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白鹿妖王(1 / 1)
想起那些日子,她如影隨形陪在李念身邊,只為博他一笑,讓他心中的陰霾散去。
“謝了。”李念微微頷首,唇角上揚,顯得心情頗佳,“心情確實舒暢許多,而且我感覺自己離突破就差那麼一層窗戶紙了。”
“真的?”沈萱靈驚訝中帶著興奮,她胸脯微微起伏,似乎也被這個訊息感染,“你這是要更上一層樓啊?”
“差不多吧。”李念不置可否,隨後神情一正,“你今天來找我,不只是為了這個吧?”
他早已察覺到沈萱靈那藏在風情萬種背後的憂慮。
“嗯,其實還有件事。”沈萱靈的頭輕輕一點,她的髮絲隨風輕舞,透出一股子柔弱,“是關於晉陽妹妹的。今天早晨,我和她在外面散步,碰見了一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道士。他說晉陽妹妹命不久矣,怕是活不過三個月,要想破解,就去長安城西找他。我們當時沒太在意,可誰想到,我剛把晉陽妹妹送回家,她就突然病倒了……”
聽到這裡,李念不禁微微皺起眉頭,“鶴髮童顏的道士?”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和擔憂。
李念心裡頭打鼓,尋思著是不是又有妖魔找上門來報仇雪恨了。
可是他手上的鎮天劍至今都沒個動靜,讓人心裡沒底。
他心裡犯了嘀咕:要麼這人是隻弱雞,鎮天劍都懶得理他,要麼就是大boss級別,鎮天劍也感知不到。再要麼,這位其實是個隱居的仙佛,來頭不小。
他撓了撓頭,“那道士還說了些什麼?”
沈萱靈抿了抿唇,輕輕搖頭:“就那麼幾句,說晉陽妹妹頂多三個月的陽壽,只有他有辦法救。說完,人就沒影了。”
“哎,皇上下令讓太醫們去給晉陽妹妹看過,可都搖頭晃腦地沒轍。”李念追問:“總該有個說法吧?”
沈萱靈一雙美目流轉,似乎在回憶,她雖看似輕鬆,但李念知道,這妮子再聰明,對那些神仙事終究是半懂不懂。
“檢查來檢查去,晉陽妹妹愣是啥病沒有,”沈萱靈苦笑著,“看她那模樣,跟睡美人似的,呼吸勻稱得連宮裡的御醫都挑不出毛病,可就是不肯睜眼。”
“那道士跑哪去了?”李念緊鎖著眉頭,一臉焦慮,“咱的人有啥發現沒?”
要是以往,李世民遇到這種怪事,早就把長安城給掀個底朝天了,非把那道士給挖出來不可。
“陛下已經派程知節大將軍出馬了。”沈萱靈答道,“帶著一隊精兵強將,從金光門出發,直奔城西追捕那道士。”
提起程知節,就是那個改名前的程咬金,這老頭可是大唐的傳奇人物,雖然年紀一大把,但那武藝高強,練就了“金光劈神十六斧”,眼看著就要捅破那超品的窗戶紙。
“這事怕是不好辦。”李念沉吟了會,開口道,“得了,先去晉陽府上看看再說。”
“那道士神出鬼沒的,身手了得,眨眼間就能無影無蹤。”沈萱靈點頭,一邊領路一邊說,“這麼個高手,要想藏起來,咱們就是掘地三尺也難找啊。”
“嗯,先去看看再說吧,不過還得視情況而定。”李念淡淡地應了一聲,眼神一閃,朝東方斜了一眼,語氣裡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味道,“得了,先去晉陽府上探探情況。”
兩人並肩走出了後堂,朝著人皇殿的大門走去。
臨走前,李念不忘回頭交代李元芳,讓他趕緊準備祭祀的事宜,還得招呼那些香客們一起給各位人皇上個香,求祖宗們顯靈,驅邪避兇。
至於什麼時候開始,那就得看西邊天上的動靜了。
李念心裡有底,畢竟他手頭上有那麼幾招能臨時給自己提勁的絕活。
比如那“大祭斬魔術”,只要藉助祭祀的力量,就能暫時掌控人皇殿的氣機,讓自己的攻擊力翻上那麼一倍。
這樣一來,哪怕對面是仙佛級別的大能,自己這積累了近萬年的道行,再加上翻倍的攻擊力,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要是遇上妖魔,那就更簡單了,自己那把鎮天劍早就等著開葷呢,增幅都到七倍了,還從未染過妖血呢。
在人皇殿東邊那片荒丘上,白鹿妖王化身的那個老道士,拄著木杖,目光透過薄薄的霧氣,盯著從殿內走出的李念和沈萱靈。
他潛入長安已有十天之久,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變著花樣兒混跡於市井之中,從販夫走卒到官場小吏,無一不嘗。
這一切,都是為了妖王的一道命令,哪怕是與佛旨相悖,他也只得硬著頭皮上。
他心裡明白,佛祖那裡還好說,頂多日後算賬,但若是惹惱了那位沙海深處的妖王,只怕是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這一通探查下來,種種線索都把矛頭指向了長安東邊的那座人皇殿,以及那位擔任主持的大唐十三皇子。
無論是救災民還是斬妖除魔,這位皇子都是以人皇殿顯靈或是鎮妖神人的名義行事,但在白鹿妖王的眼裡,這一切不過是這位皇子的暗中操作罷了。
人皇殿自周朝便屹立於此,但自三皇五帝隱居火雲宮後,這殿便再無靈驗。
“什麼人皇顯靈,鎮妖神人,那都是唬人的把戲!”
白鹿妖王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心中卻打著小算盤,
“那小子八成是走了狗屎運,撿到了什麼寶貝。”
“這寶貝,八成是那種不用道行也能用的寶貝。”
白鹿妖王舔了舔嘴唇,彷彿已經看到了寶貝在向他招手。
“若是能將這寶貝弄到手,我那九萬九千九百多年的法力,說不定真能一舉突破,達到真正的十萬年門檻。”
他自詡太古年間生靈,頭頂“小聖”名號,可心底卻清楚得很,自己離真正的金仙還差那麼一步。
“只要跨過這一步,那可就是天地間的大能者了。”白鹿妖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心中卻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去搭理突厥那邊的事情了,直接把那寶貝獨吞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