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四七,東嶽節制腰牌又雙叒叕立功了!(1 / 1)
不怪眾客驚訝,只因劉扶陽的話包含的資訊太大了。
能與劉扶陽母親和劉扶陽同席而坐,這代表著什麼麼?
代表是一方諸侯,一方勢力!
如韓蒔方嫣朱元幾人的師門前輩,真武宗副宗主段玉書,代表著真武宗。
如代表三江總督桂永清來的桂陽城,他此刻的身份不再單純只是小輩,也代表著三江總督府。
而徐勝能有這一方資格入主席!
眾人雖對劉扶陽的安排不懷疑,而對徐勝則生出不少猜測。
更別提同在大廳內的其他席面的人了。
既是修行者,席上就不是世間俗物,乃是各種仙家珍釀,瓊漿玉露。或為仙桃仙果。或為靈丹妙藥。
徐勝雖得入席,也是不主動說話,碰見表示善意的主動詢問,他則以十倍讚歎返還。
因而徐勝雖不識諸位,但也落了個有禮貌、知進退的評價。
這讓在旁席列座,一直注意主席的劉葳蕤,放下心來。
正是這種場景下,少侯爺桂陽城突然開口道:“舅祖母、表叔容稟,適才我與徐仁兄講過,我見徐兄英武不凡,想保舉徐兄入我父帳下做一方統領,不知表叔意下如何?”
桂陽城暗忖:“徐勝這廝說自己是表叔治下。剛剛他拒絕我,我就問問表叔,表叔若是同意了,這廝恐怕也不敢不答應!哼!我看上的東西,沒有能跑的了!”
打了這種小心思,於是他問一下,看看錶叔如何看待徐勝,肯不肯答應。
他實在是喜歡劉葳蕤,這位表妹不過幾時不見,竟出落的如此標緻,再加上已是神通,若能得了舅祖母細心調教,勉強能配得上他。
他父親桂總督雖另有打算,正在同等家世範圍內為他尋正妻。不過,幸虧劉葳蕤也是神通境界,可以做得他的一個側室了!
於是,他既然知道了可能的威脅,就應先把威脅清理掉。
劉扶陽聽後,看向徐勝道:“賢侄,你有何想法?”
他雖不明白表侄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可徐勝這邊他怎麼可能拿主意?
徐勝心裡冷笑一聲,明白他的小心思。
剛剛桂陽城話裡有陷阱漏洞,已經和我說了這件事,卻不表明我拒絕的態度,顯然是使詐讓劉扶陽開口允諾,以避攔截之嫌。
幸虧劉扶陽積年州牧,說的沒有漏洞。
徐勝暗歎一聲,開口道:“桂少侯能看的起我,一再誠邀,我恐怕又要說聲報歉了!我閒雲野鶴慣了,當的一方小掌櫃,閒來沒事耍幾個銅錢,這恰恰是屬於我的修行。”
另一席上時刻注意這邊情況的劉葳蕤,聞徐勝所言,眯眼微笑起來。
劉扶陽完全明白了。
原來徐勝已經拒絕了!
桂陽城不無婉惜道:“近來西夏那幫蠻子屢屢犯邊,我大唐西方邊境面臨壓力空前之大,眼下正是用人之際!可惜以徐仁兄之才,不能為朝庭分憂,不得不說是朝庭的損失!”
徐勝心頭冷笑:“用人之際你特麼的還來吃席?還惦記女人?你分你孃的憂!”
徐勝微笑道:“徐某不過一介江湖閒散,在坐的高朋都是一方高人。正因諸公們淵深難測,故而膝下如今日能來到這的俊傑後輩們也都是一時之選,少侯爺何不問一問?正好長輩們都在,說不定立時就能應。”
徐勝算是明白了,這廝是胡攪蠻纏啊,那他只好勉為其難將禍水東引了。
你看著辦吧,你如何用自己的理論打敗自己吧。
泰山西邊那群西夏蠻子,誰不知道是一群不好惹的?
那群蠻子沒甚文化,武力低微的經常互扇耳光,武力高強的人直接下手劫搶拼殺,武力高強又智商線上的,往往打著各種旗號巧取豪奪。
總歸是不好惹。
誰沒事找事去送死去?
正值桂陽城犯難,想著如何組織語言之際,劉老院君皺眉道:“有人來了!”
徐勝已知此島上諸般造化皆是其法寶變化,外面動靜她一清二楚也就不自奇怪了。
眾位高人不多時神情皆有變,隨後徐勝也漸漸覺察到一股威壓從西而來,越來越顯。
之後又過不久,在場人也都知道了。
劉老院君不無驚歎道:“節度使座下的遣令使!出大事了!”
吞海宗主王鳳山道:“正是遣令使!劉院君快些放開法寶禁制,我們快出去相迎!”
眾人烏泱泱出門。
徐勝只見天上有兩頭蛟龍拉車,一個無比壯觀的車駕駕臨此島。
這雙頭蛟龍氣血旺盛,龍威盪漾四方,修為低的直接嚇得癱軟。
在場所有眾人見這車駕,無不單作種種禮,或抱禮,或躬身,或半膝著地,或乾脆雙膝跪地,皆曰:“下官(下民或下宗或小民或……)拜見遣令使!”
劉葳蕤傳音給一臉懵逼的徐勝道:“這是東嶽節度使大的遣令官。遣令官出,如節度使親臨。平民須五體投地,修士依身份需跪、半跪、躬身、抱禮……神通境躬身即可!”
徐勝聽聞,暗道:“媽的……這不是給我來送溫暖來了嗎?正暗自著急怎麼完成任務,猶豫著要不要巧說孫昊典老師的名諱,又怕老師名頭太大,萬一曾與他們有衝突,自己豈不是自找苦吃?好嘛!瞌睡送枕頭!”
兩頭蛟龍慢慢降落,金座上龍紋遮陽帆條無風自飄揚。
遣令使一身黑衣從座駕起身。
遣令使見眾人施禮,唯有徐勝一人挺著腰桿,好似個沒事人一般!
顯得尤為突兀!
出於維護節度使威言職責所繫,他喝令道:“你為何無禮?”
徐勝不慌不忙掏出腰牌亮起!
那遣令使一見“東嶽節度”腰牌,神色立刻舒緩。
“你既然有大人節制令,不必作禮。”
他從袖口取出一卷金卷,舒緩開啟,朗聲而念。
“適醉道人法劫,江南行省總督葉方正,湖東行省總督燕鵬舉,湖西行省總督廖存周,西行道行軍大總管盛懷生,北太湖七柳莊莊主範池,黃水道廟主鄭慶餘,養心觀主於增壽,七人合圍而攻之,會戰於泰山、黃水、北太湖數地,彼七者三歿四傷,醉道人匿。本鎮撫使令諸行省、各宗派分別遣人探之,若發現立即上報,不得有誤。
令此。
大唐東嶽鎮撫使、開府儀同三司秦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