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晉陽公主病危(1 / 1)
三個月過去了。
李念在人皇殿簽到,喜滋滋地撈到了一門神功,《王不壞體》,心情大好的他,剛想回家顯擺,卻見妹妹李明達一臉愁容地走來。
“晉陽,怎麼跟丟了魂似的?”李念拉著她走到僻靜處,打趣地問。
“十三哥,你真不知道?”李明達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無奈,她輕咬著唇瓣,道:“父皇他,他要納個西域來的胡人女子為妃,母后都快氣炸了。”
“啥?”李念瞪大了眼,皇家長孫皇后那可是心頭肉,這變動,讓他也著實吃了一驚。
“聖上後宮裡的那些娘娘,哪個不是經過皇后娘娘的法眼?”李明達輕輕搖著頭,嘴角掛著一絲無奈,“但這胡人女子,怕是有點手段。”
“你不知道吧,我母后說那女子生得一副媚骨,怕是傷身,不想讓聖上納她為妃。”李明達眼波流轉,似乎在回味什麼,“可聖上這次,那是鐵了心啊。”
“欽天監的袁天罡,就是那因為說了胡女有妲己之相被罷職的倒黴蛋。”李念託著下巴,目光深沉,“能讓聖上如此維護,這胡女不簡單。”
他瞥了一眼那傳聞中胡人女子的畫像,只見她眼眸深邃如波斯貓,唇瓣柔軟如花瓣,肌膚白皙似雪,不禁心中一動:“這時期的聖上,治國清明,用人不疑,若非邊疆不穩,大唐早已是盛世。這樣一位明君,竟會對一個胡女如此著迷……”
“這胡女,絕不簡單。”李念低聲自語,心中對這位西域女子的身份愈發好奇。
“提起那胡女,原來是西域玉國的公主,叫白瑩。”李明達邊說邊搖頭,“就在三天前,玉國的使臣團浩浩蕩蕩進了長安,給大唐送來了各式貢品。”
“這位白瑩公主,隨使團風塵僕僕而來,在宣政殿以一曲豔舞傾倒了父皇,結果一下朝,父皇就興沖沖地宣佈要納她為妃。”李明達繼續道。
李念皺著眉頭,“玉國,嗯,那不是西域的小國嗎?歷來都規規矩矩的,這次怎麼忽然送了個公主來?”
“聽說是這位公主對大唐的威儀嚮往得緊,軟磨硬泡玉國王,才得到了隨使的機會。”李明達思索著,“十三哥,你不覺得這事透著古怪嗎?”
“確實詭異。”李念若有所思,“不會是突厥人在搞什麼美人計吧?”
想起突厥人因冬季糧草不濟而退兵,但對大唐的野心卻從未放下,李明達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有這可能!”
她一下興奮起來,“我這就去告訴母后這個猜測,說不定能阻止父皇。十三哥,你真是太聰明瞭!”
話音未落,李明達便高興地給了李念一個擁抱,隨後輕盈地轉身,如一陣風般離開了人皇殿。
她那腰肢纖細,步履輕盈,彷彿連腳步都帶著歡快的節奏,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晉陽的身子骨似乎硬朗了許多啊。”李念輕輕拍了拍衣襟,目光轉向大明宮的方向,不無擔憂地說,“就怕這次去,那西域來的美人是勸不住的,若是真勸不住,這長安城只怕要上演一場刺殺大戲了。”
他其實對李世民納不納妃子的事,並不放在心上。
但若是因此讓那西域胡女迷得皇帝神魂顛倒,忽視了朝政,導致國力衰落,突厥人趁機打進來,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夜幕降臨,月色皎潔。
在長安城西的館驛裡,白瑩端坐床上,雙目緊閉,她運轉著體內的法力,如飢似渴地吸收著天上的月華。
直到夜深人靜,她才緩緩睜開眼,唇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意。
“這大唐的月華,果然非同小可,比西域濃郁多了,在這兒修煉一日,抵得上那裡十天半月。這裡沒有那些討人厭的道士和尚,盡是些肉眼凡胎,皇帝老兒也不過是個有血有肉的凡人,稍使手段就能讓他為我所用。”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中卻透出一絲狡黠,“想我白瑩,昔日連靠近帝王的機會都沒有的小小狐妖,如今卻有機會嘗一嘗那龍氣的滋味,他那雙握過無數權柄的雙手,嘿嘿,真是讓人心馳神往啊。”
“哈哈,這大唐的地界簡直就是我狐族的度假勝地嘛!元陽充沛得讓我都捨不得走了。”白瑩揮揮手中的絲綢扇子,一臉的得意,“也難怪我那妹妹會忍不住跑來東土,這地方的男人,元陽真是讓人沉醉。”
她從天生湖畔離開後,並未急著趕往長安,反而在大唐的風景名勝裡暢遊了一番,期間還“不小心”吸取了無數壯男子的元陽精華。
直到心滿意足,她才回到玉國,附身於公主之軀,隨著浩蕩的使團踏入長安,誓要揭開紅裳之死的謎團。
哪知剛到長安不久,線索便如天上掉餡餅般砸到了她頭上。
“人皇殿主持,持運祭祖法師,還有那個大唐十三皇子李念。”白瑩斜倚在館驛的窗邊,一手託著下巴,眼眸流轉,嘴角含笑,“真是有趣,在這修士不敢涉足的地方,竟還有個小傢伙敢偷學法術,就是他,對我的好妹妹下了毒手嗎?”
她嗤笑著,心想那所謂的萬斤粟、大稷敕命符,不過是雕蟲小技,小皇子李念玩的這套人皇顯靈的把戲,在她這擁有千年法力的狐妖眼中,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哼,人皇?自從他老人家隱居火雲洞,這世間哪還有什麼人皇顯靈。”白瑩輕撫著光滑的脖頸,目光狡黠,“也就是在這東土大唐,修士、妖類不敢造次,人皇殿才能留存至今。在其他地方,這種把戲早就被人揭穿,消失無蹤了。”
白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神望向人皇殿的方向,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場好戲即將上演。“你害了我那親愛的妹妹,嘿,說起來還得感謝你呢,這下子我可是能獨佔父親的所有關愛了。”
她自言自語,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不過,我那老頑固的父親,成天就喜歡跟妹妹膩在一起修煉,不給他點交代,我這心裡也不踏實,可你這麼個有趣的皇子,殺了未免太可惜了。”
她眼珠一轉,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有了,先讓你嚐嚐失去家人的滋味如何?就拿那個晉陽公主開刀吧,竟然敢用我妹妹的狐皮做披肩,真是找死。再說,她那張過於完美的臉蛋,實在是有損世間平衡,是該讓她消失。”
此時,人皇殿內,李念正忙於應酬各路香客。
突然,高陽公主李玲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拉著李念就往僻靜處走,一臉焦急地說:“十三哥,快,隨我進宮,出大事了。”
李念一頭霧水,被她拽得一個踉蹌,“這是怎麼了,火急火燎的?”
“晉陽姐姐,她…她病得厲害,御醫說…說可能挺不過今晚了。”高陽公主話沒說完,眼淚先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