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變故(上)(1 / 1)

加入書籤

這一幕,讓蛟龍幫眾們顯然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還正氣凜然大言炎炎對著殷幫主說要執行幫規的執法堂執事李輔臣,轉眼間,居然就被殷幫主執行了幫規帶走。

花澤良站在雲行烈身側,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此時,見李輔臣被帶走,他才對雲行烈解釋著說道:“這個黑衣服的男子,便是殷躍亭的侄子,名字叫做殷深,代替他父親殷離亭擔任蛟龍七元老之一,只是排名末尾,不過,趙今天看來,想必他暗中還身負稽查堂堂主的身份了。”

花澤良顯然也非常的聰明,一看二樓大廳這一番變化,立即便推測出了其中內由。

看著地上仍然在哀哀慼戚的牛根養,想著這廝平生最是好賭,輸了錢還去偷,最後連自己的親妹妹也下得去黑手,簡直不是個人,幫中眾人都對這樣一個敗壞蛟龍形象的傢伙深惡痛絕,出口唾罵。

殷躍亭實在受夠了眼下這些事情,用右手揉了揉兩穴,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萬芝銘,有什麼道兒儘管劃下來便是,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萬芝銘似乎胸有成竹,不慌不忙的看著自己的親信李輔臣被殷躍亭的人帶下去,慢悠悠的開口道:“既然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麼咱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藏著掩著的了,我只問你,十三年前,我們共同打下敘寧地盤,為何選舉幫主之時,萬某會突發急症,導致連選舉幫主事宜也無法參加,說,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哈哈哈,真想不到過去那麼久遠的事情了,你老萬居然還心心念念一直不忘,平心而論,這些年來,我殷躍亭讓你當了蛟龍七元老之首,平日裡對你所作所為,一向睜一眼閉一眼,這些,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感覺不到麼,你說我殷某人對你算不算厚道,你又有什麼值得怨憤的?”

“哼,就這些,如果不是你暗中做了手腳,幫主之位,必然屬於我,又怎麼可能流落得到你的身上,如果我做了幫主,我擁有的何止這些,你說說看,難道我不該對你心存怨憤嗎

萬芝銘似乎有些不甘心這些年來一直屈居於殷躍亭之下,儘管得到了一個幫主僅次於幫主地位的七元老之首,卻是仍然無法感覺到滿足。

“哼,你做元老之時,做了哪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心裡可還記得,若是真的讓你這樣的傢伙當上了幫主,那可真的算是我蛟龍幫暗無天日之時了。”

殷躍亭騰得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指著萬芝銘怒斥道。

“少提這些沒用的,今日,我只問你,得力何罪,為何你竟不經執法堂審訊,擅行殺戮,量你說破了天,也說不出個理由來?”

萬芝銘似乎咬住了殷躍亭的軟肋,一下子變得信心滿滿起來。

“哈哈,什麼理由,身為幫主,對於一個膽敢僭越覬覦幫主之位者,你說該殺不該殺!”

殷躍亭倒是坦坦蕩蕩問心無愧的朗聲答道。

“哈哈哈,你說得力覬覦僭越,可大家夥兒明明清清楚楚的記得,你幫主大人您親自要傳位給劉執事的,難道你當我們大家的聽覺出問題了麼?”

萬芝銘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錯,我是說過要傳位給得力,可你也看到了,得力連路都走不穩,卻想一步登天,取我而代之,簡直痴心妄想,更何況,得力怎麼死的,弟兄們也都看到了,是他自己太不小心,滑了一跤,自己摔在了我這龍首戒之上,換言之,是得力自己殺了自己,又或者說,是龍首戒殺了得力,總之,得力的死與我無關。”

殷躍亭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惜了,得力這麼好的兄弟就這樣死了。”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若非你使了陰招——就跟當年你要當著幫主對我萬某使用陰招一樣,今天,劉執事,就是死在你這陰狠毒辣卑鄙無恥的人手裡,殺害幫中兄弟者,依據幫規,處以極刑,今日,就是你殷躍亭的死期!”

萬芝銘紅著雙眼,惡狠狠的說道,再也沒有之前的冷靜氣度。

一想起當年幫主的位置,就被眼前這個陰狠卑鄙的小人給奪走,如何教萬芝銘心中不氣不鬧,不生恨意。

“哈哈哈,這可真是一件笑話,想殺我殷某人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多你一個萬芝銘,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殷躍亭冷聲說道,既然事已至此,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那就撕破臉,來一場真刀真槍的對決吧。

“嘿嘿,你恐怕,還不知道你最忠誠的狗——聶戰,已經被我們調開了,他弟弟為何會突然昏迷,只怕你是想不出原因的——至於這裡的其他人,我萬芝銘在此鄭重起誓,有願意追隨我萬芝銘絞殺反賊,為蛟龍幫除掉第一大禍害和姦賊者,賞千金,封元老!”

一言既出,眾人譁然。

蛟龍幫眾們沒有想到,一個是幫主,一個是元老,居然會在今天反目相向,以死相殺。

站在雲行烈身側的花澤良臉色一變,驚恐的說道:“論起來,我也算是殷幫主的親信,可是站在這議事廳裡,多半是他萬芝銘的屬下。

儘管還有四大執事之一的荊致、江油子。

可是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局面,這兩個執事卻是一言不發,稍微推測一下,便可以得知,即便這兩個執事沒有站在萬芝銘這一邊,只怕也不會對殷躍亭有任何幫助。

而今天,萬芝銘既然敢對殷躍亭發難,顯然是早就做好了部署,只怕,殷躍亭下一刻,要凶多吉少了。

“雲兄弟,等下打起來,你站哪一邊,沒辦法,我已經被認定是殷幫主的親信了,就算想站邊萬元老也是沒有機會啦!”

花澤良哭喪著臉說道。

“別急,事情總還有轉圜的餘地,我相信,能夠在幫主這個位置坐這麼多年的殷幫主,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就被萬芝銘收拾,我們靜等著看好戲吧。”

似乎料到了什麼一般,雲行烈氣定神閒的樣子,倒是感染了身邊的花澤良和曹趙二人。

“是嗎?”

殷躍亭戲謔的問道:“竟真的這麼想殺我?”

“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看看事情還有沒有其他的處理方法。”

“哼哼,現在想求饒了嗎,你殷躍亭也有今天,不過,看在你這廝也算為幫內出過不少力的份兒上,只要你今天將幫主之位傳給我萬某人,然後再自斷一臂,跪著走出這裡,看在多年兄弟情分上,我萬某人也就不再與你為難!”

“原來如此,看樣子,我殷某人這條命還是可以留下來的咯。”

殷躍亭笑呵呵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身邊的危險。

周遭的幫眾,有一大部分是萬芝銘的屬下親信,此刻正慢慢的圍攏著殷躍亭靠了過去,而其他幫眾一看情形似乎不對,紛紛朝著外圍膽戰心驚的退了出去,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萬芝銘的屬下當做是殷躍亭的親信而斬殺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