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水中無敵(1 / 1)
這一些忽然變化,令水火道人一時間慌了手腳。
他只覺得一隻大手如鐵鉗般箍著自己腳裸用力一扯,便就把自己拉入湖水中。
隨後一股大力砸在自己身上,直接破了避水咒。
冰涼的湖水瞬間包裹了全身。
這變故來的太快,水火道人甚至連換氣都沒有機會,張嘴就是冰涼的湖水。
他慌而不亂,立即手捏法印,準備施展水中術法祝自己脫困,卻不料手指法印剛剛捏起,靈力還沒聚集而來,忽然用東西抓住他的手腕,隨後用力一擰。
咔嚓!捏印的手腕直接被擰了一圈,痛的他大叫一聲。
啊!
咕嚕咕嚕咕嚕……
一陣陣的氣泡從水中冒起。
這下水火道人痛的頓時又慌又亂,張嘴大叫喝了一肚子的湖水。
他恨啊,自己還沒準備好,自己還有數種厲害的水系道術沒有施展開來。自己號稱水火道人,在水下鬥法甚至殺死過元嬰初期的高手,怎麼最後竟然落得這步田地?
不對,那小子根本就沒有和我鬥法。
這只是純粹的武技,莽夫般的手段而已。
鬥法呢?捏決呢?手印呢?修仙者不用道術,用拳頭?
可恨啊可恨!
他手握腰間一枚玉牌,猛地捏碎,一道微弱的靈力悄無聲息的出現,轉眼即逝……
水火道人感覺身體正迅速的被人向著水中拖去,期間一道道恐怖至極的力量不斷地砸在自己頭上。兩拳破了水甲術,又兩拳破開了金剛符的防禦,最後兩拳……破開了腦袋。
一時間紅的白的,從湖水中散開。
“大人,大人”
雪女在空中急的大叫,一時間也不知道要不要施法凍住湖面。
她親眼看到水火道人話沒說完便就被拉入了湖中,想然是被人偷襲了。
她手中捏決,冰封術的法印捏住,陣陣靈力聚集而來,使得四周的空氣都跟著變寒。但是,這忽然的變化,使得她卻遲遲不肯動手。
“大人?”
雪女看著下方不斷冒出的一陣陣血水,下意識的拉高了一點距離。
她裙襬被夜風吹得烈烈作響,包裹著傲人的身軀,一雙美目看著漆黑的湖面,一時間有些害怕起來。
雪女有些緊張,她想要逃跑,但水火道人的脾氣她知道,萬一對方出來後看到自己逃走,事後定然會受到懲罰。而想到對方的懲罰,雪女忍不住雙腿打顫,背生冷汗。
“特使號稱水中無敵。估計即便是被偷襲,也不怕和人鬥法。”
正想著,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嘩啦嘩啦的出水聲。
雪女立即向著個方向看去,卻見一道人影猛地衝出來。站在湖面上,手中提著水火道人的無頭屍體,正瞪著一雙大眼看著她。
水火道人……死了?
雪女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一時間有些被驚到了。
她看著遠處的人影,手中迅速換了個法印。
“十二冰稜!”
十二根巨大的冰稜在她身前成型,緩緩圍繞前方,像是十二把利劍一般,直指前方的張小樓。
她不知道的是,正在她全部心神都放在遠處的人影時,在其身後,一把如門板似的巨斧正緩緩鑽出水面,悄無聲息,猶如一扇敞開的地獄之門。
“極!”
忽然雪女粉臉生煞,目漏殺意,猛地向前一指。
十二根冰稜如破空的閃電一般向著張小樓急衝而去。
張小樓二話不說,視那十二道冰稜如無物,手指一引。
一陣惡風忽然從雪女背後傳來。
雪女大驚失色,回頭看去,是一把大的離譜的巨斧。
那巨斧衝來的速度太快,她只是儘可能的測了下身體,以防止被砍。
但,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斧頭竟然在空中變化一下,然後斧面拍了下來
拍了下來。
啪!
正中雪女單薄的身體。
張小樓自然不會放過這好機會,硬抗了幾道冰稜紮在自己大腿處,施展輕功衝到雪女身前,看準對方腦袋便是一招十虎落下。
砰!
那雪女不知是什麼妖怪所化,身體竟然化作滿天飛雪消失在天地之間。只留下一件潔白的長裙。
解決兩人之後,張小樓長舒口氣,他也不敢停留在此,手指捏決立即把風雷舟從湖底召喚出來。隨後拿了兩人的儲物錦囊,以焚天把屍體燒成灰燼。
確定沒有留下蛛絲馬跡之後,這才一步登上風雷舟向著遠處遁去。
他剛離開不到半柱香時間,兩道身影來到湖面上。
這兩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魁梧,身披黑色袈裟,腳踏一根青黑色的禪杖。袈裟只是簡單的披在身上,露出胸前一撮濃黑的毛髮。腦袋上鋥光瓦亮,有一條黑色蜈蚣趴在頭頂,鼻子上,耳朵上,嘴唇上,都掛著一枚精光閃閃的鐵環。仔細看去,鐵環竟然也是蜈蚣形狀。
那女子道人打扮,身披陰陽魚道袍腳踏一座蓮臺,手中拖著拂塵。滿頭烏髮隨意扎著,腰身盈盈一握,酥胸傲然,皮膚如羊脂一般潔白無瑕,五官更是美麗異常。
只不過這等美貌之人,卻是滿臉寒霜,一雙眼睛是赤紅色,雙手也是紅色,看上去怪異無比。
這兩人都是血神教的修者,蜈蚣和尚趙無極。血手道姑袁秀。
他二人與水火道人一樣,都是教中特使,專門負責‘神靈’飼養的諸多事情。
“水火道人的玉牌就是在這裡捏碎的。”趙無極收起禪杖,站在水面上說道。
“這裡也有雪女的靈力波動。”袁秀一甩拂塵,看向雪女死亡的方向。
“雪女?那個剛剛拜入神教的雪妖嗎?”趙無極皺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上的蜈蚣,繼續道:“那人身上已經沾染了玉牌的氣息,向東南方向跑了。”
“不要節外生枝。我們的任務是帶著九黎的‘神靈’出海,完成祭祀。這才是重中之重。至於其他,只能等祭祀完之後再說。”袁秀說道。
“無妨。一隻小蟲子而已,我處理就行。”
蜈蚣和尚舔了舔嘴唇上蜈蚣鐵環,繼續道:“回頭我會去出海口登船。”
“萬不可大意,那人能殺水火道人,不可小視。可能很危險。”
“危險?我們修煉古武的,要的就是危險。上古秘錄中有那麼一句話,強者,是從一場場生死戰中殺出來的,從來不是練出來的。
打坐苦修,不如舞刀弄槍。靈力丹藥,不如內力拳腳。
你放心,我心中有數。”蜈蚣和尚自信滿滿道,說完一甩禪杖,直接向著東南方向追去。
袁秀心中嘆息,知道這和尚的脾氣,再加上對方是教中長老之子,無法無天慣了,自己根本勸不住。
不過她也用不著擔心和尚的安危,對方是修煉古武的,對上現在的修真者,只要不是跨越一兩個大境界,根本不會有危險。再說,在他身上還有件一級道器,遇到危險,最差也能逃命。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祭祀的事情,萬萬不可耽誤。
為了不引起修者門派的注意,所以教內對於‘神靈’的飼養是分散開的,所以收集起來也有些麻煩。時間緊迫,和尚一走,剩下的工作就是自己的了。
袁秀忽然眉頭一皺,對著東南方向罵道:“王八蛋,想偷懶就直說。”
“哈哈哈哈……”
和尚的笑聲從遠處傳來。
袁秀氣急敗壞,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孤身向著遠處飛去。
這次祭祀之後,真神甦醒,以後血神教就不用偷偷摸摸的過日子了。
到時候修煉功法,丹藥,應有盡有,突破指日可待。
想到此處,袁秀便就心情大好,感覺即便辛苦些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