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何人(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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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公子身後跟隨著兩護衛六幫眾,加上和雲行烈、柳鶴鳴二人,一路走去,居然也有點浩蕩感覺。

“對了,還不知道兄弟姓名,小弟楊先儀。”

年輕公子楊先儀輕鬆地邁步走著,臉龐上掛著淡淡笑容,只是隱約流露出的不可覺察的傲慢。

“在下雲行烈,這位是我朋友柳鶴鳴。”

雲行烈也是淡然一笑回應道。

柳鶴鳴眸光一閃,沒有說話。

曹無雙是雲行烈表哥,曹麗華是柳鶴鳴心上人。

如果這對戀人能夠成為夫妻,那麼柳鶴鳴就當了雲行烈表妹夫。

只是現在,這對苦命的鴛鴦還沒有成親,所以,稱呼上,倒是不好叫他做表妹夫。

“原來是雲兄弟。”

楊先儀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他的名字。

“聽聞萬花樓內出了命案,卻不知楊公子可有受傷?”

雲行烈有心打探對方身份,畢竟眼前這個年輕的公子氣度和自己所見過的其他人截然不同,一股淡然的威壓始終充斥在他舉手投足間,即便眼前他笑容可掬,也無法消除這種長年累月下來的氣質。

不過,這種氣質和雲行烈多年征戰殺伐留下來的殺氣又是不同,彷彿是一種天生的大家風範和上位者。

雲行烈自從離開朔陽城之後,除了在桓景逸老先生身上和蕭師佐先生身上有所感覺,其餘的人中,即便是現在的陳長袖也是及不上。

何況,陳長袖官宦多年才有這種的氣度。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多二十多歲而已,怎麼會有這種威壓的感覺。

雲行烈心底裡一邊思索,神情卻很自然。

其實,讓雲行烈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楊先儀心裡也是有一種感覺,他感覺這個偶遇的少年郎居然有一種並不若於他甚至有點強過他氣勢的感覺。

他自然也不會明著問,只是點點頭:“有勞掛念,本…我沒有受傷。”

“哦——”

雲行烈道:“那可知道死者是誰,兇徒可有線索麼?”

“死者盡皆是金蛇幫眾,至於兇手,我倒也知道一二。”

“咦?”

雲行烈心中自然也是瞭解兇手是誰,只是為了假裝不清楚,只好皺眉了一下。

“呵呵,便是我現在要去見的那些傢伙。”

楊先儀淡然道,渾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什麼?你要是去見那些殺人兇手,會不會太危險了。”

雲行烈詫異道,雖然他覺得這位公子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嘴上還是不能少一個關心的。

“無妨,那些傢伙和我有點交情,所以不會傷害我的。”

楊先儀從容說道。

說著話,一行人很快抵達了各自的目的地。

“前面就是金蛇幫了,既然兄臺要去黑鷹幫,那麼就等兄臺處理完事情之後,咱們再出來好好喝幾杯如何。”

雲行烈爽朗的建議道。

“那自然最好不過了,我平生所好並不多,只是於酒上卻是獨好這一口,可惜歸安縣的酒水實在太淡太無味了,我可喝不慣這樣的清酒。”

聽到雲行烈說道喝酒,這位年輕公子臉上浮現一絲期待。

“原來如此,歸安縣的確是缺少好久,不過,在下倒是略微懂得一些釀酒的方法,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施展,若是有機會,我倒是願意釀一壺好酒和兄臺同飲。”

雲行烈聽完若有所思的說道。

“啊?你居然還會釀酒,那敢情好,想必兄弟釀的酒要比歸安縣的酒水好多了,到時候,一定要叫上我,咱們一醉方休。”

楊先儀聽雲行烈說自己會釀酒,當即更加開心了。

“好!”

“等你,兄弟。”

說著,楊先儀帶著兩個護衛在六名黑鷹幫眾的引路下直接朝著黑鷹幫的領地走去。

雲行烈和柳鶴鳴兩人也走進了金蛇幫的領地。

………

金蛇幫,某間房間內。

此刻的房間裡面,除了雲行烈和柳鶴鳴之外,還有金蛇幫主和幾名金蛇幫的護衛。

“金幫主,別來無恙。”

雲行烈朝著倨坐在椅子上的金憐花說道。

“哈哈,原來是雲班頭,這幾天沒見,聽說你居然被當做劫匪了啊。”

金憐花似乎心情不錯,看著雲行烈哈哈大笑道。

柳鶴鳴在雲行烈身側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慍怒。

雲行烈卻不以為意的淡淡一笑:“那不過是道聽途說捕風捉影罷了,雲某絕非這樣的人,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無需我多說。”

“嘿嘿,當然,你雲班頭是什麼人,並不需要別人操心,不過,不知道今日雲班頭大駕光臨,有何公幹?”

金憐花不陰不陽的說道。

“奇怪,你兒子金子喬呢?”

雲行烈左右大眼看了一下,問道。

“我兒子去什麼地方,恐怕與你雲班頭無關。”

金憐花有些不耐煩了的說道。

“當然,與我無關,不過,想來金幫主也已經知道了在萬花樓發生的血案之事了。”

雲行烈倒是不慌不忙好整以暇看向仍然坐在椅子上的金憐花,雙臂抱胸說道。

“怎麼?”

金憐花聞言雙眉一簇,有些狐疑的開始打量起了雲行烈,心中分析著他說這句話的意思。

昨夜子喬和眾手下回到了幫裡,將這件事情提前告知了金憐花,雖然他心頭惱怒不已。

不過,既然死在萬花樓這樣的眾所周知的地方,官府自然會嚴查,無需他出手,那些行兇的黑鷹幫眾,自然會受到嚴懲,甚至以命抵命,至於,黑鷹幫挑釁金蛇幫的事情,自然私底下可以慢慢來報仇。

這些想法,金憐花又怎會對別人提起,所以看起來似乎對這件事並不關係,其實私下裡早就有了一些安排。

雲行烈見金憐花似乎不為所動的樣子,便提高了嗓音說道:“這件事,你家金子喬昨夜也在萬花樓,自然需要接受官府的調查,若是找不到人,相信縣尉大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是嗎,我家子喬奉公守法,即便不出面配合,我相信無傷大礙的,雲班頭又何必虛言恫嚇,真當我金憐花是被嚇大的麼?”

“嘿嘿,自然,你金幫主見過的風浪大,不在乎這些河流,只是,恐怕你還不知道吧,黑鷹幫之所以如此痛下殺手,就是因為他們黑鷹幫眾手下,被金少幫主殺了幾個。”

雲行烈一笑說道。

“什麼!”

金憐花聞言,這才感覺到事情有些棘手,居然還有這樣的情況,昨晚上怎麼沒聽到兒子跟他提及。

這真的是頭痛。

兒子居然也殺人了。

雲行烈早就料到金子喬並不會對金憐花提及,三名黑鷹幫眾被殺和他有關的事情。

畢竟,黑鷹幫眾的人並非金子喬所殺。

而金憐花自然不會這麼想,他只怕是會以為兒子是因為害怕才沒有對他提及。

當下,金憐花臉色一變,神情有了一絲焦慮。

他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朝著雲行烈走過去。

腦海中飛快思索著應對的辦法,然後靠近雲行烈說道:“既然雲班頭提前來此,想必是有辦法可以幫到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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