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六八,一劍光寒十九州(六)(1 / 1)
王道玄受徐勝“李通”兩人合擊,心中壓力之大,可想而之。
他既憤恨這兩廝不講武德,以二打一,做得這種非君子之惡行,實乃無恥小人,又懊悔自己未聽師相勸,早一步修持《太白劍經》,而是修了“三經六訣”之一的借天勢劍訣,以期入煉法之境,再行修持《太白劍經》。
王道玄心中之恨如天河之水,化作借天勢劍訣的七大劍式。
徐勝“李通”只是依照前面經驗,徐勝仍舊負責“敲龜殼”,“李通”負責插刀子。
任憑王道玄如何抓破頭皮,也是無甚計可施。
任他百路來,我只一路去。
王道玄見徐勝二人配合的無懈可擊,憤恨又上一個臺階。
他暗咬牙,祭出了大殺招。
“太白真君攬天勢,摘星拿月捧霰雲。
待飲萬鬥釀仙露,於詩劍中現粹真。”
徐勝“李通”受此突然一劍,驚覺王道玄修了什麼秘法,怎的憑空使出十倍法力?
徐勝不再以拳攻擊消耗法力,只是全力運轉金鐘罩八九玄經,護體道法凝至極至。
“李通”則是以“五行真劫劍體”護身,以劍法相抗,抵擋王道玄拼命之招。
徐勝心思微動,暗忖道:“我何不就勢受個傷,好賣個破綻,待會兒好見機行事?
眾人皆知‘李通’威名,那麼我受此重傷,是情有可原的……”
“啊!”徐勝慘嚎橫飛,待至及地,又被餘力移出十餘丈。
等其不再動,只見徐勝全身衣裳斫爛,胸前血滿,略微黑的皮膚竟也面色微白,受了重傷。
“啊!”
劉葳蕤見徐勝受傷,於半空中驚叫。
劉扶陽面色沉了下來。
而範抒懷,“唰”的一聲,不失時機的展開摺扇輕輕扇了起來,眼神得意卻面帶譏笑,身上方才被李通劍氣刺骨而受的傷,立時好了七八成。
徐勝受王道玄劍氣所傷,“李通”也被其震退數十丈,一時間不敢攻來!
眼下正是王道玄補劍絕殺徐勝的時機。
他不玩了!
王道玄法力傾洩,臉色泛起微白,只揮出這一劍,再無力反擊,竟直接飛身而起,逃離劍池。
徐勝受重傷,“李通”被王道玄劍氣震退,不敢再上前,王道玄含恨而走,那李昭兄妹與司馬大石的決戰也到了結束之時。
這個結束之時並非拼死受傷,而是王道玄徐勝“李通”三人分出勝負之後,立刻直接罷手。
“哈哈哈……”
司馬大石哈哈笑道:“小王爺果然厲害,你我二人不過一個月未交手,今日看來,小王爺進步挺大呀!郡主風采更是無與倫比。”
李昭笑道:“哪裡哪裡。司馬兄過獎,司馬兄神通廣大,《兵器譜》能擬萬種兵器,凡手指處,劍氣縱橫,令我佩服。”
李珊珺也笑道:“家兄所言極是,司馬兄確實厲害。”
這……
三人一頓說笑,把場內眾人驚了個透心涼!
原來三人早有謀劃,合著剛才是戲耍大家呢!
徐勝暗道:“虧我自負聰明,怎的糊塗一時啊!
那司馬大石之父是國子監祭酒,李昭兄妹二人之父乃是大唐郡王。
同在上京城為官,又同屬頂尖門閥,他們三人相識,是再正常不過!
大意啊!抵是豬油蒙了心!”
……
“媽的!”
“艹!XXXXX……”
“這也太無恥了吧?還能這麼玩?”
“果然不愧是出身皇族,慣於無恥,善用陰謀詭計!”
………
眾人哪裡有神通高人、甚至煉法高人的樣子,不少人直接破口大罵!
即便多數人不恥粗鄙之語,而望向幾人的眼神,也多有嘲譏之色。
同時也有人道:“兵不厭詐,只要能得劍,管他什麼計策!既能明裡湊人拼團,為何不能暗裡搭夥?”
此人一說出口,立遭無數噴火。
此人當即閒口不言。
他實猜測,圍觀的大眾也明白其中道理,不過是大家出於嫉妒罷了!
徐勝見這種變化,眉頭大皺,而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那司馬大石待爽笑聲停,偏頭望向徐勝“李通”兩人,道:“道友,請離開吧,免得傷了和氣。
王道玄那廝我曾與他交過手,委實不大好惹啊!
我建議道友出去先行恢復法力為要!”
徐勝臉色陰晴不定,看向李昭,臉色無比難看道:“敢問小王爺方才所作承諾,還作數否?難道要食言而肥?”
徐勝未是神念表述,而是出聲,在場圍觀眾人,大多是神通甚至煉法境界,聞徐勝是言,皆譁然。
“原來這位世子大人,還許了那兩位好處,看來是為了攔住王道玄,頗下本呀!”
“嘿嘿……以我觀之,那兩人太輕信這位世子了,大概竹籃打水鏡花水月……”
“皇族的承諾,近乎於是個不臭的屁吧!千萬別當真……”
……
李昭兄妹二人聽徐勝之問,大有當眾令其難堪之念。
作為二人好友,司馬大石自然會替李昭回答,沉聲喝道:“請道友自該審視自身之身份。
爾雖是所謂人傑,不過是米粒之華,怎可配與日月同列爭輝?
我再次勸道友快些療傷去吧,那王道玄最後這一招,實非好生受。”
“李通”冷笑數聲,道:“徐勝道友,看來你我二人錯誤輕信,致使今時之果。
司馬道友,令尊明日倘若升官,大應敬謝道友今日之功。”
司馬大石聞言大怒!
徐勝此時仍倒於地,冷笑一聲道:“李道友所言極是!
拼爹如何比的上拼兒?拼爹不能拼一世,唯獨拼兒能!
司馬道友,司馬祭酒大人之好大兒!兒中之表率!”
徐勝說完,圍觀的人鬨笑聲一片。
各種嘲笑之聲屢屢互傳,不絕於耳。
司馬大石沉聲道:“我已留道友情面,何必言語過激。話不過三,我今日說第三遍又何妨?
請道友速速離開!”
徐勝聞言,擦擦嘴角的血,整個人慢慢爬起,他眼神冰寒,道:“司馬道友一片維護‘善心’,只是,我恐怕要辜負道友一番苦心了,我生來就是一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
“李通”也慢慢走到徐勝方向,相隔不遠,道:“巧了,我也嗜愛罰酒,偏惡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