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地階寶藥,妖里妖氣的聖女(1 / 1)
好半晌,馮乘鼎才回過神,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遲疑的小聲說道:“瑤瑤,你能確定那個人真是名人堂煉丹師大賽第一名的鐘塵丹師嗎?”
他實在無法將一個煉丹師,跟剛才那個三兩下就把魁陰山雙煞斬殺的狠辣修士聯絡到一起。
單從其出手就可以判斷,他絕對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殺人了,其殺人手法的嫻熟,玄法神通的高超,簡直神乎其神。
真武境大圓滿的武修,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就像兩隻毫無抵抗能力的小雞仔,被其數刀輕而易舉的斬殺。
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玄修動用玄寶,如此輕鬆斬殺同境界武修的一幕。
更確切的說,還是低了兩個小境界的情況下。
這太顛覆馮乘鼎的認知了。
在玄界中,武修對玄修有著天然的壓制,若非如此,魁陰山雙煞,也不可能養成如此橫行無忌的毛病。
就是他想要對付魁陰山雙煞,也必須要動用自身的玄霸之體才能壓制其中一人,若是同時面對兩人,他也會感到很吃力。
但陳沖卻如此輕而易舉,就將兩人斬殺了,這讓馮乘鼎一時間難以接受。
舒瀟瑤此時也終於回過神,看著陳沖背影的眼神,極其的複雜。
“他確實就是姑姑看重的那個煉丹師鍾塵,絕對不會錯。沒想到他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寶物,難怪敢孤身一人進落霞藥谷闖蕩尋寶。”
舒瀟瑤並不覺得陳沖是靠修為和玄法斬殺的魁陰山雙煞。
陳沖只有玄丹中期巔峰的修為,跟魁陰山雙煞兄弟二人,都相差了兩個小境界,而且他們兩人還都是真武境大圓滿的武修。
這兩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有著逼出她使出壓箱底手段,才能勉強擊敗的能力,陳沖怎麼可能是兩個人的對手?
他的手裡肯定掌握有很可怕的秘寶,他應該是透過那種可怕的秘寶,才能如此輕鬆將兩名真武境大圓滿的武修斬殺了。
聽到舒瀟瑤這麼說,馮乘鼎也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即一臉釋然。
是啊,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通。
他們剛才可是全程目睹了陳沖出手的過程,他既沒有展現出領域之力,也沒有展現出其他強大禁術玄法的手段。
看起來,他就只是輕輕鬆鬆掐了幾道法訣,然後虛空便落下一道道漆黑刀光,將魁陰山雙煞給斬殺了。
馮乘鼎看向陳沖背影的目光裡,隱隱出現了一抹貪婪之色。
若是自己能得到他的秘寶,豈不是意味著,以後也能大殺四方?
他掃了一眼旁邊的舒瀟瑤,見她還有些心思不屬,心中有些吃味兒,便道:“怎麼,瑤瑤,你打算要跟他一起闖蕩藥谷嗎?”
舒瀟瑤趕緊收回目光,搖頭道:“沒有,我只是有些震驚罷了,還是無法相信,他竟然隱藏的這麼深。”
“走吧,這裡有鍾綺玉在,還有那個鍾塵,而且,島上的三株‘血火靈珊’,已經被他們兩人取走,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馮乘鼎招呼了舒瀟瑤一句。
兩人隨即架起遁光,朝著另一座島嶼飛馳而去。
此時,陳沖並沒有離開血珊島,而是縱身落入水中,朝著水下潛去。
這座湖泊中的水中,蘊含有一股很詭異強大的特殊能量,能夠極大的延緩神識的探查,即便是以陳沖的神識,站在島上,也僅能向下探查數百米。
不過,就是這數百米的深度,卻已讓他察覺到,血珊島水下深處,隱隱有一絲奇異的血色能量波動。
陳沖判斷,那裡必然藏有更罕見的天地靈材。
他向下潛了大約千米,在快要沉到血珊島最底部的時候,陡然見到了一團血色光華,從某處山岩縫隙中閃爍而出。
陳沖心頭一喜,毫不猶豫的朝著那裡游去。
就在他剛游到那處縫隙附近時,一道白色身影,也出現在了附近。
“瑪的,怎麼這女人的鼻子比狗鼻子還靈,居然也察覺到了這裡。”
陳沖暗罵一聲晦氣。
來的這道白色身影不是別人,赫然正是玲瓏聖地的備選聖女鍾綺玉。
她顯然也注意到了陳沖。
相比之前冷漠警告的態度,她現在已經收斂了很多。
因為剛才她在採完另一株“血火靈珊”後,也目睹了陳沖三兩下斬殺魁陰山雙煞的一幕。
其實以她的境界神通,也能輕而易舉的斬殺那兩個敗類。
但她可是玄丹期大圓滿修為,而且還掌握有幾門玲瓏聖地強大的玄法,且手中還掌握有師尊賜下的靈寶,能夠做到這一點,沒什麼稀奇。
反觀陳沖就不一樣了。
別人或許沒看清陳沖用的是什麼手段,但她卻看清楚了,陳沖任何玄法都沒動用,只是驅使著自己的本命玄寶,便輕而易舉的斬殺了兩個真武境大圓滿的武修。
這意味著,陳沖的本命玄寶絕對不簡單,而且,他肯定也將其蘊養了極長的時間,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這種修士,任何一個都是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一般同境界修士,哪怕就是聖地的天才,輕易也不敢招惹。
但她看陳沖很年輕,怎麼看都不像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東西是我先發現的,立刻離開,我就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
陳沖冷冷向鍾綺玉傳音道。
鍾綺玉眼波流轉,靈動的眼睛裡,流露出一抹動人的笑意。
“朋友,這可是生長了三千年份兒的‘血火靈珊’,已經達到了地階寶藥的級別,你確定自己能獨吞得下麼?”
鍾綺玉的聲音悅耳動聽,充滿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特韻味,讓人一聽之下,心底就忍不住的浮起一絲原始躁動。
即便是以陳沖的定力,在聽了她的聲音後,心底竟隱隱出現了一絲情緒波動。
陳沖心頭一凜,迅速收攝心神,冷哼道:“能不能獨吞是我的事情,不勞煩你操心。不走的話,那就戰吧!”
“粗魯。”鍾綺玉輕笑道,語氣彷彿是在跟陳沖打情罵俏一樣,隨意而不顯輕佻,有種極其特別的魅力風情。
“奴家又沒說要跟你搶,你猴急什麼?就不能溫柔耐心一點,聽聽奴家的建議?”
陳沖心頭一跳,暗暗警惕不已,瑪的,這娘們有點邪門啊,聖地的聖女不都是應該很聖潔的麼,怎麼感覺這女人表面看著冰冷聖潔,生人勿進,但一接觸卻顯得妖里妖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