各自創出一門道法,分別教給我們兄弟姐妹們。”

“《搬天覆海》大致上是分為搬天式和覆海式兩部。而家父用搬天中的幾式就已經夠用了,覆海從未用過。”

“故而世人只知家父搬天地仙之名號,而不知家父也有覆海之能。”

秦知瑾知道,自己與這位幫主前幾日還打生打死,算不得多友好。

自己還受了傷,可對方能用如此珍貴靈丹相救……

可不知怎的,總也忍不住相告之。

在座幾人不知者,生出大驚訝,秦知瑾說的這算是秘辛。

什麼是“夠用”?

就是字面意思。

用“搬天式”就夠用了,無敵了!讓他用“覆海式”的時候還沒有呢!

徐勝暗道:“果然小瞧了天下英雄。知瑾的父親能據子女特點分創道法,這位必是宗師。

《搬天覆海》聽著就霸氣,我的《金鐘罩》太俗氣了!怎麼聽怎麼土。

唉不能琢磨這事,越琢磨越聽越很土……

媽的……不能想了……”

徐勝想到了匡雲洲和謝天正,又道:“不知秦姑娘與諸位,可曾聽過仰嶽劍派?”

旁邊小妹訝然道:“仰嶽劍派?”

徐勝道:“你聽說過?”

“當然了!幾年前仰嶽劍派的三個人去找我姑父,說是要給我姐姐提親。

三個人被我姑父一拳打死了一對半,只剩一條狗了。”

“那狗現在見了我姑父還嚇的腿軟呢!”

徐勝:“……”

徐勝:“不是……你姑父是誰呀?你姐又是誰?太不講理了吧!怎麼能一拳就打死人呢?”

小妹:“我姐姐就是你旁邊這位——秦…姐…姐,我姑父是誰還用說嗎?”

徐勝:“……”

徐勝:“打的好,打的妙!”

徐勝再看秦知瑾,卻看到秦知瑾面色有些不好意思,也在打量著他。

徐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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