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隱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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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看著他,輕輕嘆息.

“唉,已經這樣了,只能如實上報了。”他搖搖頭,似乎在為這場意料之外的殺戮感到無奈。

“剛才程知節那殺氣騰騰的模樣,簡直像是吃錯了藥,連我們沈大姐大都不一定治得住他。”旁觀計程車兵們竊竊私語,臉上卻帶著幾分笑意。

程知節一臉堅定,手中的鐵錘往地上一敲,聲音洪亮:“我老程自己犯的錯,就得自己去跟司主大人低頭。”

“得了,兄弟,一起去吧。”李靖上前一步,面帶嚴肅,“正好也請教一下司主大人對妖魔的事怎麼看。”

秦瓊拍了拍程知節的肩膀,附和道:“是啊,這種時候,還是得聽聽司主大人的意見。”

沈萱靈輕輕一笑,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她揚了揚手中的照妖鏡,說道:“我這邊得先去春明門,你們去吧,我隨後就到。”

她的步伐輕盈,腰肢款擺,長髮隨風輕舞,引得旁觀計程車兵們一陣心動。

魏徵與李念的一番深談,如春風化雨,將他心中的結節一一解開。

他回到府中,拿起書卷,心情舒暢,讀得津津有味,彷彿每個字都跳著歡快的舞蹈。

“今天這心情,真是舒暢!”魏徵心中暗喜,早早地便睡下了。

睡夢中,他被神秘的聲音召喚,那縷神魂飄然而出,穿越夜空,來到雷電交加的幽暗之地,彷彿有重大秘密即將揭曉。

魏徵迷迷糊糊地感覺耳邊有人在唸叨:“我說,你見過砍瓜切菜般剁腦袋的嗎?”

他夢裡似乎接過了把寶刀,依著那聲音,一刀一刀地揮下去,卻不見血光,只有一連串的“噗通”聲,彷彿西瓜落地。

一覺醒來,魏徵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自嘲地笑了笑,“昨個晚上,怕不是砍柴砍多了吧?”

但這夢,就跟隔夜的茶,說淡不淡,說濃不濃,沒一會,他就置之腦後了。

三年如白駒過隙,這期間,妖魔的事是越來越多,大唐境內也不太平。

不過好在有鎮魔司坐鎮,尤其是那位沈萱靈,兩千五百年的道行,那是一笑傾城,一怒嚇退妖魔。

秦瓊、李靖、程知節三位大院的道行也邁入了千年。

至於狄仁傑,憑藉七百年道行和那亢龍鐧,名聲在外,妖魔聽了都要抖三抖。

鎮魔司的隊伍也是日漸壯大,三萬多名基層人員,遍佈大唐的各個角落,一旦有妖魔的蛛絲馬跡,比兔子還跑得快,立馬制定出對策。

李明達在兩年前意外地發現自己道行突破百年,搖身一變,成了代理司主,負責將李念的神旨傳遞給鎮魔司,順帶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而李念呢,則是越發的神龍見首不見尾,隱居起來深似海,即便是三大院首想找他,也只能乾瞪眼。

起初還能偶爾碰上面,最近這兩年,能半年見一次就算走運了。

鎮魔司裡頭,卻是另一番景象。

新來的三院使者和鎮魔使們,對這位神出鬼沒的司主大人充滿了敬畏和崇拜,把他當成了神話般的存在。

傳言鎮魔令沈萱靈這位一劍斬三妖王的高手,在司主大人面前也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人皇殿東南別院內,李念此時正心無旁騖地雕刻一塊青龍木雕,手中的刻刀在木頭上翩翩起舞。

他的每一次雕琢,都彷彿帶著魔力,讓木頭上的青龍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騰空而起。

李念將手中的木雕小心翼翼地擺放在石桌上,左瞧右看,嘴角忍不住掛上了一絲得意的笑。

他在長安城裡紮根已有三年,那東南別院就像是他的老巢,連個窩都沒換過。

現如今,他李念要想隱個身,不過是心念一轉的事。

要是他不願意,就算他大大咧咧坐在人面前,那人也當他不存在。

這可不是什麼小把戲,而是他苦修多年的破天斂息法,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在這種狀態下,就算秦瓊、李靖那些只有千多年道行的武夫,或是實力與他相當的大能者,也休想察覺到他的一絲氣息。

李念把那青龍木雕收好,伸個懶腰,筋骨“咔咔”作響,吐出一口鬱氣,地笑了笑:“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又卡住了啊。”

這情形,跟幾年前他卡在九千九百九十九年道行時如出一轍,如今他又站在十萬年道行的門檻上,躍躍欲試。

他心裡癢癢的,差點就按捺不住想出去找幾個厲害的妖魔練練手。

可最終還是按下了這份衝動。

畢竟,鎮魔司的訊息越來越多,讓他深感這世道水深,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

李念心裡頭琢磨著,這世上是否真有那傳說中的西遊之地?

只怕是時機未到吧。

即便他現已明白,自個的九萬多年道行,換算過來可是九十多萬年的妖魔法力,卻也不敢造次。

這三年來,鎮魔司捕殺的妖魔何止十萬,他哪能還沒弄清楚道行和妖魔法力的差別?

“眼下得趕緊突破到十萬年道行才是。”李念皺著眉頭想,上次瓶頸是靠著領悟‘皇道至尊’給破的,可現在‘人間皇道’和‘聖德加身’都摸到邊了,怎麼還不見動靜?

正沉思間,他感覺到了一絲異動,轉眼望向人皇殿外。

只見一位身著火紅衣裙的女子嫋嫋婷婷走來,五官精緻得像是畫中人,每一步都帶著股子勾人心魂的風情。

殿內的人不論男女,瞧見她都免不了露出幾分痴態。

那女子卻似渾不在意,任由自個的魅力四溢,直到走到三皇神龕前,才略顯收斂,虔誠地叩拜下去。

紅衣女子款款行禮,禮畢抬頭,眼前一亮,只見那邊立著個清秀非凡的青年,李念。

他眼神清澈,不含一絲雜質,也不見對她有何迷戀。

“這位小哥,可是這廟裡的新任廟祝?”紅衣女子眼波流轉,唇角勾起一抹戲謔,“怎麼,姐姐我入不了你的眼?”

說著,她故意擺動腰肢,髮絲隨風輕舞,風情萬種。

李念卻是不為所動,目光如炬,冷然道:“因為你非我族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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