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清佛計劃(1 / 1)
李念感悟完《皇道至尊》後,突然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宣政殿裡頭,滿朝的文武百官,包括高高在上的李世民,都在盯著他瞧。
他眨巴眨巴眼,這是又想幹什麼?
“這是唱哪出?”他撓了撓頭,這才意識到,同來的官員們早就各自歸列,文的武的,左右站得整整齊齊。
唯獨李念站在文武百官中間,久久不挪窩,換成別人,這會恐怕早被當做藐視天威,給拉出去砍頭了。
就算貴為太子,也不敢這麼放肆。
可李世民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似乎對這種“小動作”毫不在意,那份寵愛簡直溢於言表。
李承乾和李泰站在前排,見狀臉色不由得有些精彩,像是吃了個酸橘子,表情擰巴在一起。
李世民卻沒去管那些個心思各異的臣子,他清清嗓子,開門見山地說:“那長安城的妖僧,已經被收拾得妥妥貼貼,多虧了人皇庇佑,派下神人鎮妖,不然這朝堂哪能這麼清靜?”
他一邊說,一邊從龍椅上站起來,恭恭敬敬地向東方鞠了一躬。
“各位,跟朕一起拜謝人皇吧!”
話音剛落,滿朝文武呼啦啦跪了一地,只有李念還直挺挺地站著。
他作為人皇殿的主持,身份尊貴,按禮數,他才是接受眾人朝拜的那一位。
在這時,他就像是掌控風雲的神祇,不受塵世禮數的約束。
李世民在皇位上,挺直了腰板,目光如炬,掃視著下面的一眾大臣,最終視線落在了李念的身上,嘴角掛上一抹滿意的笑容:“這長安妖僧作亂,多虧了運持祭祖法師,把那妖僧給收拾了,得賞!”
眾文武百官一臉懵逼,不知道李念做了什麼,會被李世民這麼獎賞。
內侍王德那尖細的嗓音,就像那剛出籠的包子,熱騰騰地在大殿裡飄著:“咱們的持運祭祖法師李念,那可是力挽狂瀾,英明神武,給咱們的長安帶來了和平,不可不賞!”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譁然一片。
一旁,太子李承乾的臉色,那是陰雲密佈,彷彿隨時都能下場暴雨。
李泰則是一臉的便秘表情,心裡比黃連還苦。
就在這滿朝譁然之際,李念卻是神態自若,他那雙明亮的眼睛,彷彿能洞察人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他對著李世民,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不含一絲波瀾,唇瓣輕啟,恭敬行禮:“多謝父皇。”
宣政殿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所有的人都在這突如其來的賜封面前,感到了權力的分量。
而李念,這個曾經的懦弱皇子,如今卻要在這權力的遊戲中,扮演一個全新的角色。
大殿內寂靜得有些瘮人,一群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直打鼓。
有的暗自揣摩,是不是該在這風起雲湧的時候找個大樹靠一靠。
李承乾和李泰,早已把李念視作心腹大患,可李念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專心致志地修煉他的精神力。
那些個小動作,他一眼就能看穿,卻壓根不上心。
在這個神仙妖怪並存的世界,他只想一件事——變強。
一場激戰下來,李念更是深刻地認識到,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什麼皇位爭奪,在他看來,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真正立足於這個世界。
“我就在這人皇殿當我的主持,穩步提升實力,至於皇位,與我何干?”李念心中冷笑,“不過,誰要是敢來惹我,我也絕不會客氣。”
此時,李世民坐在金臺御座上,神態自若,似乎對宣政殿內的異樣氣氛毫無察覺。
他看著李念接過聖旨,微微點頭,臉上笑容一收,顯得嚴肅起來。
“那妖僧雖已被誅,但背後的勢力依舊不明,各位愛卿,你們覺得,那妖僧敢在長安城中公然作亂,甚至敢闖宮行刺,他的依仗究竟是什麼?”李世民的聲音如同敲鐘擊鼓,在大殿內迴盪。
袁天罡一步跨出佇列,神色莊重,“陛下,那妖僧到長安,是為了那佛田賦稅而來,依我看,他就是靠著佛門那龐大的勢力,和大唐遍地開花的僧人,才敢這般囂張。”
他話音剛落,長孫無忌便摸著鬍鬚,眼角帶笑地接著說:“可不是嘛,陛下,我年輕時那可是跑遍了大江南北,那些僧人,口口聲聲許諾來世富貴,那些地方的僧人,多得都快比老百姓還多了。”
房玄齡也跟著出列,板著臉,“陛下,這僧人多了,可真不是什麼好事。他們一個個拋家離子,不務正業,嘴裡唸叨著阿彌陀佛,心裡哪還有君父?這佛門若是再壯大,怕是連朝堂都要搬到寺廟裡去了。”
隨著他們的話,朝堂裡響起一片附和聲,此起彼伏。
那些曾經信佛的朝官,此時都成了批判佛門的主力軍。
他們家裡的佛像早已被砸得粉身碎骨,換上的卻是道教的神仙。
在這朝堂之上,那些朝官們更是絕口不提自己曾有的信仰,甚至暗自下定決心,從此與佛門劃清界限。
爭論聲中,朝堂的氣氛逐漸熱烈,最終,在一片笑聲和調侃中,達成了共識。
李世民滿臉笑容的點頭,這正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他淡淡的問道:“既然諸位都對佛教這麼深惡痛絕,不知有什麼辦法可以將他們處理了?”
長孫無忌大步流星走到大殿中央,臉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一揖到底:“陛下,我有個主意,咱們把那些光頭和尚趕出中原,讓他們去西方極樂世界傳教去,讓這些僧人統統還俗,豈不快哉?”
他這番話像丟進油鍋裡的小石子,頓時讓朝堂上炸開了鍋,一群朝官跟著起鬨。
房玄齡卻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連連擺手:“哎,哎,陛下,這佛門雖有些討厭,可要是突然滅了它,讓這些僧人還俗,那不是添亂嗎?百萬僧人一股腦湧向社會,這流寇不就跟著來了?到時候時局動盪,民不聊生啊。”
他眉頭緊鎖,彷彿看到了流離失所的百姓,“再者,僧人哪有什麼營生,突然還俗,這跟製造流民有何區別?”
眾朝官聽了,覺得這老頭說得也在理。
這時,袁天罡笑眯眯地插話:“陛下,要不咱們先給佛門戴個緊箍咒,限制他們傳教,再讓這些僧人慢慢還俗,溫水煮青蛙,豈不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