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七一,十大盜(中)(1 / 1)
徐勝境界本來是遠不及他們三位,自是無法覺察到在周邊窺視的“正道”。
不過依其三人本不對路,卻觀點分外一致之說,由是清楚,周邊有無數人從旁靜觀其變。
饒是三人點明“正道”小人行徑,那些人置若罔聞,從無反應。
白面書生道:“我觀這些陰小之徒,忝頂名門正派之名,實為下作無恥勾當。
我等幾人,徒戴大盜之帽不得摘,實是千古奇冤!”
紫髯大漢複道:“我觀俗世間,將彼等之徒,喚作既當婊子,又立牌坊。
由此觀來,甚為合當!”
按說三人在未傳神念,而是出聲之下,如此極為諷刺之言,那些平日裡多立除魔衛道之言的人,早該是站出來。
卻是周邊毫無動靜。
徐勝對這些正道人世之態度,大為改變。
玉面書生白言道:“我看他們不等我們動手,是不好露出狐狸尾巴的。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亮亮招吧!”
徐勝聞言道:“三位何不如先行分出高下,餘者再向我討要,豈不是省了麻煩?
反正劍攏共只有一口,諸位早晚須分個高低。”
玉面書生聞徐勝之言,啪的一聲立時收扇,他神色清名,道:“這位小兄弟所言雖不免引誘我等自相殘殺之嫌,卻又有幾分歪理,黑驢子,憨子,你二位有何看法?”
徐勝聞言大生警惕。
黑雲老祖怒喝道:“我們不如先將這廝打殺,再行取劍!”
那紫髯大漢道:“我看該是如此!若我幾人先拼個生死,難免待會兒被那群偽君子暗算。
不如先行將這小滑頭打死了賬,我等三人再合力取劍,嘿嘿,到時不免作一個壓鏢的活,押這口劍至天外山。
而後安全無礙之下,再無後顧之憂,餘暇我們再作一番計較!”
這三人從始至終,未作神念交流,而是堂而皇之以聲音傳遞,時時刻刻如雷震,響徹四面八方十極之方,聲震數十里。
他們將打算說的清楚明白,告知周邊心懷叵測之徒,他們聯合起來,打殺徐勝之後,就合力把這口劍運至天外山。
天外山乃無規無矩之所,名門大派勢力從來不能一家獨大。
實為混亂之地,乃是臭名昭著怙惡不悛之徒的福地!
徐勝聽聞彼等商議,面色大變。
他心知不能施驅虎吞狼之計,慌不迭運轉金鐘罩與八九玄經護身,也不顧及與“李通”分身竄了場,一身五行滅盡劫劍經劍氣浩然盪滌周邊。
三人呈三角,將徐勝圍住包裹,任是徐勝天縱之能,也不能逃脫。
那紫髯大漢搶先出手,一根八面銅色之鐧,每節每面均有鬼首圖案,他將這鐧自上而下蓋徐勝頭頂,分明存了一鐧將徐勝打殺之念。
徐勝見鐧影迅疾,虛空慘遭蹂躪之下發出嗚嗚悲鳴,心下大駭!
“我何得何能勞煩這幾位煉法境的大高手同時出手!
真是命苦也!莫非這道分身,要交待到此處不成?
唉!弄巧成拙了!我的如意真形在‘李通’身上!
苦也苦也!”
徐勝手持折衝劍,以神通境第三重法力,施出劍音九轉劍術,因折衝劍法兵之效,當真有煉法境初階的威力!
白面書生不無誇讚道:“這位小友好俊的劍術!
只是可惜,今日之後恐成絕響。
唉!太可惜了!”
黑雲老祖譏諷道:“你這人身淫龍又復發情不是?”
白面書生聞言瞥了一眼黑雲老祖,回刺道:“黑驢子儘管放心。
你這廝色如煤球,狀如驢糞球兒,倒人胃口十分在行。
當是天下人死光了,你也不比那豬羊優勢大,我不會打上你主意,儘管放心就是!”
黑雲老祖大怒!
他因實在是口齒笨拙,在白面書生前討不得半點口頭便宜,臉色難看如黑漆,閉口不言,心裡卻早就將白面書生撕成碎末。
徐勝此刻雖有煉法境初階的實力,可對手遠比此等境界高,他以劍音九轉劍術,也不能抵消其銅鐧擲下,帶有的斫山斷江之力!
咔咔咔……
徐勝神通境下的金鐘罩和八九玄經,完全不能抵擋此人銅鐧威勢,護身法力真罡,如鏡著地而碎裂。
啊……
徐勝受得此鐧重錘,往西北方向磕飛數里……
咳咳咳……
他咳出幾口血,胸腹翻江倒海,分外難受。
那紫髯大漢的一鐧,竟有如此威力!
“咦?”
他見徐勝受他一鐧竟然不死,露出幾分驚訝。
“你這廝倒有些本事,難怪這口劍被你收入囊中。
且看我再來一鐧!”
言罷,此髯大漢手上又一鐧揮出,比方才更盛三分。
白面書生閉上眼睛,彷彿不願見徐勝化作一團血霧,他神態極為宛惜。
黑雲老祖卻法力執行,早作種種準備,好在打死徐勝後的第一時間與那兩人合力,遁到天外山。
徐勝心感大駭,瀕臨死亡的感覺瞬間佔滿腦海!
他在這一瞬間,取了三顆五方化神丹吞入腹中,神丹入腹被他特地以法力凝絞,化作最為精純的元氣。
五方化神丹的元氣被徐勝不斷汲取,使徐勝得以最快的速度恢復方才之傷。
徐勝復又全力執行金鐘罩與八九玄經!
鐧又瞬間而至!
咣噹!
周邊十數里虛空慘遭鞭打,生出慘號。
咔嚓一聲!
徐勝護身神通法力真罡如冰雪見烈陽般消融。
銅鐧之法力天罡撞擊徐勝真身之上!
徐勝神軀被打的破裂……
咔嚓!
一聲微小的聲音!
這種微小的耳音突然湧現,絕非像是徐勝神軀破裂之音。
紫髯大漢,白面書生,黑雲老祖,三人皆為煉法大修士,就算是蟻蟲爭鬥之音尚且逃不過他們耳目,更何況是這種有些奇怪的聲音……
“東嶽節制”牌,受紫髯大漢手中之鐧重若泰山之威勢,竟然碎了!
徐勝的“如意真形”雖在“李通”身上,可是,與劉扶陽劉葳蕤同在行列,這枚“東嶽節制”的令牌,如何能離身?
當然是隨身攜帶了!
這牌應鐧而碎,當起變化!
令牌碎後,一位身有千丈高,一身墨衣,而著金龍紋繡的真君之影隨之而現!
此道身影乍出,一股高深、恐怖至無邊無邊,乃至無以言表,直如天道化身的氣息隨之而現!
紫髯大漢、白面書生、黑雲老祖,另附周邊無數“正道”,心生無邊大恐懼!
大唐東嶽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秦淮之,道影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