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道風花雪月不盡人間意 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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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來準備兩更的,結果手殘一枚,到現在才碼了一章,失信了,明天努力兩章...

籲!徹法之立,本以為民,而國用之足,乃由於此,何必如賦以求富哉!

最後來一個完美的總結,趙禪才心滿意足放下手中的筆,旋即端起來,瞅瞅了,滿意的放了下去,不經意間抬頭,忽然見到眼前站著的人乃是府尹陳霄後,頓時一驚,下意識的欲要起身拜見時,陳霄卻是輕輕的拍著趙禪的肩膀,讓他坐下來,並示意他這乃是考場。

見狀,趙禪立即醒悟過來,旋即尷尬的笑了笑,站在趙禪身邊的府尹陳霄捋著鬍鬚略微欣慰,隨之便轉身離去。

他乃主考官,他乃是應天府尹,正三品的大吏,走在那裡都是踩一踩都要經歷一場小規模的地震的人。

大人物?

他或許有資格稱作大人物。

應天府甚至是整個南直隸中,能與掰手腕的人也是少之又少,而且他今年不過四十五而已,還有機會更進一步,今後的大勢如何,誰也不知道。

但年輕並且佔據高位就是一種資本,一種傲視群雄的資本。

考場上,他的一舉一動,能影響到很多人的判斷,而且是直接的判斷。

公平?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公平可言。

從出生開始,就註定了不公平。

為何有人天生為王,一出生就註定坐上九五至尊之位,有些人一出生就註定了落草為寇的下場,到頭來,命好的做的了草頭王,命不好的,說不得要在斷頭臺上走上一遭,一碗烈酒噴灑,直接送你一程。

生來就是一場不公平....

然而,作為應天府尹的他,既然做不到真正的公平,那麼他盡他的能力做到相對的公平。

至少,在這間考場內。

還有公平二字可言。

離開的陳霄,雙手背對著眾人,猶如一塊青松屹立在那裡。

不少的學子心裡還有擔心,這位一向以公正嚴明的陳霄陳正禮會偏袒他人,如今看來是他們想多了,陳正禮還是那個陳正禮。

既然陳正禮未曾變,那麼...

在座中不少人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同樣對於趙禪生出了好奇。

人生百載,匆匆而過,有些人註定讓人一眼就忘不掉。

就如現在的趙禪。

一片可以讓不言苟笑的陳正禮面露微笑,其文章可見一斑。

同齡人最好的就是攀比,只不過這類的攀比過程中,不由的卻生出一絲的緊張,一絲的恐懼。

然而,身為局中人亦或是當事人的趙禪卻恍若無聞,在他的眼裡,府試說白了也就那樣,他不能決定什麼,這些年來,無數次倒下,他並非是倒在了府試,而是倒在了院試。

無論是遇山開山,遇海開海,多少的魄力與膽氣,都會在這一關消磨的一乾二淨。

一次不成並不可怕。

世間從無常勝不敗的人,人都是從失敗中不斷的磨礪,最後成就常勝不敗的功底。

失敗是成功之母

雖然帶著雞湯的意味,然而卻非常現實的道出了真實。

不經歷失敗的人,從來都會真正的成長。

只是,有些人一直在同樣一個地方跌倒然後在爬起,然後在跌倒然後在爬起。

不斷迴圈,不斷的反覆。

慢慢的,就會成為夢魘,成為心魔

趙禪的前身怎麼死的,趙禪至今還未曾忘記。

死在了這個夢魘上。

就像是一首旋律,點開了單機迴圈,時間一久,就算是神曲,聽久了,也恐懼了,也害怕了。

一直的失敗會讓人畏縮不前。

放下手中試卷,趙禪仔細的檢查著,旋即滿意的笑了。

認真從來都不分場合的。

人越是認真起來,就越是容易給身邊的人造成壓力,比如說這位溧陽王氏的王燁王大少爺,本來有十足的把握,今日只剩下陣陣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

十拿九穩之事,難不成又要出現變數了?

人一旦有了危機感,便會全力以赴,此時此刻,王燁覺得自己這個時候的狀態,恐怕是他這輩子以來狀態最好,同樣也是最認真的一次。

本來疾走龍蛇的筆忽然猶如千鈞之勢,一筆一劃間沒有了以往的順心順意,可卻比以往多了一分慎重一份認真。

沒過多久後,隨著銅鑼聲響起,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總覺得自己沒有發揮好,有人甚至是哭天搶地的哀求再給他一點時間,在給他一點時間,把最後的結語給寫一下。

喜怒哀樂

每一年的考場都等於一個小人生,在這裡,直接把一個人一輩子的神情都給用盡了。

接下來的幾輪的考試,如同尋常一樣,趙禪做題規規矩矩不曾有過半分的僭越,中庸之道,不當那隻出頭鳥。

只要時文好,一切都無憂。

過了二三日,終於考完結束後,在最後一聲銅鑼聲中,緊緊鎖死的考場的大門開啟了,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的趙禪,深深的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每一次趙禪都有一種錯覺,有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進去就是另外一個世界,與世隔絕,出來頓時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哼,你別得意。”

就在趙禪內心深處有無限感慨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一聲充斥著厭惡與不甘甚至帶著一點小仇怨的聲音。

趙禪聞言回頭一看,說話的人直接撞了他的肩膀,從他的身邊走過。

見狀,趙禪嗤嗤一笑。

“王家子....哼哼~~~~”

豪族子弟如果皆是如此,就說明豪族已經開始走向下坡路。

一場童試而已都輸不起,這輩子還能有什麼成就。

怒氣騰騰的王燁拂著袖子,走出了考場。

不過,他剛回答住宿的客棧,在見到客棧內坐著一名老者時,王燁的臉色忽然大變,立即撲通的一聲跪在的地面上。

弱小的軀幹不斷的顫抖著,似乎在恐懼著什麼。

眼前的老者不再是和藹可親永遠面帶笑容的老者,在王燁的眼裡,眼前的老者就等於洪水猛獸,甚至比洪水猛獸更加的恐怖。

“爺爺!”

跪在地面上,規規矩矩磕了三個頭的王燁喊破了來者的身份。

溧陽王氏的掌舵人

王晃!

他來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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