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玄冥劍法(1 / 1)
“又是地階頂級劍術!”
炎魔愣住了,他的臉上寫滿了驚駭。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以他的腦子怕是死都想不出,怎麼會有人在金丹期就能練成三部地階頂級功法。
按理來說,像玄武宗這種不入流的宗門,能擁有地級高階武功已經是非常難得了,甚至有些宗門都只能學到地級初階的武功。但是伍師兄卻接連施展出了三門地級高階武功。
吳冰的藍色眸子沉凝起來,她盯著伍鈞的身影,心中滿是震撼。
“又是一本地級頂階術劍“
對於四大宗門而言,地級武功並不少見,但是這個所謂的“不少見“是指地級初階的武功。像地級頂級這樣的武功,在四大宗門也是鎮宗之寶的級別了。
身為宗門頂級天才的吳冰,目前也只學會了兩門地級武功,而且還沒有修煉至圓滿之境。
“一出手就是三門地級頂級武功,這個人究竟是何宗的弟子?難道是其他宗門的天才?“吳冰越發好奇地望著伍鈞,心中充滿了疑問。
在伍鈞低頭俯瞰紅月四人的那一刻,天空中的烏雲瞬間爆發,彷彿上古雷池被掀翻一般。無數道閃電如同銀河一般傾瀉而下,朝著世間肆虐而去。
面對如此恐怖的景象,紅月四人心中不禁發出一連串的咒罵聲,他們再也沒有擒殺湯情的勇氣。這片漫天雷光所蘊含的天威,讓他們感受到了恐怖的殺傷力。
他們知道,自己若是稍有不慎,說不定真的會死在這裡!他們費盡心思修煉到如今的境界,豈能輕易隕落?
於是,他們紛紛聚集在一起,試圖共同對抗這場可怕的災難。
雖然他們曾考慮過分散開來躲避,但是當他們發現整個結界天地都被雷光所籠罩之後,他們放棄了這個想法。躲避根本是不可能的,他們只能硬著頭皮迎接這場戰鬥!
紅月四人不甘示弱,他們化身為四道流光,迎接著密密麻麻的雷電。他們身法靈動,如同瞬間穿梭於雷光之間,展現出了獨特的戰鬥技巧。
他們用手中的法器揮舞出一道道熾熱的火焰,試圖將雷電擊潰。而雷光的威力也不容小覷,每一道都帶著毀滅的力量,讓人不敢有絲毫大意。
戰鬥的轟鳴聲不絕於耳,雷光與火焰的交織構成了一幅壯觀而又兇險的畫面。天地間彷彿被撕裂開來,無邊的能量波動讓人心驚膽戰。
紅月四人不斷調動著自己的力量,試圖將雷電的攻勢化解。
雷電肆虐的天空中,紅月四人與雷光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壯麗的畫面。他們身上的法力波動如同海洋一般洶湧澎湃,與雷電的威力相互碰撞,引發著一連串的爆炸聲。
四人不再保留自己的實力,紛紛拿出了自己的底牌。
一時間,他們四人身上的氣勢竟然不比伍鈞弱多少。
對此,伍鈞卻是無所畏懼。
他冷哼一聲,雙指並劍,向著下方劃去,彷彿帶著覆天之力。
之間子母劍的七顆寶石,如同小太陽一樣,綻放光芒,隨即,向著下方的私人墜落而去。
逐漸,在下落過程中,子母劍逐漸化作一道百米長的巨劍,帶著璀璨的光芒,瞬間將下面的四人氣勢壓制了下去。
轟!
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四人被無邊的光芒淹沒。
不僅如此,整個結界裡面都在接受著劍氣的洗禮。
其他的魔修和張家的族人,也在劍氣海中化為灰燼。
等到光芒消失,世間才恢復清明。
目光所及之處,所以山脈被夷為平地,地面也變得破破爛爛。
完全像地獄一般。
他們試想了下自己,面對這一擊,其結果估計和周圍的灰燼沒有區別。
吳冰面色微白,下意識地握緊了雙手。她是專修純正劍道的,與術劍之間自然是有一些些理念衝突,在她的腦海裡,這些都是華而不實的東西。
術劍的力量讓她心中不免有些許惆悵與失落。
她想起了自己孜孜不倦地追求劍道的過程,每一次刻苦訓練,每一次挑戰自我的經歷,而現在,面對這沖天而起的術劍之威,她感到自己的努力彷彿是一場幻覺,如同粉碎的夢。
半空中,伍鈞的身影也緩緩下落。他單手握著子母劍,以劍撐地。身為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之前的戰鬥已經將他的真元消耗殆盡,而今用出這一記玄冥劍訣更是將他的靈氣徹底掏空,甚至還榨乾了一些肉身的氣血。他能感受到體內的劇痛,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感到力盡的樣子。
咔咔。
忽然不遠處的地面有了動靜。一陣陣微弱的聲音透過耳膜傳入吳冰和伍鈞的耳中。
他們轉頭望去,隨即四道人影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他們的衣袍已然破爛不堪,滿身的泥土和灰塵,彷彿從地底深處甦醒而來。
這四道人影的眼神空洞而迷離,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
紅月四人,這群被譽為魔修界存活能力強悍的存在,如今已經被擊得遍體鱗傷,焦黑的肌膚上時不時流轉劍氣,撕裂他們剛剛修復的傷口,破壞一切。伍鈞並不感到意外,北原魔修的生存能力早已聞名於世,許多致命的攻擊對他們來說都是不夠看的。
儘管他們還沒有死去,但從他們的狀態來看,暫時已經算是廢了。伍鈞緩緩服下一顆化靈丹,慢慢站起身來,警惕地注視著他們,以防他們還有什麼底牌。
然而下一刻,一連串的砰砰砰聲響起!
有二人似乎撐不住了,直接倒在了地上,他們的生死已經無從得知。
唯有紅月和張坤和還站在原地,他們艱難地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望向不遠處的伍鈞,眼中逐漸浮現出恐懼和敬畏。
一個只有金丹境七重的人,竟然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難道這就是南域培養出來的天才嗎?
這個念頭落下,兩人的眼神一片迷茫,他們向前倒去。
見此,伍鈞微微鬆了口氣。他的身影在殘酷的戰場上若有所感地散發著一股與眾不同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